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揚,我要跟你拼了。”
就在進別墅後,寧揚將圍裙啥的扔給韓馨兒讓她去做飯。
小丫頭嗷嗷叫的要跟寧揚拼了。
韓馨兒年紀不大。
性格又開朗。
哪怕這六年來受了不少屈辱,周圍的人也全是冷眼嘲諷。
可韓馨兒照顧韓思雨,這麼多年一直留在她身邊,沒有任何怨言。
韓思雨因爲大婚之事讓韓家顏面大失,導致韓家丟了好幾個合同,集團差一點倒閉。
韓家衆人暴怒的狀態下,將韓思雨趕出了韓家。
韓馨兒是陪着姐姐一起離開的韓家,她要是樂意,還可以繼續當她的韓家小姐。
由此可見韓馨兒內心是重感情的好人。
寧揚這才和她開起玩笑。
“你收拾房間吧,我來做飯,下午你照顧韓思雨,我得去韓家集團一趟。”
韓馨兒瞭解寧揚的脾氣,知道他去肯定是爲韓思雨要個說法,擔心寧揚會被刁難。
韓馨兒連忙說:“我也跟你去吧,正好醫生也說讓多推姐姐出去走走,對病情有好處!”
想了想,寧揚對這六年間韓家發生了甚麼也不是很清楚。
寧揚就答應下來。
“好,那你們就跟着吧。”
……
方興苑。
一輛保時捷瑪卡駛來。
黃毛激動的湊上前去。
他通過交給自己任務的老大聯繫上韓少,沒想到老大竟然說韓少要親自來處理,讓他好好招待。
黃毛心說這次是個機會,要是舔好了韓少,就能平步青雲。
幫忙開車門,黃毛讓自己半蹲着以示尊敬。
一身黑色西裝,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的韓東下了車,視線落在黃毛身上。
“這傻逼誰呀?”
韓東最煩染頭髮的人。
“幫咱們辦事的。”韓東只帶了一個人,是韓家安排保護他的保鏢。
猛虎是從武校出來的,實力不錯,曾經拿過市裏格鬥技巧賽的冠軍。
“問問他到底發生了甚麼事,韓思雨爲甚麼會搬走了?”
黃毛心說這就是有錢人的調調嗎?明明兩個人說話就能聽到,怎麼還需要第三者來問?
黃毛便高喊着將自己趁着喝醉來要錢,然後一個男人打了他,把人帶走的事說了遍。他有點小心思,想着韓家不在乎錢,所以把拿走的五千報成一萬。
“男人?韓思雨還有男人?”韓東很意外這個人是誰?
韓東並不知道寧揚回來了,在他的印象裏,寧揚已經被宋清打死扔進了江裏。
早就已經死了。
“他們去了哪裏?”
“這個,我那一萬塊錢還沒着落呢!”黃毛示意拿了錢才說後面的消息。
猛虎扔出一萬塊錢。
黃毛連忙撿起,數了數數目對的上才繼續往下說。
“琴潭鳳舞!那個男人說他在琴潭鳳舞有房子,韓馨兒罵他吹牛!”
韓東微微皺眉。
琴潭鳳舞,那是江州高檔別墅區。開發商是江州最大的家族許家。
跟許家比,韓家就是螞蟻。
連韓東自己都沒有琴潭鳳舞的房子,很好奇這個接走韓思雨姐妹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夠住的起那地方?
“難道是宋清?”
韓東有這個懷疑,是因爲宋家有這個財力,當初宋清也追求過韓思雨。
韓思雨癡呆後,宋清就再也沒有露過面。
說不定宋清想通了呢!
韓東思考片刻,就有了決定。
“去看看!”
然後揮手示意猛虎動手。
下一刻猛虎一把抓住黃毛摔在地上。
“哎喲,你們幹甚麼?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一摔黃毛猝不及防,眼淚鼻涕跟着下來了。
“喀嚓……”
猛虎乾淨利落的將黃毛一隻手兩條腿全部打斷,黃毛慘叫不斷,疼到暈了過去。
“憑你敢要挾韓少掏錢?打斷手腳,給你點教訓!”
韓東不在乎這一萬,可跟黃毛又不熟,竟然敢把他當凱子似得騙錢。
韓東自然要示意猛虎動手。
猛虎上去開車。
“去琴潭鳳舞,我倒要看看韓思雨的這個男人是誰?”
……
“寧揚你以前是在五星級酒店當大廚嗎?你做的菜比我喫過的星級大廚還要好。”
寧揚打了輛網約車,一上車韓馨兒就嘀嘀咕咕沒完沒了。
寧揚也沒想到,自己隨隨便便給老頭子做了三年飯,韓馨兒竟然說比廚師好。
“早知道你喫頓飯這麼鬧騰,就讓你做飯了。”
韓馨兒連忙舉手:“別啊寧揚,你做的太好吃了。你可千萬別不做飯,大不了以後我都聽你的行不?”
寧揚爲韓思雨調好車上的溫度,笑道:
“你說真的?聽我的?那先叫個姐夫……”
“哼!”韓馨兒別過頭,當沒聽到。
忽然,韓馨兒疑惑的指着一輛保時捷。
“車牌2348,這是韓東的車,他怎麼進了琴潭鳳舞?”
“無妨!”
寧揚皺了皺眉,笑道:“韓家當家的還在集團,我是找他。韓東在不在場並不重要!”
韓東故意安排人害韓思雨的事,寧揚相信,自己找那位要說法後,韓東很快會到場的。
韓馨兒收回目光:“寧揚你真要去找爺爺嗎?他是老頑固,你找他不但不能幫姐姐討回公道,肯定還要被刁難!別怪我沒提醒你!”
“行,行,我清楚了。”韓東對這個傲嬌的小姑娘毫無辦法。
……
韓氏集團。
24樓。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看着消息。
“歐洲頂級S手修羅來了江州!”
“修羅神醫,一手靈藥肉白骨,一手屠刀斬萬魔!”
“修羅神醫,我要是搭上這條線公司的問題就能解決了。”
忽然韓天衡抬起頭,呵斥道。
“沒敲門,出去!”
工作人員愣了下,連忙跑出去敲門。
“不好了董事長,有一個男人帶着被趕出家門的韓思雨韓馨兒來了,說要爲她們姐妹討個說法。”
“沒書面文件交上來?出去!”
就在韓天衡要規矩的同時,公司前臺處,明明離得很遠,卻傳來中氣十足的呼喊。
“韓天衡,作爲韓家話事人,出來給我個交代!”
感受到耳膜的震顫,韓天衡驚訝的騰身而起:“是誰來了……”
韓天衡連外套都沒拿,連忙往外走。
工作人員傻眼,從沒見過董事長這麼着急,來的人似乎不簡單啊!
……
寧揚望着跑來的老人,無視旁邊叫囂的韓家衆人,將兩姐妹擋在身後,寧揚冷聲說道:
“韓天衡,你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