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小臂骨折的保鏢和臉色慘白的趙步安出現,管家急忙跑過去。
“恭迎少爺!”
保鏢們齊聲喝喊聲勢震天。
走出機場的人嚇得渾身一抖,急忙停住腳步。
唯獨蕭逸辰,閒庭信步。
“是他,就是他!”
趙步安面目猙獰,像是野獸一樣對着蕭逸辰咆哮,“拿下他,老子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保鏢們眼中寒芒閃爍,爭先恐後奔向蕭逸辰。
突然,地面顫振,一陣整齊的步伐傳來,蕭S之氣瀰漫。
保鏢們驚詫萬分,木然回首。
足足有千人,整齊排列,黑衣黑靴,步伐整齊停在出機口。
他們的肩章上,紛紛繡着一隻青色的龍圖騰。
軍陣S氣沖霄!
軍士們神色堅毅冷峻。
目光都聚焦在蕭逸辰身上,透露着一股子狂熱。
領頭之人,表情冷峻又不怒自威,氣場幾乎讓人窒息。
“青龍衛,恭迎南王!”
看到蕭逸辰之後,數千人單膝跪地,齊聲暴喝,聲浪激盪長空!
千人的氣勢,嚇得所有人近乎跪下。
趙步安腿一軟,第一個承受不住,臉色更加慘白,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
趙家的保鏢想要攙扶,卻發現他們的四肢也早就不聽使喚。
“我已經卸任了,你們不必如此!”
蕭逸辰上前,輕輕一揮手,“都起來吧!”
爲首之人起身,畢恭畢敬,“靖南王在我等心中,永遠都是靖南王,不管卸任與否,都是南王!”
隨即,數千人動作同步,整齊起身。
“陳長青,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
“回王爺,沈氏集團二十週年慶典,屬下料定王爺必回!”
話音剛落,陳長青一躬身,“屬下私自動用特權,還望王爺恕罪。”
“你很細心。”
蕭逸辰沒有生氣,笑了笑,“以後別叫我王爺了,叫先生吧。”
“是,先生!”
陳長青松了一口氣,此人正是牧守金陵九市的青龍衛大將軍!
看向趙步安等人,滿臉疑惑,“先生,他們也是來接您的嗎?”
說完,臉上又浮現出一抹鄙夷:烏合之衆,也配迎接南王?
“他自稱金陵趙家,要把我拿下!”蕭逸辰掃了一眼趙步安。
“大膽!”
陳長青一聲暴喝,雙目如刀,“對南王不敬,當誅!”
趙步安身體一顫,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面對魄人的壓力,當即溼了褲襠。
“S就算了!”
蕭逸辰負手而立,一臉傲然,“我之前言明,他在多說一句話,斷他一掌!”
“領命!”
陳長青電光火石之間,來到趙步安近前。
刷!
寒光閃爍,血霧瀰漫。
一雙斷手,掉落在地。
趙步安疼的死死咬住小臂,全身抽搐,淚如雨下,愣是不敢慘叫出聲。
“長青,青龍衛意義非凡,然他們撤離,各司其職,你留下。”
“是!”
千人同時施禮,動作有序的撤離。
蕭逸辰抬頭,正巧看見女人走出機場,目光落在趙步安身上:
“敢遷怒與她,滅你趙家滿城一姓!”
言閉,氣勢湧動魄人。
趙步安和管家們,紛紛癱軟在地,使勁點頭。
“先生,我送您去沈家!”
“不用,你準備一分賀禮,送往沈家!”
蕭逸辰看向金陵蕭家的方向,目露寒芒,“蕭天籌大壽,在準備一份壽禮,和我一起去江寧蕭家。”
“屬下領命!”
他知道,南王此來金陵,所爲兩件事。
去沈家報恩!
爲蕭天籌賀壽,大壽之時,就是蕭天籌的祭日!
“先生,還有人來接您嗎?”
“我姐,快來了!”
“屬下這就去爲沈家定製賀禮!”
蕭逸辰站在機場外,一直在等沈曼青。
記憶裏沈曼青不是不守時的人,今天是怎麼了?
就在蕭逸辰沉思的時候,突然一名老者來到近前。
對着蕭逸辰一躬身:
“小少爺,您已經六次拒絕老奴了。”
“如今蕭家無人掌權,您是唯一繼承人,蕭家就等着您主持大局呢。”
“福伯,你說的和我有關係嗎?”
蕭逸辰神色淡然的看着老者。
“小少爺,您可是老爺的親生子啊。”
“當年把我趕走的時候,他們說我是保姆生的野種,不配留在蕭家。”
蕭逸辰的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現在讓我回去,他們當我是甚麼?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福伯,我來金陵是找姐姐報恩的,希望你別打擾我的生活,也別讓我姐知道我的身份。
至於江寧蕭家這一分支……二奶奶的公道我自己會討回來,如果老家參與,那我保證京城蕭家也會死的很難看!”
說完,蕭逸辰轉身離開。
福伯的臉上露出憂愁,嘴巴半張着,望着蕭逸辰的背影,最終化作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