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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和小青梅自駕遊的前一天,我夢到他會偏航闖入無人區,被野狼分食而盡。
次日一早,我連忙將自己預知的危險告訴段松寒,求他放棄這次的自駕遊。
段松寒被我纏得厲害,最終誤了約定的時間,沒能去成。
而段松寒的小青梅餘青青卻賭氣隻身前往,最後如夢中發生的一般,她死的格外悽慘。
段松寒怪我的阻攔,才害得餘青青慘死途中。
於是半夜他趁我熟睡的時候,將我綁進私人飛機,丟到野生狼羣裏自生自滅。
臨走前,段松寒冷漠丟下一句話:
“如果不是你攔住了我,青青就不會賭氣闖入無人區,更不會死這麼慘,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再次回到段松寒和餘青青出發自駕遊這天。
這次我閉緊了嘴巴,只笑着祝他們一路順風。
......
夢裏場景再一次上演,只是這次被野狼分食的不是段松寒,而是我自己。
肉體被四分五裂的撕咬開,我只記得自己最後拼命的掙扎求救:
“松寒,我求求你不要丟下我,求你救救我......”
回應我的是飛機升起的轟鳴聲,和那冷硬的側臉。
我猛地驚醒,一身冷汗,呼吸也算平穩正常。
我摸摸自己完好的肉身,這才發現自己竟意外重生到做夢預知危險這一天。
而明天就是段松寒和餘青青約定好自駕遊的時候。
想起前世我拼死拼活救下段松寒,卻被他埋怨害死了餘青青,被丟進狼羣裏泄憤。
我就恨得牙癢癢,決定這次甚麼都不管了,隨他死活!
第二天一早,向來晚起的段松寒早早就命人準備好自駕遊的東西。
見我從樓上下來,段松寒笑着走近,摸了摸我的額頭:
“聽保姆說,你昨晚做噩夢了,睡的不好嗎?”
我看着昔日愛人的溫柔臉龐,只覺得一陣惡寒,不住退後幾步。
恰巧這時,餘青青打來了電話,撒嬌催促:
“寒哥,你怎麼還不來,這次我們自駕游去的地方可是幾千公里外的保護區,得早點走呢~”
段松寒笑意更深了,忙着回她話,卻沒見到我緩緩勾起的嘴角。
“若薇,我走了,這次自駕遊是我答應青青的生日禮物,你不要......生氣。”
段松寒向來最寵自己的小青梅,這是圈子裏人盡皆知的事情。
從前我喫醋鬧過不少次,段松寒知道我會不開心,想安撫幾句。
可出乎意外的,這次我笑的比以往都要積極熱情:
“哎呀我都懂的,你快去吧,不要耽誤了出發時間,祝你們二人一路順風哦!”
段松寒目光沉了沉,隨後如釋重負般朝我揮手離開。
一直看到段松寒車子走遠了,我纔鬆下一口氣,心裏隱隱有些期待。
這次我倒要看看這兩個人怎麼從無人區裏活着回來!
段松寒和餘青青要去打卡的地方是可可西里景點的崑崙山口,那裏雪峯連綿,格外壯麗。
只可惜我夢裏預知的危險顯示,他們進去後一小時就會因導航系統失靈,誤打誤撞闖入最危險的無人區。
記載至今,還沒有一個人能從那個生命禁區裏活着回來。
果不其然,凌晨五點我就接到了一千公里外的緊急電話:
“你好,請問你是段松寒先生的家屬嗎,他和同伴被狼羣嚴重咬傷,幸而遇到探險隊解救,現在被送到附近醫院搶救,你方便過來一趟嗎?”
我裝作一副着急的模樣,哽咽道:
“好,我儘快趕過去!”
司機很快將車開到別墅門口,以爲我要急着趕過去見段松寒。
誰知我只是打了個哈欠,滿眼不耐:
“急甚麼,等我睡個回籠覺再去也不遲!”
上午九點,我坐上了去往一千公里外醫院的車,四肢卻不受控制的抖顫抖起來。
前世肉身被分食的恐懼感早已深入骨髓。
讓我每靠近那裏一步,就多恨段松寒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