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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那年,顧硯臣拿着把破刃的砍D,
雙腳跟腱斷裂,渾身鮮血的把赤裸的我從拍賣臺上搶回來。
五年後,他坐在輪椅上,但人人見到他都會鞠躬喊一聲顧爺。
每年我生日,就是欺辱我之人的破產之日,顧硯臣點天燈拍下所有東西,給我砸着玩。
在燒成廢墟的王家別墅前,他雙膝跪地向我求婚,深情告白。
“林晚音,誰欺負你,我就讓誰死。”
可這次他整夜未歸,把自己和一件拍賣品關了整夜,
擔心他遭仇家暗算,我帶着近百位兄弟拿傢伙去救他。
撞開門,如花似玉的女孩被顧硯臣箍在懷裏,耳鬢廝磨。
我面無表情,拿着刀劃破女孩的臉,
“把她的皮給我剝下來,正好給我做美人燈。”
……
鮮血濺到臉上,我好似閻羅。
直到我把刀丟在地上,面前的女孩才反應過來。
她捂着臉,滿臉不可置信,可嘴巴已經發出嚎叫:
“我的臉!!!”
“你知道我的臉有多貴嗎?三個億!你是怎麼敢的?”
“顧硯臣全場點天燈才把我搶下來,你知不知道我對他有多重要!?”
我冷笑一聲,還沒等我下命令。
身後的保鏢已經懂事地扒光她的衣服。
露出年輕女孩光滑卻佈滿吻痕的**。
顧硯臣坐在輪椅上,手指間夾着雪茄,目光黑沉沉的。
我蹲下身,拿着刀不停在宋昭昭身上比劃。
一個個數着吻痕,
“這個地方剛好是子宮,放到黑市上價格是八千萬,這裏是腎臟,價格貴一點,能值一個億,”
“那嘴脣呢,他有和你接過吻嗎?”
宋昭昭渾身顫抖,眼眶發紅,像極了受驚的小兔子。
我高高揚起手,
一隻黑洞洞的槍口已經抵在我太陽穴。
顧硯臣把沒抽完的雪茄渡在我口中,嘆息:
“晚音,夠了。”
我側目,一腳把顧硯臣的輪椅踢翻。
他癱在地板上,鮮血沾上西裝,顯得狼狽不堪。
我凝視着這個在緬市隻手遮天的男人,英俊邪性,只要被他瞪上一眼,就會被其中的暴戾嚇得腿抖。
他的手上沾過血。
碰巧,我也不乾淨。
套房內劍拔弩張,我的人舉着砍D,而顧硯臣的人則無聲地將手按在腰後槍套上。
我踩過滿地玻璃碴,刀尖懸在宋昭昭顫動的眼球之上。
“顧硯臣,你說過的。”
“誰欺負我,誰就死。”
“這次不用你動手,我自己來!”
我猛地攥緊刀柄,刀鋒下壓的瞬間,
地上那道身影猛然暴起。
皮鞋狠踹在我執刀的手腕上,骨裂聲與槍響同時炸開。
我踉蹌跪倒,卻看見他着急檢查懷中人是否受傷。
指尖撥開宋昭昭沾血的髮絲時,他瞳孔裏翻湧着我太熟悉的憐惜:
十年前拍賣場的鐐銬叮噹作響,剛成年的顧硯臣也是用這樣發顫的手捂住我赤裸的背,嘶吼着,
“音音別怕。”
眼裏的柔情與無措激得我生出繼續活着的念頭,
但現在他抱着另一個女人,柔聲安慰。
“顧硯臣,我居然都不知道你的腿好了。”
“你今天若是踏出這道門一步,我們便不死不休。”
顧硯臣的腳步頓了頓,懷裏的宋昭昭突然嗚咽着拽他衣領,他立即低頭用嘴脣碰了碰她額角,大步離開。
這個動作讓門外所有持槍的馬仔齊齊垂下槍口,慌忙讓出的通道盡頭。
五年前王家別墅沖天火光裏,他也是這樣吻着我染血的指尖說,
“晚音,從今往後,誰敢動你一根頭髮,我要他的命。”
“若違此誓,我不死不休……我護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