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輕輕撫摸高聳的肚子,語氣堅定:“孩子,這一世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突然感受到肚子裏面孩子在踢自己,像是在回應一般。
還好,她還有重來一世的機會。
老天仁慈!
文粟掙扎着站起來,額頭刺痛,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額頭邊滑落,抬手隨意一摸,毫不在意,一點血而已。
這點血能有上一世被活活害死的痛苦?
只不過那血珠竟然順着指尖滑落在手上的戒指上面。
一個天旋地轉,等反應過來文粟已經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裏是?”文粟猛的驚喜:“空間?”
重生人標配的金手指?!
突然腦海裏立即被塞了許多關於空間的信息。
她接受超快,既然都能重生,再來個金手指,那也不意外。
文粟雙手合十,虔誠地說:“謝謝各路菩薩,信女感恩不盡、願用那幾個人渣的生命爲代價,以表感恩之心。”
朗朗乾坤,萬物都能量守恆,她能有這場奇遇,也願意付出點甚麼。
話剛落,光禿禿的空間立即出現了變化,正中間出現一汪泉眼。
面積至少也擴大了一倍。
文粟再次感恩,看得出來,空間對她誠意表示滿意。
死很容易,等人聚齊敵敵畏拌飯,全家都可以一起躺闆闆,但是這樣太便宜他們了。
上一世他們欺騙自己那麼久,這一世她也要鈍刀割肉,讓他們好好體驗一下。
不玩死他們,她就不叫文粟!
突然想到上一輩子自己並沒有空間。
文粟低頭看着這枚蓮花造型的古樸戒指,是她結婚外婆送給她的結婚禮物——秦家的傳家寶。
文粟瞳孔收縮,恨意如毒液閃現,上一世,在自己難產後無暇顧及的時候,這秦家傳家寶戒指被馮建國偷偷拿去送給了他的小情人文谷。
等自己發現的時候,她想拿回戒指,但是所有人都指責她太小氣,都說一枚不值錢的戒指而已。
小姑子拍着桌子生氣地說:“你妹妹好心好意來照顧你和孩子,一枚戒指而已!”
小叔子冷笑附和說:“就是,一枚不值錢的戒指也值得你這麼大張旗鼓鬧?”
婆婆指着自己的鼻子罵道:“一點也不識好歹!果然是有媽生沒媽教!”
文谷攥緊戒指,聲音哽咽,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姐...真是我的錯!我這就還給你!彆氣壞了身子,姐姐對不起!”
就連馮建國和公公也是一臉指責的看着自己,像是自己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她沒有退讓,最後戒指她到底還是拿了回來。
但是!
僅僅是戒指!
並沒有空間!
看着手指上的已經沒有光澤的戒指,顯然失去了作用,現在不是空間的載體,反而就僅僅只是一個普通有些好看的戒指而已。
文谷她既得到最重要的空間,又還做了好人,所有的惡名都被自己擔了。
難怪當初明明自己沒有偷東西,但是她房間、她身上總會莫名出現贓物,然後好巧不巧被人抓個現行,名譽掃地。
無論是在家屬院還是在村子裏面,她身上都被牢牢釘上手腳不乾淨的恥辱。
現在她完全明白了,是文谷那賤人拿了她的空間,反過來冤枉她。
這一世,她也要讓文谷感受一下有口難言、被人唾棄的感覺!
看了一眼靈泉,現在只有可憐的兩滴,晶瑩透亮,看起來有一種聖神的感覺。
更神奇的是這滴水懸浮在泉眼之上。
好像上一世文谷並沒有靈泉?!
沒有突然變漂亮,比如治好某人的疾病,又或者讓人起死回生?
也許她就是自己剛獲得空間時的那個空間,僅僅就只有幾平米的空間而已,這樣想着,她心裏好受一點。
不愧是秦家的傳家寶,文谷這個小偷就算偷走了也限制使用,不能完全發揮戒指空間的作用。
文粟覺得頭上出了血,還有身體虧空得厲害,想要報仇雪恨,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絲毫沒有猶豫,將靈泉捧起一滴喂入口中。
甘甜!
文粟感覺頭上癢癢的,立即回房間梳妝檯拿出一塊紅色邊框圓鏡,竟然發現頭上的傷口已經癒合,看着鏡子裏面年輕的自己,有些恍惚。
其實她並不醜,屬於冷豔那類型,狹長的鳳眼微微上揚,尤其是現在額頭有血,眼裏有恨,更是有攻擊力。
明明一個大美人最後卻被蹉跎成那個樣子。
也許馮建國只喜歡文谷那小白花類型的!
雖然她和文谷長相很相似,但是文粟是秦家標誌鳳眼,而文谷則是圓眼,再加上兩人穿衣打扮不一樣,也導致風格迥異。
想到曾經她聽到兒子馮文濤和丈夫馮建國都誇讚文谷,她也改變自己,努力讓自己變得溫和,像文谷那樣。
但是學別人,只會導致自己四不像。
這一世,她不會學任何人,也不會爲任何人改變自己,她只做自己。
文粟換上最愛的紅色連衣裙,也沒有擦掉傷口周圍的血跡,這樣看着才嚇人。
但是身體所有的問題都消失一空,她的狀態瞬間恢復到巔峯,就跟媽媽還在世時把自己養得好好的那樣。
她,有些想念媽媽了!
只是可惜媽媽去世很久了,她就算是有靈泉也沒用。
既然給她這一場機遇,那麼她絕對不辜負!
這一世她倒要看看馮家和她那好妹妹文谷會不會跟上一世一樣,吸着她的血過上好日子。
只是女兒的爸爸......
文粟想到那天晚上,那個男人那汗水浸透的襯衫黏結在結實的胸肌上,還有他緊緻的小臂,感受着他的身強力壯。
鼻尖似乎還纏繞着他身上好聞的味道,是一種陽光的味道。
要是他是乞丐,那隻能說這個年代乞丐的質量也太高了!
文粟是不會相信那個男人是乞丐的,雖然不知道中間哪裏出現了差錯,但是她絕對相信自己的直覺。
想到上一世文谷在自己耳邊的炫耀,她有一句話說錯了。
可能是因爲懷孕身體變得特別敏感,小腹至下而上湧起灼熱感,文粟趕緊把那天晚上有顏色的記憶拋出自己的腦海。
記得那天晚上他在自己耳邊用隱忍而又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句我會對你負責的!
當時以爲是馮建國以丈夫的身份對妻子說的,還覺得有些奇怪。
現在想來,應該是那個男人想要對自己負責。
她倒是想知道對方是誰?
畢竟也是女兒的爸爸。
到時候解決了馮家,也許可以找一找、見一見,倒也不是爲了真的要他負責。
文粟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在口腔裏瀰漫,壓下心中的仇恨,接下來她就陪馮建國和文谷,以及馮家其他人好好玩玩!
視線落在牆上掛曆,往後翻了十張,重重地折了一道痕跡。
十天。
她只給自己十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