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胡說甚麼?你的意思是…你並不是凌雲,你只是一道…鬼魂?你是在凌雲臨...死之際佔了他的身體?"
蘇秋月的臉色很精彩,像看傻子一樣冷笑着朝面前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年輕男人說道。
年輕男人彷彿大病初癒一般,看起來有些虛弱,但是臉上卻掛着淡然的笑容,眼睛裏也透着年輕人不該擁有的深邃和滄桑。
蘇秋月有點被凌雲嚇到了。但她當然不會相信凌雲甚麼鬼魂附身的鬼話,蘇秋月猜測凌雲一定是被車子撞傻了!
"我本來是要隱瞞我是這件事的,但是我一醒過來就被他們逼着要和你結婚,這都洞房花燭了,我也不裝了,我攤牌了。"
接着凌雲兩手一攤面色無奈道:
“不瞞你說,老婆,我真不是你老公啊...”
“叫我名字!”
聽到凌雲對自己的稱呼,蘇秋月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隨後就皺着眉問道:
“所以你就稀裏糊塗的和我結了婚?在咱們的洞房花燭夜裏說出這種事情?凌雲,那件事咱們可是約定好的,你不會是想反悔吧?我告訴你沒這個可能!你自己甚麼身份自己清楚,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後果你自己想!”
蘇秋月覺得自己現在有些想明白了:凌雲現在裝瘋賣傻,目的肯定只有一個!那就是想違背婚後互不侵犯的約定!
畢竟現在是洞房花燭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月黑風高,四下無人。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言而無信,想違背約定對自己做些甚麼的話,還真是麻煩!
"甚麼約定??就算有,那也是你跟你老公的約定,關我甚麼事情?"凌雲翹着二郎腿,一臉的關我屁事的表情。
聽了凌雲這無賴的話,看着凌雲耍賴的樣子,蘇秋月氣的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蘇秋月因爲公司急於上市,而已婚狀態的CEO才能給人沉穩的印象,獲得更多的投資和更高的股價,而蘇秋月也一直被王家那個變態少爺糾纏,實在忍受不了,於是準備找一個老實巴交的廢物結婚一舉兩得。
蘇秋月調查幾個月,索性就盯上了凌雲這個是孤兒又懦弱聽話毫無威脅的男人。
本來的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但就在蘇秋月準備結婚前幾天,凌雲還是被人襲擊了。凌雲坐的車被一輛大卡車迎頭撞上,凌雲陷入昏迷,成了植物人,身體狀況每況愈下,終於過了兩個月,醫院傳來病危通知,蘇秋月準備去醫院給凌雲收屍,卻想不到凌雲竟然奇蹟般的活了過來!
然後蘇秋月見凌雲恢復的不錯,就急急忙忙的和凌雲結了婚。然後直到現在的洞房花燭夜,纔有了剛纔這一幕。
"你是不是忘了咱們假結婚的協定了?凌雲你別告訴我你裝瘋賣傻就是爲了跟我說你不記得那件事了,想要對我動手動腳?"
蘇秋月都差點兒氣笑了,想着這個臭男人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但爲了做那種事情,甚麼瞎話都能編出來!
蘇秋月在心裏哀嘆着:“狗改不了喫屎,果然世間的男人都一個樣,沒一個好東西!”
看着蘇秋月有些生氣地站起來,指着凌雲的鼻子氣沖沖地說了一通。凌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老婆大人還真是個火爆的小辣椒啊...不過你可是小看你老公了,你老公我做壞事可從來不需要甚麼藉口的。”
凌雲用胳膊支起了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笑的意味深長:
“你老公我其實也不想和你產生過多的瓜葛,畢竟你的恐男症已經到了晚期了,心理疾病很難治療的,你老公我即使是隻鬼也害怕精神病啊……"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你偷聽我打電話!?"
聽了凌雲的話,蘇秋月心中一驚!面色猛地一變!
畢竟自己有心理疾病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將會極大的影響自己公司的上市計劃!而這件事是個絕密!
蘇秋月驚訝恐懼的同時,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一口一個‘你老公我...’隨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冷地質問凌雲。
"這個城市誰的祕密我不知道?還用得着偷聽你電話?再說你甚麼時候在我面前接過電話?"
凌雲雖然現在面色有些蒼白,身體看似還很虛弱,但是臉上那股自信還有淡然,卻不像是僞裝出來的。
"你不是凌雲!你到底是誰?!"蘇秋月的臉色再一次變了!
蘇秋月的手慢慢的摸到枕頭下,隨即竟然掏出一把勃朗寧SQ對準了凌雲!
蘇秋月有些慌了。本來自己有心理問題這件事情只有自己和親弟弟蘇星涵知道!連父母都不知道!但現在卻出現了第三個人!那就是凌雲!
蘇秋月現在不知道凌雲爲何知道這個祕密,也不知道凌雲到底想幹甚麼!
這個被自己當成廢物的男人第一次讓蘇秋月感覺到一絲危險!
看着黑洞洞的槍口,凌雲卻是絲毫不慌:"我都跟你說了,我本來是一道鬼魂,遊歷在這座城市的鬼魂,我可以知道我想知道的任何事!這個城市的一切我都瞭然於心,每個人的祕密我都知道…"
蘇秋月有些慌亂,因爲剛纔蘇秋月用盡全力捕捉凌雲臉上的每一個細節,想要看出一絲的慌亂或謊言的味道。
但是蘇秋月失敗了,作爲在商場縱橫沉浮這麼多年的女強人,蘇秋月看人很有一套,沒有人能在她面前說謊,但凌雲說的話很明顯就是再說謊,而且是最低劣最幼稚的那種。
在蘇秋月看來,眼前這個男人連敷衍自己都懶得敷衍!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你究竟是誰派來的?到底想幹甚麼!你扮成廢物和我結婚到底想幹甚麼!?"
被蘇秋月拿着SQ指着,看着那隻漆黑的SQ,聽着蘇秋月冷冷的質問,凌雲一臉無奈:"我雖然承認自己是鬼,但你不能說我說的話是鬼話!你這是歧視!你這是在侮辱我的鬼格!**裸的那種!”
“而且咱們在洞房花燭夜,你拿一支沒有子彈的SQ對着你老公,我纔要問問你想幹甚麼!"
凌雲絲毫沒有緊張,反而眼神裏有一種讓蘇秋月忌憚的自信繼而嘲笑。
感受着從凌雲身上傳來的淡淡卻清晰壓迫感,蘇秋月如臨大敵,拿槍的手緊緊握緊:“說你滿嘴鬼話真不冤枉你,這支SQ我一直隨身帶着,槍裏的子彈是我親手壓進去的,你竟敢說我拿的是一支空槍?!”
凌雲毫不緊張,非常輕鬆的說道:
“我和你說過,我知道很多事情,所以當然知道你槍裏沒有子彈。如果你不信,你就開槍啊。”
凌雲調整了一下坐姿,直視着蘇秋月的眼睛,臉上又露出自信和嘲弄的笑容,隨後神色一變眼睛一眯:
“開槍吧,我賭你的槍了沒有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