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和鍾硯辭結婚前一年,我們在度假的路上出了車禍。
鍾硯辭成功逃生後,看着被壓在車底的我。
不顧正在燃燒隨時可能爆炸的車,拼命把我從車裏拉了出來。
自那以後右手上就留下了一道祛除不掉的傷疤。
畫家的手千金不換,他卻爲了救我傷了手。
我心疼的拉着他的右手垂淚,他卻嬉皮笑臉的說,這是他愛的烙印。
“以後不管是誰,都沒辦法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我嘆氣,不禁有些愧疚,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我正要繼續和周韻說鍾硯辭患腦癌的事情。
鍾硯辭卻打來了電話。
他語氣溫柔的能滴出水來:“小寶,今天晚上我會早點回來。”
“我已經訂好了飯菜,菜單已經發給你啦,還有甚麼別的想喫的,隨時都可以發消息給我。”
掛斷電話後,周韻十分羨慕的看着我。
“高冷的天才畫家背後竟然是如此溫柔的一隻小狗,這換了誰不羨慕?”
不怪周韻這樣說,鍾硯辭確實從一見鍾情後就只對我好。
他的天才畫手身份爲他鍍了不少的光芒,身邊從來不缺愛慕和追求者。
可是他就像看不到一般,只要我一出現,目光永遠追隨着我。
並且他似乎非常害怕我離開他。
剛戀愛時,我和母親去冰島參加畫展。
卻沒想到遇上極端天氣,沒有信號,一天一夜沒有聯繫他。
第二天便看到他連夜坐飛機趕來,滿臉憔悴的出現在我面前。
鍾硯辭一句責備的話都沒有,只是眼尾通紅的抱着我,像是一隻被主人丟棄的小狗。
“答應我曉曉,以後不管怎麼樣都不要丟下我好嗎?”
見我發呆,周韻忽然笑嘻嘻的過來拍了拍我。
“你現在的首要目的不是胡思亂想,你們已經結婚五年了,還不打算要個小孩嗎?”
我無奈苦笑,從前是我身體一直不好,所以纔沒有要孩子的打算。
如今我身體剛剛養好,鍾硯辭卻又患上了重病。
爲何命運要如此捉弄我們?
想到這裏,我心中的愧疚更多了幾分。
想着不如中午去鍾硯辭的公司看看他,順便給他送個午飯。
再將鍾硯辭腦癌的事情和盤托出。
自我和鍾硯辭結婚後,我極力推薦在設計上頗有天賦的周韻入職了鍾硯辭的公司。
於是便詢問周韻:“最近公司忙嗎?”
周韻聞言有些驚訝地瞪大雙眼:“你以前可是從來不過問公司的事情的,今天倒是稀奇。”
我尷尬的笑了笑,“這不是想着也關心一下他嘛。”
周韻側頭想了想,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齊肩短髮。
“也沒有甚麼大事,否則我今天也沒有時間跟你說話了。”
我立刻向劉叔訂了幾個私房菜,直奔鍾硯辭的公司而去。
前臺小姐認識我,見我一來,便笑眯眯的迎上來。
“夫人來啦,請稍等片刻,我去告訴鍾總一聲。”
我抬手製止了她,示意自己上去就行。
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鍾硯辭的辦公室,我敲了好幾下門,卻沒有人回應。
我心裏頓時十分恐懼,鍾硯辭的腦癌隨時可能惡化。
如果突然在辦公室暈倒摔到了頭,後果不堪設想。
我緊張的一下推開辦公室的門,鍾硯辭卻並不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