隨後他收回目光,隨着保鏢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車內坐着的俊美男人嗓音看着上車的小傢伙嗓音微沉:“席子睿,下次不許再甩開保鏢自己亂跑。”
與他眉眼像了七分,幾乎是席景深縮小版的席子睿垂眸。
他突然開口道:“父親,我想喫巧克力冰淇淋。”
聞言,席景深的視線總算從手中文件上移開,落到他的身,隨後掃了一眼一旁的保鏢。
“怎麼回事?”
席子睿自小被送到席宅的時候便體弱,喫喝上一直嚴格按照營養師制定的食譜,從沒有主動提出要喫甚麼。
保鏢頓時低聲在席景深耳旁說了甚麼。
“女人?”
濃墨般的眉頭皺起,眸底泛起冷意。
這些年藉着席子睿接近他的女人不在少數,這一個倒是會另闢蹊徑。
“不行。”
席景深對小傢伙開口道,語氣不容置疑。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席景深接起:“查到那個人的詳細行蹤了?”
“總裁,我們要找的人的確是坐這班機回國沒錯,我已經查到了她的登記信息,這就傳到您的手機上,只要找到她,老夫人的失眠症一定能治好。”
掛上電話,席景深湛黑的眸底閃過一抹深芒。
“儘快調查出她的真實身份。”
……
幾經波折,終於到達了預定好的酒店,溫星月和小傢伙都累了。
溫星月換了件剪裁簡單的黑色A字裙,看着已經被她哄睡的溫小寶,細心叮囑照顧他的福嬸道:“我要出去一趟,福嬸,麻煩你照顧好小寶。”
“溫小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寸步不離的照顧他。”
聽了這話,溫星月放下心來,隨後出了酒店。
開車去往溫家的路上。
電話鈴聲不斷響起,她帶上藍牙耳機,接起。
“winnie,似乎有人在調查你。”
溫星月單手握着方向盤,興致缺缺:“不是一直都有人在查我嗎?”
從三年前她爲一位久臥病牀的商界大亨治療之後,就不斷有人調查她的身份。
“這次不一樣,你知道海城席家嗎?”
聞言,溫星月輕笑一聲道:“當然知道。”
“席家的勢力遠超你我的想象,早在一年前他們就在調查你,只怕這一代的家主已經查到你的蹤跡了,我聽說你剛回海城,會不會被他抓個正着?”
聽了這話,溫星月不以爲然道:“就算被他抓到,如果我不想,沒有人可以強迫我爲誰治療。”
電話那端的人顯然很瞭解她的脾氣,叮囑她小心一些之後,便掛了電話。
黑色轎車在路上劃開一道亮黑色的暗芒,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棟燈火通明的別墅外。
裏面傳來陣陣歡聲,可想而知裏面有多熱鬧。
看着早已經變了模樣的溫宅,溫星月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
如今,還有幾個人記得,這裏曾經並不姓溫,而是姓白!又還有誰記得這裏真正的主人,她的母親?
摸了摸臉頰,溫星月深吸一口氣。
曾經留在她半張臉上,那極爲可怖的青紫痕跡,她一直以爲是自出生就有的胎記。
可是前幾年溫星月調查得知,那根本不是甚麼胎記,而是因爲母親懷她的時候胎中帶毒。
所以她剛出生,母親雪崩難產,而她二十年來承受着所有人對她臉上痕跡的嘲笑和羞辱,又是給她加上了仇恨的一筆。
母親去世不到三個月,溫兆國就帶回了新的女主人,還有她肚子裏已經快生的孩子。
林青蘭,溫菲雪,還有她所謂的父親,這些年來享受着她母親留下來的富貴,如今溫兆國居然在她母親去世這一天,爲林青蘭舉辦生日宴會!
放在身側的手無意識收緊,溫星月眸底有冷芒一閃而過。
正要進門。
這時,一輛火紅的瑪莎拉蒂同樣停在了別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