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黎知梔羞赧得很,指尖微微發涼。

她強撐起嘴角弧度咬牙,“小叔叔。”

“我現在是許子琅的女朋友。”

他嗤的一聲。

斜睨她的目光淬着冰似的,"許子琅有處女情結,交往過的每任女友都是第一次。”

“你呢?還是嗎?”

洗手間暖黃壁燈在他眉骨投下鋒利陰影,像淬了冷的刀片懸在半空。

黎知梔喉間發緊,胸腔裏那顆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指腹碾過的地方泛着麻。

“這不用你管。”

她臉色變了變,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卻被擒住手腕。

喉間微微一動,下脣被齒尖不自覺地輕咬了一下,但很快鬆開。

“......我是不是第一次了,你心裏沒點數?”

聲音不重,卻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割開空氣。

“黎知梔。”

傅律執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擠出她的名字,聲音裹着危險的低笑,可眼底一絲笑意都沒有。

他指腹摩挲着她腕間細嫩的皮膚,力道時重時輕,像在權衡該捏碎她還是放開她。

“女朋友劈腿小侄子......”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呼吸沉沉地壓下來,“你說,我出去該怎麼說呢?”

“成年人的規則,半年不聯繫,默認分手。”

“你拉黑的我!”

傅律執有口鬱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加回來。”​

“加不了。”

黎知梔漫不經心的態度,刺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平復好一會才繼續開口。

“跟他分手。”

傅律執的聲音冷冷的,不容置喙,“他配不上你。”

黎知梔仰頭笑他:“難道小叔叔就配我?”

傅律執呵的一聲,俯身咬住她鎖骨,“我知道你的一切,知道怎麼讓你求饒,知道…”

舌尖輕掃過她頸側,聲音低沉沙啞,“知道你每次說不要時,其實比誰都想…”

“現在告訴我,你是想繼續嘴硬,還是讓我用老方法,幫你找回記憶?”

“......不需要,我不吃回頭草。”

黎知梔強忍着內心的驚濤駭浪。

她被他說的羞恥,傅律執是誰,渾話,葷話信手拈來,在跟他談的那幾年了,她每次都被撩的節節敗退。

半年不見,他仍舊雅痞隨性,漫不經心裏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危險魅力。

她別開臉,耳根卻悄悄的爬上了紅暈,說出的話卻刺耳。

“而且,我也給不起太子爺小費。”

男人眸色#微暗,盯着她泛紅的耳垂,舌尖抵了抵後槽牙。

低笑一聲,嗓音帶着危險的慵懶,“黎知梔,你倒是長本事了。”

竟敢把他當鴨子?

原本隨意插在褲袋裏的手抽出來,修長手指慢條斯理地鬆了鬆領帶 。

“知梔,我送衣服來了!”

敲門聲響起。

許子琅的聲音傳來進來。

黎知梔心猛地一緊,傅律執卻扣住她手腕抵在牆上。

整個人俯身吻了下來。

她唔的一聲,卻被他趁機撬開牙關,霸道又生澀的吻幾乎奪走所有呼吸。

窒息感襲來的瞬間,黎知梔狠狠咬向他舌尖,血腥味在齒間炸開。

緊接着“啪”的一聲脆響,巴掌重重甩在傅律執臉上。

鬆開她的瞬間,他嗤笑,眼底翻湧着從未有過的闇火。

長這麼大,他栽在她身上也就算了,她還敢打他?

敲門聲又起,門鎖扭動的聲音,黎知梔頭皮發麻,她猛地發力一推,將傅律執重重抵在門後,自己隨意整理下頭髮。

看着這會一副無所畏懼的人,一肚子火氣壓下來,低聲警告。

“不許出聲。”

“知梔?”

許子琅的聲音隔着門板傳來,“你在裏面嗎?”

“在!剛肚子突然不舒服...”黎知梔虛撐着門。

許子琅遞來疊好的襯衫,“這件新的沒穿過,你先將就。”

她點頭。

聽見許子琅說,“我等你。”

正要應聲,腰間突然被用力一扯,傅律執的手臂牢牢箍住她腰肢,隔着衣料掌心滾燙的溫度,讓她身子顫抖起來。

門側的男人突然傾身,壓低聲音。

“讓他走。”

“否則,我不介意讓他親眼看看,他的女朋友是怎麼被我弄哭的。”

腰側的手驟然收緊,掌心的溫度幾乎要灼穿她的薄裙。

黎知梔強壓下戰慄,傅律執這人真是敢做出來的。

揚聲朝門外道:“子琅,你先回去吧,別讓他們等太久,我很快就來。”

“好,你快點啊!”許子琅關上了門。

身後的人這才鬆了力道,倚着門板問她,“爲甚麼要分手?”

“睡膩了。”

三個字在耳畔炸開,黎知梔是懂怎麼氣傅律執的。

只見他猛地將黎知梔抱上洗浴臺,陰鷙的眸光幾乎要將她吞噬。

“膩了?黎知梔,你可真好意思啊!”

“那就再睡一次。”

話落,裙襬已被粗暴扯開,滾燙的掌心貼上她的大腿,沿着曲線一路攀升。

他扣住她後頸的手力道發狠,懲罰性的吻重重壓下來,牙齒碾過她的脣瓣,舌尖蠻橫掠奪。

瘋狂的,執拗的。

黎知梔被吻得發麻發疼,後背抵着冰涼的瓷磚,惡作劇般的手,已附上腰間。

男人的吻從她精緻的耳垂,一點一點往下移致精緻的鎖骨。

黎知梔整個身子的癱軟下來,酥麻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空氣中都是曖昧的味道,就在一發不可收拾時,黎知梔用了力氣往男人脖頸處用力的咬下去。

換來一聲悶哼。

“黎知梔,你屬狗的?”

傅律執深邃帶情谷欠的眸子,終於恢復一絲清明,他啞着聲音盯着面前一雙瀲灩着水霧的眸子。

黎知梔微喘着氣,頭頂傳來男子的低笑聲,“黎知梔,你也有感覺的對嗎?”

被他看破,黎知梔有點窘迫,嘴卻還是硬得很。

“我只是喝多了。”

很拙劣的藉口。

“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黎知梔無法忽視那道目光灼灼的視線,開始趕人。

男人之前的怒意,消散了不少,他伸手摸了把被她咬過的地方,眼裏含着星子。

“又不是沒看過,我還摸過,還…”

“閉嘴!”

黎知梔慌亂捂住他的嘴,就怕他說出甚麼更加赤裸的話來,男人眼底閃過笑意。

示意她鬆手。

她警惕的看着他。

傅律執站直身來,高了她一個頭,雙手搭在她肩上,低沉的嗓音帶着點蠱惑。

“知梔,別讓許子琅碰你。”

“他髒。”

他死死盯着眼前面若桃花的女子,喉間泛起苦笑。

在她面前,他早已潰不成軍,輸得一敗塗地。

可一想到她現在的身份,他拿了張名片塞到她手中,不得不強硬的警告。

“給你七天時間,要麼分手,要麼許子琅的手機就會收到你我的親密照。”

話落,開門走了出去。

壓迫感消散的瞬間,黎知梔看着手心那張燙金名片,手在抖,她該如何破局?

傅律執在逼她。

他的性子真的會這樣做的。

指尖一揚,名片扔進垃圾桶。

黎知梔盯着鏡中人,那張臉和傅律執初遇,戀愛時一般無二,可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天真活潑愛笑的女孩了。

“阿律,對不起…”她輕聲呢喃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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