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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小心翼翼地把平安符折起來裝進了口袋,寵溺地揉了揉我的頭,「謝謝杳杳,我會好好保管的。」
下一秒他輕拉住我的手,「走吧?」
帶有溫度的大手將我包裹,觸及到柔軟時我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我臉頰發燙,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結果發現自己的鞋帶開了。
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我鬆開手尷尬道,「我鞋帶開了,等我一下。」
剛蹲下身,一陣悅耳的女聲就順着風傳了過來。
「以琛?你也走這條路啊,好巧。」
溫若棠散着一頭長髮,半身裙隨風擺動,不施粉黛的臉上處處散發着純情。
校園裏的白月光大概就是如此吧?
等等,跑題了。
我用力晃了晃頭,這才從失神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而一旁的秦以琛早已走到她的面前,把手中的早餐遞給她示好。
「確實很巧,以後可以一起上學。」
「昨晚有道題我不太懂,到學校可以給我講講嗎?溫學霸。」
溫若棠抬手把碎髮別在耳後,接過早餐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接受你的賄賂啦。」
等我係好鞋帶起身時,他們的背影已經消失了。
秦以琛徹底把我忘了。
我的心裏一片悲涼,剛纔手指間的溫度好似只是一場幻覺。
秦以琛不是第一次因爲溫若棠忽視我了。
課間我們在一起說話的時候,他的目光總是毫不偏移地落在溫若棠身上。
體測800結束後,我因爲體力不支混了過去,可他卻抱着崴腳的溫若棠去了醫務室。
事後又會來向我道歉,「對不起杳杳,我沒注意到你。」
「若棠她在班裏沒甚麼朋友,比較熟悉的人只有我,你的人緣好,就算我不在也有人照顧你。」
溫若棠性子清冷,秦以琛又是她的同桌,所以我信了他的話,一次又一次地原諒他。
可現在想來,他的心早就在不知不覺間靠近溫若棠了。
心臟處沒來由地難受,大滴的眼淚滾落在地,似乎有甚麼重要的東西離我越來越遠了。
就在我黯然神傷的時候,身旁突然傳來深沉的男聲,「喂,要遲到了,同桌。」
我的身子猛然一顫,轉頭就對上了一張冷峻的眼。
我的同桌徐牧野。
他拍了拍機車後座,聲音帶着不容人拒絕的語調,「上來。」
「不,不用,我自己走就可以。」
說實話,我有些怕他,聽說他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就會把人痛扁一頓。
偏偏老師強行讓我和他坐同桌美名其曰幫助差生提高成績。
可是自同桌以來,我和他的交流幾乎爲零。
因爲他一上課就找周公學習去了。
他輕笑一聲,抬起手腕晃了晃,「還有五分鐘遲到,你確定?」
我糾結了一瞬還是咬着牙上了車,馬上就是爭搶參加數學競賽的名額,若能拿獎就有可能報送清大,在這個時候我得多刷取老師的好感。
他把頭盔取下來給我帶好後卻遲遲不動,我正疑惑,就聽見他冷冷道,「不想摔下去就抱住我。」
於是我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捏住了他的衣角。
他被氣笑了,突然發動機車又迅速剎車。
由於慣性我尖叫一聲後穩穩地抱住了他的腰。
「這纔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