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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不悅:“陸明,你又在鬧甚麼?”
我轉過身,看了她一眼,衣服有些凌亂。
不等我開口,她接着說,“我天天在外頭拼死拼活,應酬喝酒熬到半夜,回去就爲了看你在那冷着臉給臉色?你能不能有點人性?”
“陳衫跟我提了,你又往他那兒打電話打個不停?”
她一連串質問,我腦子都快被她吼炸了。
從前我肯定當場跟她吵。
可現在,我看着她,內心毫無波瀾。
我輕輕點了點頭:
“嗯,我懂。”
“你上去換身衣服吧,待會兒還要去公司。”
她愣了三秒,才慢吞吞爬上樓,邊走邊回頭瞄我,眼神裏全是不可置信。等她換好下來,我行李箱都推到門口了。
“陳衫跟你提離婚的事了吧?”我邊整理外套邊問。
“我畢竟還是公司董事,下午得去走一趟,這事得跟董事會打聲招呼。這幾天我會搬出去。”
“財產分割的事,律師會聯繫你,你們商量着來。”
她愣了半天,剛想開口,門鈴“叮咚”一聲——是陳衫。
他手裏還拎着一條女式絲襪,“陸總您也在啊?昨兒梁總喝多了,非賴我家裏不走,我哪敢送她回來啊......這絲襪落我那兒了,剛好順路捎來。”
他等着我生氣,等着我當着梁辰面兒跟他撕起來。
我側身讓開,還順手幫他把門推得更開些:“不介意,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當媽的,進門第一件事不是問女兒在哪、喫沒喫飯,而是撲向那個小三。
下午我去了公司,用的還是“梁辰老公”的名頭。
結婚後她看我身體差,就嫌我礙眼,公司漸漸不讓我去,員工見我都像見傳說生物——聽說有這麼個人,但誰也沒真見過。
後來她連婚戒都摘了,怕是早覺得我這個丈夫,早就名存實亡了吧?
我這突然一露面,整個辦公室炸了鍋。
“臥槽,昨晚不是說梁總在何助理家過夜嗎?”
“我還以爲他倆真離了......那陳衫不就是趁虛而入,睡了老闆娘,還順道把老公踩下去?”
“這劇本,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