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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只是在屋內聞到了煙味。
可我還是知道顧成應該抽了一整晚的煙。
畢竟兩個房間相隔,但窗戶卻隔得遠,煙味如此濃烈,抽的煙想必不少。
而第二天,我便被人事告知,顧成的新祕書離職了。
而原本正在轉手一些業務,公司也從新運作起來。
得到這些消息的當天,我撫摸着還乾癟的肚皮,哭得枕頭盡溼。
終究我還是沒有讓曾經那麼好的愛情,最終以算計,冷漠結束。
之後顧成再次回到了我和他恩愛時的模樣。
每次產檢他都會陪我去。
爲了給我挑選好的月子中心,他選了又選。
孩子的用品他買了一堆又一堆,現在已經買到了孩子十歲。
他做盡了當父親應該做的事情。
可他卻依舊住在書房沒有搬進我的主臥,甚至沒有和我身體稍稍親密接觸過一次。
甚至我還偷看到他,看着那個女孩的照片和視頻發呆。
有些可笑,卻也足夠譏諷。
也亦如現在,女孩公然來了別墅。
挑釁的送上她的結婚請柬,說了一堆莫名奇妙的話逃跑後。
顧成選擇的不是給我解釋。
而是急切的就想追着那個女孩出去。
甚至聽到我叫住他,不准他離開時。
他痛苦而歇斯底里的就朝着我咆哮道:
“江子漁,我都已經爲你回歸家庭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她明天就要結婚了,難道我給她道別一下都不行嗎?”
我看着他微蹙的眉峯,和他神情裏掩都掩不住的厭惡。
我擦掉眼尾不尤自主落下的眼淚。
“對,不行,顧成,如果你今天去追了那個女孩,我就會把肚子裏的孩子引產。”
顧成的整個身子都僵硬在了原地。
他死死的盯着我的臉頰,過了不知多久,他才煩躁而厭惡的朝我怒斥道:“江小漁,你真的是太惡毒了。”
聽着他斥責的言語,心口疼得窒息而發麻。
我惡毒嗎?
可是我爲了這段婚姻,爲了留住他,我裝自己眼瞎。
我違揹我自己的意願,打針打得得肚皮青紫,都要給他懷孩子。
可我明明那麼努力的,想要留住他的呀。
可爲甚麼到他眼裏卻成了惡毒了。
眼淚如同瓢潑的瀑布,滑落下臉頰。
而我的眼淚和我肚子裏的孩子還是沒能留住顧成。
他煩躁的,不耐煩的便猛踢了沙發一腳。
“好呀,你去醫院打吧,你去引產吧,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去找她。”
之後顧成便如同二十歲的楞頭小子似的,急切的倉皇的便朝着女孩的身影追去。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我哆嗦着手指便撥打了120。
是的,既然顧成做了他的選擇。
那我也該做我的選擇了。
引產掉顧成期盼已久的孩子且讓顧成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