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大師,您在哪?一會我派車來接你。”電話之中,王允的聲音顯得十分高興,看來王允也是爲了交好自己,才捨得割掉身上這塊肥肉。
戚木煙笑了笑,隨即搖了搖頭。
跟王允說了自己的位置之後,便很快的掛掉了電話。
“爸媽,你們收拾一下,一會有人來接你們,咱不在這住了。”戚木煙微微一笑。
“這,要去哪裏啊?雅雅該怎麼辦?”戚清風不知道自己兒子想讓他們去哪,他們走了之後戚雅雅要是不知道他們的位置該怎麼辦。
“這件事您就不用管了,雅雅這邊我能找到她,今晚我就帶她回來,放心吧。”戚木煙拍了拍兩人肩膀,以表安慰。
兩人相互對視,想法不謀而合。
他們的兒子,長大了。
大約半個小時的功夫,王允便開着車來到了衚衕裏面,讓戚木煙一陣哭笑不得的則是,王允爲了接他,竟然弄來了一批車隊。
這車隊少說得三十多輛,並且還都是頂級豪車。
“咋樣大師,咱這排場到位吧!”王允從大奔上走了下來,臉上帶着憨厚的微笑。
“行,你辦事我放心,對了,我身後的這兩位是我的父母。”戚木煙看向身後的戚清風二人道。
“哦哦,伯父好!伯母好!”王允緊忙上前握手,這也讓戚木煙看的一陣苦笑不得。
明明他的父母也並沒有比他大多少,這一弄,也把戚木煙的父母弄得一臉尷尬。
一陣喧鬧過後,戚木煙跟王允交代了一些事情,就讓他先把父母給帶了回去,臨走的時候,戚木煙特意的跟父母要下了戚雅雅同學家的地址。
下午兩點三十分。
看着手上手機的時間,李楚楚讓他這個時間去喫飯,而至於戚雅雅的事情,戚木煙早就有了辦法,稍微等一會也沒甚麼。
打了輛車,戚木煙與王允的車隊分開行駛,沒一會戚木煙便到達了目的地。
一下車,一家裝修豪華別緻的餐廳便映入了戚木煙的眼簾。
米拉餐廳,名字起的還算不錯。
想也沒想,戚木煙推開餐廳的玻璃門,徑直的走了進去,現在的時間恰好三點半,李楚楚應該已經到了。
“這位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一名長相還算不錯的女服務員走了上來,面帶職業微笑的看向戚木煙。
“預約?好像沒有。”戚木煙搖頭。
“額,先生那不好意思,沒有預約我們是沒辦法招待你的。”服務員表面十分抱歉,可是心裏確是一陣冷笑。
這種餐廳,一名窮道士也敢進來?!
怕是一冰杯水都喝不起吧!
“哦?你們這餐廳沒有預約就連飯都不讓吃了?”戚木煙眉目冰冷的看着女服務員。
女服務員忽然被戚木煙的眼神盯的一陣不舒服,繼而有些不悅的說到。
“您這麼看着我幹嘛,我們餐廳就是這個規矩,我也改變不了的,如果可以的話對面有一家小喫鋪您可以去看看。”
“你這話甚麼意思,我只是來這裏找個人的。”其實,戚木煙一直盯着對方看,就是因爲這女服務員的背後藏着一股陰氣。
陰氣厚重,飄散而出。
這種情況,多半是招惹了甚麼怨靈所導致的。
“找人?別開玩笑了,你一個窮道士而已,不好好的在山待着,反倒是來我們高級餐廳,我奉勸您不要無理取鬧,否則我可就要叫保安了。”女服務員面色忽然冰冷了下來。
“我勸你還是好好注意一下你自己的狀態,陰氣纏身,恐命不久矣。”戚木煙冰冷的掃了女人一眼。
戚木煙也沒有撒謊,就女人身上的陰氣濃度來算,三天之後必定慘死。
“你!你竟然敢詛我!保安部,有人故意找事,快點來。”女人對着對講機說完,一臉冷笑的看着戚木煙。
沒一會,三四名保安其至,有人抓肩膀,有人拿出棍子示威,可是戚木煙就是站在原地沒有絲毫動作。
“小子,敢在雲家的餐廳惹事,你難道真的不想活了嗎!”保安隊長冷聲說着。
“我說了,我只是來找個人而已,讓我找到了,我自然會走。”戚木煙面色淡然
幾名保安見此也不在和戚木煙客氣,直接伸手開始往出拽!
可是讓幾名保安一臉震驚的是,不管他們如何用力,這眼前的這名年輕道士就好像一座巨山一般,讓人難以撼動。
“戚木煙,你怎麼在這啊,快進來啊。”
忽然,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戚木煙抬頭一看。
原來是李楚楚帶着口罩,穿着寬鬆衛衣從餐廳內部走了出來。
“你們這是在做甚麼?爲甚麼這麼對待我的客人?!”李楚楚看到戚木煙被幾名保安往出拽,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這,李小姐,這位是您的客人嗎?”服務員一看到李楚楚走了出來,態度立馬變得好了起來,女服務員雖然不知道她是誰,但是一次性就能拿出二十多萬喫頓飯的人也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你以爲呢,還不鬆開!”李楚楚很是生氣,沒想到雲家的餐廳服務竟然這麼差勁。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失誤,我的失誤,先生這邊我給您賠禮道歉了!”女服務員微微鞠躬,跟戚木煙賠禮道歉。
“以你的狀態,不出三天就要慘死,希望你不要忘記我這句話。”
戚木煙一甩袖袍,跟着李楚楚進入到了餐廳內部。
“三天……慘死?”之前聽到這年輕道士的話,這服務員本身就覺得瘮得慌,加上這些天他總是發冷……難道。
來到座位上,桌子上已經放滿了菜餚。
李楚楚坐在了戚木煙的對面,旋即給戚木煙分好了一塊牛排放到了他的餐盤裏,過程中也不摘下口罩。
戚木煙知道,李楚楚可能是怕人認出它是明星,繼而惹出麻煩。
“戚木煙,你剛纔爲甚麼要嚇唬那個女店員啊。”李楚楚一邊往嘴裏喫着東西,一邊鼓着嘴巴可愛的問道。
“誰說我是嚇唬她的,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可能這女人墮過胎,並且還不止一個,所以身上的煞氣纔會那般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