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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小女孩，長着與女兒如出一轍的面容，聲音也毫無二致。說話的語氣、細微的表情，都和女兒一模一樣。
難道......他們說的是真的，直播間裏那個真的是AI？
眼前這個纔是妍妍？
我生平第一次開始質疑自己。
陸子語冷冷說道：“都說了妍妍在幼兒園，你就是不聽，你到底在想甚麼？要是妍妍真被綁架了，我會無動於衷嗎？”
林嫋抹着眼淚：“若寒姐你要是討厭我，我消失就是了，但是我怎麼會對妍妍動手。我可是妍妍的乾媽啊。”
陸子語替她擦去眼淚，看向我的眼神愈發冷漠。
“許若寒，你真是越來越不講道理了！”
“妍妍生日的時候，嫋嫋還親手做了禮物，她怎麼可能傷害妍妍。”
我冷冷地盯着林嫋。
“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你明知妍妍對花粉過敏，卻故意在禮物上塗了花粉，害她進了醫院！別以爲我不清楚你的小心思！”
“還有，我從未承認過你是妍妍的乾媽，認清你自己的身份！”
林嫋被我兇狠的眼神嚇得往後縮了縮。
陸子語將她護在身後，微怒道：“那次是妍妍不小心碰到了路邊的花粉，你不要張口就污衊！”
我冷笑地看着他們。
自從兩年前林嫋進入公司後，陸子語就像變了個人。
以往他把我和女兒視若珍寶，捨不得我們受半點委屈。
如今爲了林嫋，他日夜不着家。
妍妍每天都會問我：“媽媽，爲甚麼最近總是見不到爸爸呀？”
我只能告訴她，爸爸是因爲工作太忙。
其實他是把時間都騰出來陪林嫋了！
我仔仔細細地端詳着眼前的妍妍，蹲下身問了她幾個問題。
她都答對了，這些確實是只有我和妍妍才知道的事。
我終於認了命，是我搞錯了。
可這個AI實在是太過逼真，爲防止看到畫面後失去理智，我趕忙退出了直播。
回去車上，陸子語和林嫋激動地談論着三天後產品發佈會上的事宜。
完全忘記了要徵詢我的意見。
這家公司當初是我和他一同創立的，我也持有一半的股份。
倘若我不同意，這場發佈會便無法舉行。
我閉上眼睛，開始思索離婚之事，這個念頭在我心裏早已積壓許久。
突然，街邊的人羣爆發出一陣陣驚呼。
我看向窗外，目眥欲裂！
只見本市最大的廣告屏上正在播放這場直播！
妍妍那張慘白的小臉瞬間比在手機裏放大了一百倍！
我緊緊捂住劇烈跳動的心臟，告訴自己所看到的都是假象！
車子在路邊停下，陸子語滿意地看着這一幕。林嫋激動的聲音刺痛了我的耳膜。
“子語你看，網上都在討論這場直播，直播間人數已經破百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