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要幹甚麼?”
蕭晴兒驚疑之下,叫聲更爲尖銳。
那水波盪漾的雙眸,死死落在蘇寒的身上,似乎想要找出一絲蘇寒的異樣。
只是蘇寒神情端正,眼神清澈,卻哪裏有半分猥褻之色。
“爲,爲甚麼還要脫衣服啊。”
蕭晴兒低聲反問了一句,眼前的男人,是她未來的姐夫,在他面前寬衣露體,對蕭晴兒而言,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蘇寒看了一眼蕭晴兒,無語道:“你若不想解除那少陰之患,不脫也無妨。”
蕭晴兒還在猶豫,一時之間,竟有些進退兩難。
“你、你真的有把握解除我的少陰之患,幫我完好體質嗎?”
蕭晴兒忍不住再次確認,要是蘇寒信口開河,最終把自己的身子看個精光,卻無法解除自己體質的缺憾,那這趟買賣可就賠本賠到家了。
眼見蕭晴兒滿臉疑慮,蘇寒也不催促,隨手找來一塊蒲團墊在身下,盤膝坐定後對着蕭晴兒道:“你考慮清楚了叫我。”
說完,也不等蕭晴兒反應,便已經無心朝天,閉目修煉了起來。
之前的那三顆靈天丹已經助力蘇寒成就煉體七層的修爲,此刻正好接力而行,一舉突破煉體境。
對於修士而言,靈氣境,纔是修行大道一切的開端。
也只有達到了靈氣境,蘇寒魂力以及武道境界方能初現威能。
武道一途,對常人而言猶如造器容物,物是靈氣,器是境界。
蘇寒因爲重生之故,武道境界以及魂力早已先天成品,故而此刻只需凝練靈氣入體,便可一往無前,在武道之途狂奔而行。
萬道之體,就讓我見識見識你這傳說之中無上的體質威能吧。
蘇寒心中一聲冷喝,隨即功法運行,周身經脈盡數大開,貪婪的吸納身側一切可吞噬之靈力。
一旁的蕭晴兒原本嬌羞躊躇的臉上,瞬間驚疑不定。
此刻她身體四周的靈氣,宛如奔流一般,瘋狂離去,就連她體內苦修煉化之靈力,竟也似有隱隱不穩之相。
“這、這是怎麼回事?”
蕭晴兒震驚之下,哪裏還敢去胡思亂想,忙凝聚心神,固守本源。
······
九道極宗。
練武場內,人聲鼎沸。
在一衆人圍攏之下,三名弟子盤膝定坐,面色莊重。
“了不得啊,三位師兄果然是天之驕子,竟然能在這戰鬥之中突然頓悟,尋到突破那靈氣境的門檻。”
“誰說不是呢,以三位師兄的年歲,看來我九道極宗註定要稱雄這雲陽城了。”
“嗯,就是不知這練武場內的靈力夠不夠三位師兄共同突破,要是到了最後因爲靈力不足而突破失敗,那就太可惜了。”
“你小子懂甚麼,我們九道極宗三門所在乃是天地靈脈之上,莫說是三位師兄同時突破,就算是我九道極宗萬千弟子集體突破,也絕無絲毫壓力的。”
“咦,我怎麼感覺這天地間的靈力波動突然劇烈了起來?”
“哈哈哈,看來三位師兄天資匪淺啊,竟然能引動這等天地異象。”
“不對啊,這靈力流動的方向好像不是衝着三位師兄,啊~這,這是怎麼回事?那東邊天際發生了甚麼?”
衆人被那弟子一聲驚醒,紛紛將目光投向東邊天際。
只見無盡紫氣翻滾奔湧,呼嘯而來。
“紫、紫氣東來?這、這可是天地異象,王者降臨啊。”
“哇···噗~”
正在此刻,那原本場內閉目突破的三位弟子同時口噴鮮血,從入定之中驚醒。
“誰,何方宵小竟敢使壞本公子突破?”
三人驚醒,滿臉怒氣便是質問。
可下一刻,三人馬上察覺到了天地異象。
無盡的紫氣,早已將整個九道極宗徹底包裹。
九道極宗諸多長老,紛紛齊聚議事堂前。
“宗主,這、這到底是怎麼了?我九道極宗方圓三萬裏地界,怎麼突然被這紫氣籠罩?難道其他三宗要對我們動手了不成?”
“不像,這等天地異象,絕非其他三宗之人可以造出。”
“嗯,我也覺得不像,剛纔我出外探查過,其他三宗五家,各個宗門大陣齊開,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若真是由他們搞的鬼,不可能會如此反應。”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這方圓三萬裏之內,有王者之姿降世了?”
身居上位的九道極宗宗主聽聞此言,神色不由一變,當即斷喝道:“諸位,這也許正是我們九道極宗就此崛起的契機啊。”
“宗主的意思是?”
“諸位馬上返回各自堂前,下令門下弟子外出探查,但凡今日誕生之嬰孩,不問來歷,盡數帶入宗門之內,這王者之姿,我九道極宗要定了。”
······
臥房內。
蘇寒終於從入定中緩緩醒來,此刻的他,滿臉驚喜之態,喃喃道:“不愧是的萬道之體,果然霸道非常,如此一來,此生我必將登頂那武道巔峯。”
蕭晴兒面色慘白,滿臉難以置信的看向蘇寒。
“姐、姐夫,剛纔發生了甚麼?”
蘇寒此刻心情不錯,便和言解釋道:“沒甚麼,只是剛剛突破了一下靈氣境而已。”
蕭晴兒哦了一聲,回想起剛纔蘇寒體內散發而出的那恐怖吞噬之力,不由又是一陣心寒。
這僅僅是突破靈氣境的動靜?那要是日後突破領域境,又該造成何等恐怖的破壞?
蕭晴兒已是想也不敢去想,忙搖了搖頭,將腦中的雜念一併祛除。
這次,不等蘇寒開口詢問,她已然在蘇寒的身前,輕輕解開了周身衣釦。
原本緊裹的衣衫,剎那間便成了一塊輕披肩頭的花布。
“姐夫,請你爲我解除那少陰之患,助我完善體內少陰之體吧。”
蕭晴兒緋紅的臉蛋下,一張幾欲滴血的紅脣輕輕啓動,隨後肩頭一抖,曼妙的身姿盡數在蘇寒的眼前展露無疑。
“咕嚕~”
繞是蘇寒前世閱歷豐富,此刻依舊忍不住心頭一陣輕跳。
這世間竟有如此曼妙絕色之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