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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爲保護我被霸凌者害死,我卻當庭翻供。
我媽求我說實話還哥公道,我卻接受調解給被告寫了諒解書。
回到家,爸媽狠狠打了我一頓,我被打的下身流血直接送進醫院。
醒來,媽媽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你當庭翻供原來是想揣着孽種嫁進豪門池家!你喫着你哥的人|血饅頭你也不怕遭報應!”
他們不僅打掉了孩子,還二告將我也告上法庭,說我證據做假,包庇S人犯。
還親自要求我上記憶審判臺。
“姜漫漫,你這個自私自利的畜生!早知道你這樣,當初我該在生下你的時候當場掐死你!”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把你和那個畜生送進去的!”
可當大屏幕上閃現事件的始末時,他們卻跌坐在地慌了神。
......
因爲要上記憶審判臺,新聞關注度格外高,全網直播人氣居高不下。
我出現在被告席的瞬間,爸媽立馬瞪向我,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
網上也一片謾罵。
“就是她,她哥爲了護着她被霸凌者害死,她卻包庇兇手當場作僞證!”
“畜生!還不顧父母阻攔,給對方寫諒解書!死的那可是她親哥啊!”
“白眼狼!聽說是懷了對方的孩子,想嫁入豪門!踩着她哥的屍骨也不怕遭報應!”
和我同座的,是池旭的父母,被告池旭照舊沒來。
他們臉上也不好看,可看到我爸媽,臉上又立馬換上得意之色。
“姜家的,你女兒都說了你兒子的死是個意外,你還敢將我們告上來,當心我告你們誹謗!”
“你兒子的死就是報應!死了活該!說不定是老天看不過眼才讓你們女兒這麼做的!”
“那三十萬,就當是我兒子隨便施捨的一個乞丐!你們再揪着不放,別怪我們心狠!”
爸爸睚眥欲裂,瞪紅了眼。
我媽卻失望皺眉看着我,表情痛苦哀傷。
現在,他們最恨的人應該是我吧。
我和我哥龍鳳胎,長的一點都不像,但不影響我們十多年的感情。
一個月前,我在學校被池旭的人騷擾阻截,我哥爲了護着我,被推下山崖摔的面目全非,當場死亡。
爸媽想不到我會在法庭上翻供說哥哥摔下去是意外,更想不到我會以被害人的身份寫下諒解書。
我成了踩着我哥的屍骨攀附權貴的下賤坯子白眼狼。
成了霸凌者池旭的幫兇。
而我,確實包庇了兇手。
因爲有了諒解書,法院判處池家賠償三十萬草草結案。
媽媽眼中帶淚,顫抖着聲音道:
“漫漫,媽不想逼你,媽媽求你說實話好不好......”
“你哥可是護着你死的!漫漫,你這麼包庇兇手,良心不會痛嗎?”
“記憶審判一旦開始,會以人類承受的極限電擊持續到真相大白爲止,你的身體承受不住的,到時候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我瞬間白了臉,搖頭求着媽媽:
“不要媽媽!”
“不可以提取記憶!”
媽媽眼淚大顆落下,“那你就說實話!爲你哥報仇!”
“漫漫,媽求你了!”
媽媽說着,就給我跪下,砰砰砰磕下幾個頭。
卻被我爸一把拉起來:“你給那個白眼狼說甚麼!她就不是人!”
我心如刀絞,撲通一聲跪下來,抖着脣:
“媽媽對不起!可哥哥真的是意外!你相信我好嗎?”
“媽媽,求你信我一次!我不能上記憶審判臺,我不能被抽取記憶!”
我砰砰砰磕着頭,額頭很快出現血痕。
媽媽見狀滿眼失望,深吸口氣。
“所以,你是鐵了心要讓你哥死的冤枉是嗎!”
她閉上眼。
“從今以後,我沒你這個女兒!法官大人,我請求讓被告姜漫漫上記憶審判臺!”
法官錘頭錘下,早已等待在側憤怒的保安瞬間衝上來將我按上電椅,捆住手腳,戴上頭盔,椅背上固定的手指粗的尖刺戳進我脊椎骨。
電閘拉起,一股電流瞬間衝擊着四肢百骸,痛的靈魂都感覺在飄。
而大屏幕上,緩緩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