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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雙十一的快遞還沒發貨,盲盒物流中的頂棚漏了雨。
我手忙腳亂地搬着快遞箱,隱約露出手腕上羽毛狀的胎記。
這一幕恰巧被來寄件的周家夫婦看見:
“我的靈兒,是我的靈兒。”
“這胎記的形狀,媽媽閉上眼睛都能畫出來!”
我愣在原地,看着這位與我眉眼極爲相似的貴婦。
經過緊急驗證,我竟是被抱錯的真千金。
我眼眶發熱正要上前,周父卻擋在中間:
“在倉庫做打包工,那麼卑賤的身份怎麼能做碰我們這些貴族呢!”
說着就取出一毛錢丟在我臉上:
“我們周家可是數一數二的物流集團,可別說你是我們的女兒,我們丟不起這個人!”
“這一毛錢就算是封口費吧!”
“待你學會上流社會的禮儀那天,我們纔會承認你的身份。”
我聽着他這些話,不由笑哈哈大笑起來。
數一數二?
在我養父母的物流王國裏甚麼都不是!
............
周家夫婦連忙讓隨行的醫護人員上前給我驗起了DNA。伴隨着緊急的5分鐘檢測,突然醫護人員向我鞠了一躬: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周母那瞬間紅了眼眶,她激動地上前摸了摸我的臉說道:
“靈兒,我的靈兒,媽媽這麼多年的努力沒白費,你終於回來了。”
我聽着她口中的靈兒,不由得覺得陌生,難道這是我原本的名字嗎?
我還沒有說話,周父便在旁邊一臉不屑地看着我,開口道:
“就算你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又怎麼樣?”
“你以爲這短短的5分鐘就已經足夠讓你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嗎?”
“那你可就多想了,如果你學習不了我們上流社會的禮儀,在外面給我們丟人現眼,那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到時候就算你是我的女兒,我一樣六親不認。”
“你有時間就朝你的妹妹學習學習,她畢竟是我們從小教到大的,比你這送快遞的強多了。”
周母連忙瞪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不要再胡說了?”
“她也是我們的女兒。”
“聊了這麼久,她沒有得到一絲關心,卻得到你如此冷心冷情的對待,你還是不是人?”
周父看着我,向我吐了一口口水:
“呸,就她這種的,能回到我們周家就已經是萬幸了,她還想怎麼樣?”
“就他這種窮酸樣,可比我們大名媛女兒差遠了,果然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我們周家在這裏也是數一數二的集團,這如果有這麼個窮酸東西也進了我們的家門,那我還要被戳斷脊樑骨了。”
我本來剛剛還在想到底要不要接受他們,可聽着周父這番話,我心裏的那點糾結也在此刻徹底消失了。
今天本來是我的盲盒倉庫發貨的日子,因爲下起了雨,我怕將這些貨物都淋溼,這才親自動起手來。
卻沒想到被他們以爲我是一個送快遞的工人,而且還是個窮酸東西。
真不明白他們這些自詡人上人的人有甚麼高貴的。
送快遞的工人又怎麼了?
如果沒有他們按時將快遞送到有需要的人手裏,那他的物流公司開甚麼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