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睿和甜甜在哪?”
封言眉眼含霜,目光犀利的看着她,寒聲問:“誰準讓你來這的?!”
“我要見孩子。”
“呵,你跪到一晚上了嗎?!”
“封言,我沒讓你把我抱進去!”
寧婉瞪着他,眼神異常倔強。
封言恨透了她此刻的眼神,脣齒間逸出一個冰冷的字:“滾!”
“我要……”
沒等她說完,宴會廳就一陣騷動。
寧婉也尋聲看過去,就見兩個身穿警服的人朝着她走了過來。
“寧婉,現在你涉嫌S害第一監所看守楊麗,請跟我們走一趟。”
寧婉的腦袋頓時“嗡”了一聲。
楊麗死了?!
甚麼時候的事?
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僵硬道:“我沒有S人。”
“有沒有,證據說了算。”
警員說着就要給她戴上手銬。
寧婉大驚,下意識的看向封言,卻見他臉上一片漠然。
寧雪卻在此時候抱住寧婉,“你們別傷害我姐。”
話落,她又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嘲諷:“這次,我會讓你死在裏面!”
寧婉瞬間明白怎麼回事,“是你?”
寧雪一驚,柔弱的問:“姐,你在說甚麼?”
“寧雪,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寧婉咬牙,做夢都沒想到寧雪竟然可以這麼喪心病狂!
寧雪的小臉上頓時閃現淚光:“姐,你怎麼能這樣?
我昨晚去接你出獄,結果看到楊姐的手被你扎傷了。
我裝作不知道,可你竟然誣陷我?”
寧雪外表柔弱,潔白無瑕,看起來就很乖巧善良,演起戲來更是逼真。
周圍一片譁然。
“我的天,這寧家大小姐竟然坐過牢?”
“真是夠狠的,剛放出來就又S人,寧家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千金?”
“甚麼千金?現在寧天成對外都不提大女兒,反而總是將小女兒掛在嘴邊。”
“昨晚寧天成五十五生日,都沒讓寧婉回去。”
寧婉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昨晚出獄時,父親打電話給她,冷漠得只有一句話:“我過生日,你別回來添晦氣。”
她看向封言,眼裏有一絲慌亂。
她不能再進去,她還沒有搶回孩子,沒有報仇,她不能死在那裏!
可是封言卻端起一杯紅酒,跟旁邊的男人碰杯,絲毫沒有看到她一般。
寧婉攥緊拳頭,拋下一切尊嚴,對封言解釋:“封言,我沒有S人,是寧雪陷害我。”
寧雪也梨花帶雨的看向封言:“阿言,我沒有。”
封言溫柔的攬過她:“我信你。”
簡單三個字,徹底粉碎寧婉的希望。
他寧可信寧雪,也不信她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她還掙扎甚麼?
寧婉任由警員把她帶走。
面對審訊,她一口咬定沒有S人。
“你自己看看。”
警員播放了兩段監控視頻。
第一段,寧婉用削尖的牙刷刺穿了楊麗的掌心,之後打了一個電話離開。
第二段,楊麗出來,一輛卡車直接撞過去,將楊麗碾成了兩瓣,身下一片刺目的鮮血看起來極其觸目驚心。
寧婉攥緊手指,努力保持鎮定:“我扎她是因爲楊麗踹我腿窩,把我踹倒了。
至於卡車,我不知道,你們不能憑這個就斷定是我S人!”
“卡車司機咬定是收了你的錢,這裏也有你給他的轉賬記錄。
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如果承認,還能爭取寬大處理,否則買兇S人,這可是死刑。”
寧婉再次喫驚。
她的手機一直被沒收,出獄的時候才還給她的啊。
是寧雪?!
一定是的。
她出獄前幾天,寧雪來過。
理清楚來龍去脈,寧婉沉聲說:“我要見封言,這之前我甚麼都不會說!”
可她話音剛落,寧雪溫柔的聲音就響起:“阿言不會來了。”
“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