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龍公司好歹也是一城的一流公司,在一省也算得上有名,自然知道上層圈子裏傳的神都幾大家族。
這其中就有李家,代表商業家族中的領袖,其影響力絕不下於頂級的政壇家族。
這樣的豪門,拿出百億投資的確是小意思,只是沒想到會投資到自己的公司。
不過無所謂,徐英潔也就是抱着試探的心態問一句,不管對方願不願意回答,都不影響百億投資。
她作爲公司總裁,也不會糾結投資人投資的想法和決心。
有錢還不好麼?
由於神都李家的大手筆投資,不但挽救了徐家的公司和生意,渡過了這一劫難關,而且股市也跟着開始震盪,一路紅線狂飆。
這是很正常的現象,股民嘛,就喜歡跟風炒股,自己判斷哪比得上大投資者的判斷來得穩。
那麼大筆投資砸進驍龍公司,說明大投資者看好,於是,遊資、投機者、股民紛紛入場,跟在李家之後,瘋狂地把驍龍公司的股票砸出了一條近乎直線的暴漲陽線。
短短時間裏,驍龍就從即將退市、破產清算,成爲了一支牛股!
突如其來的轉變大的嚇人,而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蘇閻可不管這些資本的運作,他只負責下令,反正他知道,有李家罩着,再爛的公司,也能平步青雲,節節攀升。
何況驍龍公司還不差,肯定是能起死回生,並且開啓暴走模式的。
此時的他,已經來到了一棟小區公寓樓下。
三年前,他從徐家出來時,最落魄的幾天就是在這裏度過的。
這裏住着他的一個女性好友蔣靜雯,兩人從大學開始就是好友,一直到後來他入贅徐家,兩人才逐漸減少了往來。
後來他從徐家出來的時候,無處可去,錢也沒有幾個,就來了這裏投奔好友。
蔣靜雯毫不猶豫地收留了他,並且每天上班之餘,還回來做飯給他喫。
如果不是這位好朋友,他很難說能不能撐到徵兵那天。
拿出一根菸點燃,蘇閻趁着一個住戶開鎖進入,跟着進了樓,乘着電梯向上而去。
從電梯走出來,蘇閻就聽到一個粗魯的聲音吼喝道:“你已經拖了三個月房租了,哪個房東能像我一樣給你拖那麼久?”
蘇閻敏銳地聽出,這個聲音來自好友家的方向,不由皺眉走了過去。
隨後就看到一個穿着休閒服,腳上趿拉着拖鞋的男人堵在一個公寓門口,門口內的女人淚眼朦朧,惹人憐惜。
蘇閻正欲上前,就聽到那個男人低聲道:“如果你願意陪我睡一覺,我可以考慮給你免去房租,一次……一千夠不夠?”
“你還別嫌少,躺着就能掙大把的錢,多舒服……”
聽到這裏,蘇閻再也忍耐不住,大步上前,一腳踹在這男人的腰側,把後者踢的撞在門上,慘叫不已。
“不好意思,她比較討厭針。”
蘇閻淡淡說道。
“臥槽,你特麼……”
男人口吐芬芳,結果又被蘇閻一腳踢在肚子上,頓時再也說不出話了。
“蘇、蘇閻……”
蔣靜雯瞪大了美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出現的人。
蘇閻伸手揉了揉蔣靜雯的一頭秀髮,將後者頭髮揉成了雞窩才哈哈笑道:“房租多少?”
“兩、兩千二。”
蔣靜雯下意識道。
蘇閻拿出房東的手機,用後者的指紋解鎖,然後掃了一下,聽着房東手機發出的語音提示,道:“房租給你了,嫖你媽去吧。”
然後徑自走進屋裏,把門關上。
“蘇閻,我暫時沒錢還你的。”
蔣靜雯低聲道。
“開甚麼玩笑,幾年前我住你家的時候,你怎麼沒收我錢?行了,提這個傷感情,你要實在想還,行吧,陪我睡一次就行。”
蘇閻哈哈一笑,明顯是開玩笑。
蔣靜雯居然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低頭道:“哦。”
蘇閻無語了,搖搖頭道:“你是怎麼回事?我記得你工作不是挺好的麼?怎麼連房租都交不起了?”
蘇閻繼續無情地揉着蔣靜雯的腦袋。
“我、我把上司開瓢了,他想對我耍流氓,我就……沒有工作了。”
蔣靜雯低聲帶着哭腔道。
蘇閻點點頭,左右看了一下,道:“你家大狗子呢?哪兒去了?”
嘭!
忽然,一個身子撲進了蘇閻懷裏,死死抱着蘇閻,哇哇大哭起來:“阿布它、它走了,嗚哇……”
蘇閻輕嘆了一聲,遲疑了一瞬,還是抱住了蔣靜雯。
他終於明白自己的好友爲甚麼那麼落魄,拖欠三個月房租了。
敢情不但工作丟了,連陪着好友一起長大的牧羊犬阿布也死了,那可是好友最喜歡的狗子,和她的至親沒區別。
遙想當年,他每次見到狗子阿布都會被撲倒,被一聲聲低吼威脅。
原因很簡單,它把蘇閻當成了媽媽蔣靜雯的男朋友、準老公,覺得家庭地位要下降了,所以很生氣。
表達不滿的同時,也是在警告蘇閻:不許欺負我媽媽,不許濫情,不許有別的狗子……
嗯,雖然其實蘇閻是二狗子,不是準爸爸,但蘇閻還是受到了來自大狗子的威脅。
“喂,你還要哭多久?等下我衣服就廢了。”
蘇閻無奈地說道。
“二狗子閉嘴,嗚哇……”
蔣靜雯繼續痛哭。
過了好久,蔣靜雯才慢慢停止了發泄,然後……去臥室補妝了!
蘇閻看得直搖頭,表示一點不懂女人。
偶然看到儲物桌上有一張大狗子的黑白照片,蘇閻仔細看了一下,好嘛,跟人一樣掛上黑白遺像了,旁邊還有一個牌子,上書:蔣氏狗子阿布。
蘇閻頓時臉就黑了,忍不住想到,自己哪天化成灰的時候,是不是也會掛在這上邊,和大狗子一起享受香火。
沒多久,蔣靜雯就出來了,臉上補了一點淡妝,但明顯可以看出,臉色很蒼白,這段時間明顯過得很不好。
“喂,二狗子,這幾年你去哪兒了?一點音信都沒有。”
蔣靜雯想拿瓶飲料,卻發現冰箱早就空了,只能拿電水壺給蘇閻燒水。
寒磣是寒磣了點,無所謂,二狗子能有意見?
他敢?!
“當了兩年兵,回來是有點任務,順便回來看看你。”
蘇閻簡短地解釋了一下。
“還看我?你看我信嗎?是看你老婆吧?”
蔣靜雯撇嘴,滿臉的不信。
蘇閻臉又黑了一下,輕咳兩聲道:“沒想到你混得那麼慘,正好,我這裏有個工作,你做不做?”
“當你情婦嗎?不用考慮,我做!”
蔣靜雯滿臉興奮道,這一行她還沒做過呢,想想就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