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豪門千金沈一諾在野外極限挑戰中,突發嚴重過敏,渾身紅腫,呼吸急促。
作爲安全監督的男友秦峯,卻只因綠茶隊友徐曼麗陰陽怪氣了一句:“裝甚麼金枝玉葉,我看就是想偷懶。”
竟真的阻止救援,不讓呼叫直升機。
還眼睜睜看着她掙扎中掉落的救命藥,被徐曼麗一腳踩得粉碎!
“想死就滾遠點!別拖累團隊!”
我看得心頭髮冷,拼命想衝過去。
在被衆人推搡幾乎窒息時,才撿起半截殘留的藥劑。
女孩得救,她那位一手遮天的父親震怒,誓要追責。
我哭着求女孩別供出男友,她心軟答應。
男友僥倖逃脫,但徐曼麗卻因惡意破壞救命藥,間接害人險些喪命。
直接被家族除名,檔案裏留下永不錄用的惡劣記錄。
回國後第三天,就被家裏人送去非洲聯姻,嫁給了一個有暴力傾向的部落首領。
沈一諾感激我的救命之恩,和我成了閨蜜。
她父親更是直接將我列爲家族企業的榮譽董事,每年享有鉅額分紅。
徐曼麗在非洲被活活打死的噩耗傳來那晚。
男友溫柔體貼地約我去我們定情的懸崖看星星。
在陡峭的崖邊,他假裝爲我整理頭髮。
卻猛地奪走我裝着信號彈和急救包的揹包,狠狠將我推了下去。
“你爲甚麼非要多事!你不救她,她死了就沒人能指證徐曼麗!”
“你這個兇手,就該給她陪葬!”
我墜落懸崖,粉身碎骨。
死後,男友作爲我的未婚夫,名正言順地繼承了我的全部股份。
還用徐曼麗的名義成立慈善基金,成了人人稱頌的深情好男人。
再睜眼,我回到了沈一諾過敏發作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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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就滾遠點!別拖累團隊!”
男友秦峯的怒斥聲,像一根冰錐刺入我的腦海。
我猛地睜開眼,就看到豪門千金沈一諾正痛苦地倒在地上,渾身紅疹,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
“平時那麼囂張,一到關鍵環節就掉鏈子?想博同情也別用這麼爛的招數啊!”
“我看她就是仗着自己是沈家大小姐,故意不把隊長你放在眼裏。”
徐曼麗雙手抱胸,站在一旁幸災樂禍。
秦峯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鐵青,當即對着所有人宣佈。
“沈一諾裝病拖延進度,毫無團隊精神!因爲她,所有人今晚的物資配給減半!”
“減半?!”
衆人聞言,瞬間譁然。
“憑甚麼啊!我們又沒做錯!”
“就是!她自己作死,憑甚麼我們受罰!”
一時間,所有人的怒火都對準了地上呼吸困難的沈一諾。
“別裝了!趕緊起來!你想害死我們嗎?”
一個男生甚至忍不住,直接衝過去踢了沈一諾一腳。
“咳咳......”
沈一諾本就呼吸不暢,被這一腳踹得幾乎要背過氣去。
更多的人圍了上來,對着沈一諾拳打腳踢,發泄着不滿。
“讓你裝!”
“有錢了不起啊?賤貨!”
“住手!你們這是故意傷害!”
我尖叫着撲過去。
徐曼麗卻一把將我拽住,笑得一臉得意:“故意傷害又怎麼樣?”
“新聞沒看嗎?南城那個富二代飆車撞死人,最後呢?還不是賠點錢就出來了!”
“我們不過是教訓她一下,讓她長長記性,又沒真弄死她!”
“你這麼急着當聖母,給誰看啊?想巴結沈家想瘋了吧!”
她的話立刻引來周圍人一片鬨笑。
“藥......我的藥......”
就在這時,沈一諾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她一隻手死死抓着自己腫脹的脖子,另一隻手顫抖地伸向自己的揹包。
藥!
我瞬間清醒。
我猛地掙脫徐曼麗,撲向沈一諾的揹包,伸手進去瘋狂翻找。
裏面竟然是空的!
我心頭一沉,猛地抬頭。
就見徐曼麗正得意洋洋地晃着一支銀色的腎上腺素注射筆,“你是在找這個嗎?”
“嘖嘖,真是嬌貴,還隨身帶着這種東西?不會是裝病的道具吧?”
“徐曼麗!快把藥給她!沈一諾快死了!”
我急得雙眼通紅。
“可以啊。”
徐曼麗輕蔑地一笑,腳尖在身前的空地上畫了個圈。
“你跪下,學三聲狗叫,再大喊三聲‘我是舔狗,我犯J’,我就把藥給她。”
“徐曼麗!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氣得渾身發抖。
“不跪?”
徐曼麗作勢就要把注射筆扔下旁邊的深澗,“那我可就扔了哦,到時候她死了,可就是你害的!”
我知道,現在跟她講道理毫無用處,只會讓沈一諾更加危險。
我咬緊牙關,雙膝一軟,直直地跪了下去,用盡全力嘶喊:“汪!汪!汪!我是舔狗!我犯J!”
三聲喊完,嗓子已經嘶啞得冒火。
“現在可以給我了吧!”
徐曼麗顯然沒料到我真的會跪,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尖銳的狂笑:“哈哈!果然是個賤骨頭!爲了巴結權貴,臉都不要了!”
隨後,她假意彎腰遞藥,卻在我指尖即將碰到的瞬間,猛地一鬆手。
注射筆在空中劃過一道銀光,噗通一聲,掉進了深不見底的山澗裏。
“哎呀!手滑了呢!”
徐曼麗誇張地捂着嘴,眼底是陰謀得逞的快意。
沈一諾看到唯一的救命藥沒了,絕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猛地抽搐一下,徹底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