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蔣雲濤

林夢的半個身體已經壓在了他的身上,因爲是夏天,所以只穿着單薄的睡衣,半壁的春光已經暴露在他的眼前。

張逍嚥了口口水,不得不說,這妮子雖然年紀不大,但該大的是真的不小。

再當他抬起頭的時候,林夢也睜眼了,二人四目相對。

“啊!!!流氓。”

幾分鐘後,張逍再次看着自己臉上的一片赤紅,雖然有些疼但感覺風采依舊。

喫過了早飯就離開了林家,準備去呂壽山的醫院去報道。

可剛出大門就看着一輛埃爾法停在了大門前,旁邊站着一個人,看到張逍之後,大步便朝着他走來。

“張先生是嗎?我是呂院長給您派的司機,您叫我小周就行。”

張逍看着眼前這個人,比自己都年長几歲。

這人愣了一下,又輕輕的開口:“您叫我阿濤也行。”

“我就叫你濤哥吧!我說打個車去就行了,沒想到呂老這麼客氣。”

到了醫院,張逍看着這環境,實屬有些詫異。

這裏環境雖然不錯,但都是些三四層的洋房,內部也是極其的冷清。

“這……沒有病人嗎?”

“是這樣的張先生,我們療養院是金陵最高規格的診院。所以不接收普通病人。”

張逍有些疑惑:“可是這樣……不會導致虧本嗎?”

“那不可能,金陵基本上所有的大家族都不可能讓我的醫院倒閉。更何況我們家也不窮啊!”呂壽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只見呂壽山緩步走來,身後還跟着一個年輕女孩。

“小萱,這是張神醫,別看年紀和你差不多大,但他的醫術是我都可望不可及的。”

女孩朝着張逍伸出了手:“你好,張神醫。我是呂萱,您叫我小萱就行。”

張逍也伸出了手,輕輕的和女孩握了一下。

“這是我孫女,就讓她跟在你身邊當個助理吧!你有空的話可以教教她。”

張逍點了點頭:“小事情。”

“那行了,我還有個會,就讓小萱帶你去辦公室吧!”

說完,呂壽山便離去了。

張逍跟着呂萱在療養院轉了一圈,最後到達了一個辦公室前,看着門上的客座專家和自己的名字,張逍有些啞然失笑。

推開門,又是一間裝潢華麗的辦公室,裏面的裝修幾乎都是新的,顯然呂壽山是費心了。

“張神醫,這就是您的辦公室了。您是主治甚麼的?我好去給您安排接診。”

張逍思索了一下:“都行!你去安排吧!”

呂萱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說我都能治,只要是別人治不了的病人你都給我轉過來就行。”

這話音剛落,樓下就傳來一聲呼喊:“醫生呢!醫生在哪?出人命了喂。”

透過窗戶看去,只見幾個人簇擁着朝着樓內跑來,當中的一個男人還抱着一個孩子。

此時的孩子臉色發紫,嘴角有白沫,看起來很像是中毒的徵兆。

張逍一個箭步就朝着樓下衝去。

到了急診室,看着大廳裏的幾個醫生,這些人雖然急切,但並沒有第一時間瞭解到孩子的病因。

而抱着孩子衝進來的幾人也並不知情,只是一個勁的求着醫生救救孩子。

“孩子面色發紫,很有可能是心源性或者肺源性的疾病。你們確定孩子沒有喫甚麼東西嗎?”一個醫生看過孩子之後朝着幾人問道。

幾個大人搖着頭:“絕對沒有。”

張逍看着孩子,雖然從西醫角度這麼說沒甚麼問題,但是他們都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就是這個孩子的身體有着明顯的抽搐痕跡,嘴角還掛着白沫,所以除了癲癇疾病之外很有可能是中毒。

一時間,醫生們陷入了僵持。

這醫院急診科的主任王德生也聞訊趕來,直接提議:“要不然先上搶救針吧!”

“絕對不行,一旦打上強心針或者腎上腺素,這孩子必死無疑。”

周圍的醫生朝着張逍看來,眼中滿是不解。

“你是幹甚麼的?新來的別搗亂昂!我從醫三十多年了,你憑甚麼斷言?”

張逍直接擠過衆人走到了孩子的跟前,一把脫下的孩子的褲子。

“給我一包銀針,我現在沒時間跟你們浪費時間,再等會兒這孩子真救不過來了。”

衆人剛想阻止張逍,可是確看到孩子的小腿部位有着一片的紅腫,上面還有兩個已經發黑的孔洞。

這點能耐還是有的,基本上衆人都知道了這孩子是中了蛇毒。

“快,快去準備血清。”剛纔的那個人繼續喊道。

“主任,不知道是甚麼蛇我們沒法準備血清啊!”

此時呂萱把銀針也給張逍取來了,張逍先是拿起了一條綁帶直接捆到了小孩被咬的大腿根部。

隨即便準備開始鍼灸。

“你……不能治病。這鍼灸本身就是騙人的玩意,你這樣萬一出了甚麼事誰負責?”王德生朝着張逍開口道。

“我來負責。”呂壽山出現在了門前。

張逍已經出手扎入了兩根銀針。

此時小孩的家人忽然將孩子護到了身後:“你們要不然還是找個年紀大點的來吧!我實在有點不放心。”

張逍也有些惱怒了:“你再耽誤兩分鐘,神仙來了都救不活。”

這時攔着的女人被旁邊的男人一把拽開:“我告訴你小兄弟。我叫蔣雲梟。你要是不知道我可以打聽打聽,治好了我兒子我欠你一個人情。若是沒救活,我要和你這個醫院同歸於盡。”

周圍的醫生議論紛紛:“甚麼,他就是蔣雲濤。那完了,我們怎麼辦啊!”

呂壽山也是擦了把頭頂的汗,沒想到這人這麼有來頭,畢竟賭這麼大,他心中也有些沒底。

張逍沒有理會衆人,全身心的投入鍼灸當中,將銀針扎入幾個主要的主要的經脈穴位之中, 用自生的靈力將血液中已經擴散的蛇毒全部濾出,又從鍼灸的位置導出。

大概半個小時後,張逍停下了手,拿起了筆紙寫了一副藥。

“一會兒讓藥房抓這副中藥熬出來,一個時辰之內喂這孩子喝下。等孩子徹底清醒之後讓人把針拔了。”

衆人看着病牀上生命體徵和狀態已經恢復良好的孩子,皆是瞪大了眼睛。

蔣雲梟撲通一下就給張逍跪下了:“今日救命之恩蔣某沒齒難忘,還沒請教神醫的名諱。”

張逍頭也沒回的離開:“你問他們吧!”

呂壽山急忙的伸出手:“蔣先生,這是我們醫院的客座專家。也是副院長張逍,治病救人醫生的天職,您快快請起。”

呂壽山沒發現的是, 身旁的王德生此時的臉已經變的猙獰,不爲其他,只因這副院長的位置原本已經敲定是屬於他的,可如今卻被一個毛頭小子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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