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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吵完架,我都會自動消氣,再乖乖回家。
賀沉山以爲我同以前一樣。
但這次我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夜深,應酬完喝了很多酒的賀沉山跌跌撞撞被助理扶回家。
往常,我都會趕緊扶他去休息,再端上一杯早就煮好的蜂蜜檸檬水。
但現在,沒有檸檬水,也沒人等他回家。
賀沉山的俊眉微微皺起,叫我的名字卻沒人答應。
打電話也沒人接通,
他一個人坐在黑黝黝的家裏,遲緩地意識到我生氣了。
次日,他帶着幾支嬌豔欲滴的玫瑰花來公司給我賠罪。
我臉色一變,心往下墜了又墜:
⌈我們在一起五年,你不知道我玫瑰花粉過敏嗎?⌋
賀沉山愣住了,臉色一變說:
⌈你平時糙得跟個男人似的,我怎麼知道你聞不得玫瑰。⌋
說來可笑,我們在一起五年,但我沒收到一束花。
六年前,我對賀沉山一見鍾情,死皮賴臉地追了他一年。
果然,太容易得到的愛,沒人會珍惜。
手機叮咚一聲,是一條來自可能認識的人的消息。
照片上許甜被一大叢玫瑰花圍着,笑得很甜。
配文是:【來自賀總的強制愛~】
許甜值得一片花海,而我只配幾朵花骨朵。
賀沉山,你可真偏心啊。
我回到那個生活六年的家,家裏的傢俱都是我精心挑選,
那時我是真的想和賀沉山好好過一輩子。
可惜,他不稀罕。
現在我要走了,我的東西也不必再留在這個家裏。
找物業要了一個大垃圾袋,將衣服、紀念品、照片統統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