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大山裏,就是仙女一般的存在,而李安去世後,村裏不知道多少人心裏都惦記着呢。
“葛叔,你爲難一個女人又算甚麼本事?”蘇洋毫不退讓,並沒有害怕眼前的男人。
葛叔也沒有生氣,反倒是嘿嘿一笑,他看看趙茜,又看看蘇洋,臉上的笑容越發古怪起來。
“沒想到你這個小屁孩也開始想這種事了,也對,那男人病的躺在炕上動不了,你又是他們鄰居,平日裏沒少偷看人家洗澡換衣服吧?你也動了春心?”
蘇洋正欲反駁,卻聽到趙茜怒斥道:“姓葛的,你別胡說八道,你說我可以,別壞了蘇洋的名聲。”
“哦?那意思是壞你的可以了?”葛叔露出真面目,“這事也簡單,要麼你陪我睡一覺,要麼,給我三千塊當做是補償,這件事就算了。”
整塊地的藥材收成了都沒有三千,葛叔這是奔着佔便宜來的。
“三千,你還真敢開口啊,給你五百塊就不錯了!”蘇洋也有些怒了。
“對啊,五百塊也夠多了,我看三百就能行。”
“甚麼能行不能行的,幾隻羊羔根本沒咬壞多少東西,請他喫頓飯道個歉就解決的事,非得搞這麼麻煩。”
“給你瓶燒酒,這件事就這麼算了,老葛你說行不?”
村民們議論紛紛地說着,葛叔卻始終不曾搭理,他看着蘇洋,臉色嚴肅地說道:“五百塊絕對不行。”
“葛叔,我看您是我的長輩,也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五百塊已經是我的極限。”
雙方都不肯讓步,再加上週圍人們又開始數落老葛的不是,他多少有些生氣。
嘈雜聲當中,老葛怒氣衝衝地喊道:“嘰嘰喳喳的煩不煩,這事跟你們有甚麼關係,一個個來當包青天了是嗎?”
說完葛叔看向一臉柔弱的趙茜,陰笑道:“趙茜,你別忘了,你家還欠我兩萬塊錢呢,我今天把話撂在這,你要麼還錢,要麼就給我暖炕去,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別指望他們一個個的能幫你,有本事你讓它們替你還錢啊。”
當年李安病重需要錢治療,趙茜確實是和葛叔借過錢,沒想到他一開始就居心不良,挑在這個時候發難,趙茜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而周圍的人一聽到還錢的事情,也都是偃旗息鼓了,畢竟葛叔現在佔着理,他們也都不富裕,根本幫不上忙。
“老葛,話是這樣說,可你用這種要求逼着人還錢,是不是太過分了?”
有村民開口質問,但被老葛狠狠的瞪了一眼,罵道:“你廢甚麼話,要不你替她把錢還了?”
那人立馬乖乖閉嘴了。
兩萬塊,在大山裏已經算得上一大筆錢了。
老葛又笑着看向趙茜,“趙茜,你也別猶豫了,暖個炕就兩萬塊錢,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你也不喫虧是吧,再說了,你男人都死快兩年了,你又正是這個年紀,我就不信你沒有那種想法,這不正好兩全其美嗎,我這可是幫你啊,你還得謝謝我呢。”
真特麼不要臉啊!
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周圍的人聽到後,都是心裏怒罵老葛不要臉的行爲,威脅刁難人家一個寡婦,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老天爺怎麼不一個雷劈死這個混蛋呢?
“反正都是搭夥過日子,跟誰過不是過呢,那男人眼看就要死了,你也可以早點有個其他歸宿。”
“我可是咱村裏最靠譜的人了,你跟了我,絕對不會喫虧,也不會受任何罪的。”
老葛見沒人敢打岔,便恬不知恥的繼續說了起來,對面趙茜的臉色愈發難看,眼淚都開始打轉,心頭絕望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蘇洋腳下挪動,擋住了老葛色眯眯的目光。
看他還不走,老葛頓時有些氣急敗壞,罵道:“小子,毛都沒長齊也敢在老子面前出風頭,趕緊滾,小心我揍你!”
“你試試!”蘇洋仰着臉,絲毫不怕他。
老葛哪裏受得了這種挑釁,當即就揚起手想要動手,但這時,周圍幾個男人都是上前一步,蘇洋是喫百家飯長大,人又機靈懂事,不少人都當自己兒子看,別的忙幫不上,但是他要敢打蘇洋,那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老葛也不傻,悻悻的收回手,兇狠的目光盯着蘇洋,冷笑道:“小子,你別給老子在這裏耍流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想多管閒事是吧,那好,你替她把錢還了,我立馬就走。”
還錢!
這是個沉重的問題,別說蘇洋一個小子,就是村民也都不敢隨便回答這個問題。
“行,這錢我替嫂子還,不過我現在沒錢,月底給你錢。”蘇洋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老葛這人簡直不知廉恥,如果不處理這個問題,就算今天把他攆走了,以後也會天天糾纏趙茜,還是得解決這個問題纔行。
正好蘇洋心中也有了一個賺錢的主意,不過得需要試驗是不是真的,所以他只能說得月底才能還錢。
“不行,現在就得給我!”老葛自然是當場拒絕,他老婆死的早,又沒有孩子,錢不錢的對他用處不大,他一早的目的就是惦記着趙茜。
“那沒有,咱們就在這裏耗着吧。”蘇洋也是乾脆,站在原地準備跟老葛耗下去。
雙方僵持了半天,最後老葛妥協了,但卻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好,我就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月底把錢還給我,那咱們以後各走各的,如果還不了錢,那就讓她過來給我暖牀!”
這種條件蘇洋怎麼可能答應他呢,但不等他開口,身後的趙茜就帶着哭腔說道。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