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警長妻子的助理爲了出風頭。
作死罵了一句劫持人質的綁匪“腦殘”,結果導致綁匪憤怒下砸斷人質的雙手。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人質是首富的獨生女。
上一世,爲了防止警長妻子被追責,
我冒死潛入綁匪內部,救下了人質,落得右手終身殘疾。
結果尹榮波被全隊聯合追責,承受不了自S。
死前留下遺書說是我故意設計陷害他。
妻子平靜銷燬遺書,說他自作自受。
多年後,妻子已成爲局長。
她卻將我騙到當年那座廢棄工廠,
冷漠地看着我被她安排的“意外”砸斷雙腿,在絕望中死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尹榮波開口罵綁匪的這天。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
沒有我的捨命兜底,他們如何應對首富的雷霆震怒!
01
“喂,你能聽到嗎?說話啊!”
聽着電話中尹榮波熟悉的聲音,我驚覺自己重生了。
我果斷掛斷電話,將手機關了機。
綁匪想要的是錢,在拿到錢之前,他們一定不會對人質下S手。
上一世,尹榮波作死罵綁匪“腦殘”,導致人質被砸斷雙手。
他苦苦哀求我想辦法。
我知道這人質是首富獨女,矜貴得很。
鬧着生命危險從防風通道潛入綁匪內部,纔將人質解救。
可在與綁匪的打鬥中,我的右手被生生用刀刺穿,落得終身殘疾。
事後,首富暴怒要追究他的責任,我苦苦求情才讓他免於責罰。
可他卻因心裏承受不住自S。
警長妻子認爲是我害死了他,將我雙腿打斷活活凍死在廢棄倉庫。
天亮後,我打開手機。
劈天蓋地的電話和短信轟炸襲來。
還未來得及查看,妻子孫榕繁的電話打了過來。
“於巖鑫,你死哪兒去了!”
“你知道現在的情況多危急嗎?快給我滾過來!”
我沒有理會她,悠哉悠哉地到了現場。
經過了一夜的堅守,同事們臉上都散發着怒氣。
幾個人指着尹榮波的鼻子罵道,
“尹榮波,你以爲你是在玩過家家嗎?那是人,活生生的人啊!”
“現在綁匪已經徹底失去耐心,只給我們最後半小時時間,否則撕票!”
“聽說這人質是富家小姐,得罪了那些權貴,我們都沒好果子喫!”
“你這個害人精!自己想死還要拉着我們給你陪葬!”
大家越說越激動,甚至有人揮舞着拳頭想要揍他,卻被孫榕繁攔了下來。
“榮波他又不是故意的!好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見我過來,尹榮波撲過來一拳揍在我的臉上,揪住我的衣領怒吼道,
“都怪你!你爲甚麼掛斷我的電話!”
“我給你打了無數個電話你爲甚麼不接!”
“如果你及時趕來,我們也不至於到現在這種處境!”
同事們的目光瞬間聚集在了我身上,眼中的憤怒藏不住。
我沒有任何防備,嘴角瞬間湧上一股甜腥味。
我一把甩開他,擦了擦嘴角,冷笑道,
“你自己想出風頭,非要在這種緊急關頭罵綁匪,關我甚麼事?”
沒想到尹榮波卻不要臉地說道,
“這還不是你教我的?你說執行任務要講究戰術!”
“況且,榕繁姐讓我跟着你好好學本事,你就是我師父。”
“我這個徒弟出了事,你這個做師父的更得擔着。”
聽着他大言不慚的話,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孫榕繁見狀連忙將他護在身後,朝我怒吼道,
“你憑甚麼打他!”
看着曾經相愛多年的妻子,如今卻爲了其他人與我站在對立面,我嗤笑一聲。
“我可沒有這麼蠢的徒弟!”
“你別忘了,我昨天剛連夜處理完一個重大案件,局長親自給我放的假。”
“另外,我記得這次任務是你搶着要接手的吧!”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對尹榮波的怒氣更重。
“就是,鑫哥本來就在休假,你還在這兒顛倒黑白。”
“你不過就是仗着孫隊平常寵你,才這樣肆無忌憚。”
“沒能力就沒能力,非要在這兒出風頭,現在還想甩鍋,真是草包一個!”
說着,他們再也忍不住,開始對尹榮波拳打腳踢。
孫榕繁想要上前制止,可她哪裏攔得住。
尹榮波被打得鼻青臉腫,連連求饒。
就在這時,局長走了進來,他憤怒地看向孫榕繁,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榕繁,你可是打包票說一定會救下人質。”
“現在人質非但沒救下來,還被砸斷雙手!”
面對局長的雷霆震怒,尹榮波直接嚇傻了。
他連滾帶爬到孫榕繁身邊,抓住她的褲腳,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榕繁姐,我真的只是想轉移綁匪的注意力,沒想到卻出了亂子。”
孫榕繁看到尹榮波這副模樣,心疼得不得了。
她細心地爲他擦去臉上的灰塵,溫柔地說道,
“放心,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着。”
局長看到這一幕,直接一腳揣在了孫榕繁身上。
“你知不知道這個人質是首富最寶貝的獨生女?她要是沒命,我們都得跟着陪葬!”
“你還頂着!你憑甚麼頂!”
02
局長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脾氣,他的舉動着實將孫榕繁嚇住了。
一時之間,所有人臉上都佈滿了絕望。
尹榮波更是嚎啕大哭起來。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首富獨女。榕繁姐救我!”
孫榕繁深呼了一口氣,強作鎮定道,
“於巖鑫,你身爲領隊,隊裏出現緊急情況,沒有及時趕到,本來就要擔責任。”
同事們立馬有人站出來爲我鳴不平。
孫榕繁怒斥道,“誰要是不服,就跟他一起承擔!”
我看着眼前這個滿臉冷漠的女人,內心一片冰涼。
曾經,我纔是那個她時時刻刻要護着的人。
當初我被人嘲笑窮鬼時,她擋在我面前與人理論。
“有我在,誰也不能看不起他!”
轉身,她便溫柔地看向我。
“你放心,我會永遠站在你身後,永遠陪着你。”
那時我就下定決心一輩子對她好。
可如今,當初的溫馨畫面還歷歷在目,我們卻已經漸行漸遠。
想到這裏,我冷聲開口,
“這個責任我不會承擔的!”
孫榕繁聞言邪魅一笑,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
“你以爲我沒有辦法了嗎?先看看這個再說。”
說着,她將一段視頻傳給了我。
畫面裏,妹妹身穿病號服安靜地躺在病牀上。
我猛地回頭,咬牙切齒地發問,
“你敢對我妹妹下手...”
她卻毫無愧疚道,“你放心,我只是幫她做個身體檢查。”
她的話裏,處處透着威脅。
我妹妹才十八歲,剛考上重點大學!
她每次放假都會給孫榕繁這個嫂子帶禮物。
她的心,怎麼就能這麼狠!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咬牙切齒道,
“孫榕繁,爲了尹榮波,你竟然不惜傷害我妹妹。”
“虧她平時那麼尊敬你,對你那麼好。”
可孫榕繁絲毫不爲之所動,她不耐煩道,
“這個責任你到底承擔不承擔?”
就在這時,一旁的局長髮了怒。
“胡鬧!”
“現在是劃分責任的時候嗎?”
他看向我,語氣帶上了祈求,
“巖鑫,你實戰經驗豐富,現在還有十分鐘時間,你一定有法子救出人質吧?”
“現在全局人的性命都在你手上啊,求你一定要救救大家!”
我看向局長,點頭答應。
“不過我請您救救我妹妹。”
局長立刻答應,當場安排人去救妹妹。
我轉身鑽進了防風通道。
憑藉着上一世的經驗,我很快便從綁匪手中將人質救了出來。
將她從防風口護送出去時,我感覺整個人鬆了一口氣。
可正當我撤退時,只感覺被人猛地踹了一腳,我重重地摔了回去。
03
我回過頭,只見孫榕繁露出陰狠的笑容。
而此時其他人早已不見蹤影。
綁匪反應過來,立刻將我整個人禁錮起來。
我不可思議看向她,“爲甚麼?”
她笑道,“他們要的不是你,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你那麼有能力,一定能自救的對不對?”
說完,她便離開了。
綁匪們因爲我將人質放走,正愁沒地方發泄怒氣。
現在抓到我,猩紅的目光像要把我生吞。
我絕望地閉上雙眼,任由他們向我逼近。
難道重來一世,我還是躲不過命運的不公?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女生響起。
只見人質竟又回來了。
我疑惑地看向她,“你怎麼又回來了?”
她怯生生道,
“我聽到他們說不會有人來救你,還說你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
“你是好人,我不能讓你因爲救我丟了性命。”
我看着眼前折返的女孩,心頭猛地一震。
上一世,她獲救後便被首富接走,我們從未有過交集。
這一世,她卻帶着怯意,重新踏入了這座危險的牢籠。
綁匪顯然也沒料到人質會自投羅網,愣了愣隨即又綁了女孩。
這時,我聽到孫榕繁在外面大喊。
“你們快出來啊!”
“巖鑫,我求求你了,快將她帶出來。”
“榮波他不能有事,他還這麼年輕,不能出任何差錯。”
我冷笑,原來到現在了,她還一直在爲尹榮波考慮。
外面的同事們也急切地喊道,
“鑫哥,你快想想辦法啊!”
“首富正在來的路上,人質要是現在有甚麼閃失,我們都得完蛋。”
綁匪朝外面喊道,
“少他媽廢話,老子竟然被你們耍了這麼久!”
“現在這兩個人必須死!”
說着,他便瘋魔般看向我身旁的女孩。
“你還敢回來是吧,就你們有錢人都講感情對吧?”
“好,那我就讓你好好講講感情!”
女孩被嚇得瑟瑟發抖,放聲大哭。
可她越哭,綁匪就越興奮。
他拿過一旁的鐵棒,對着外面大聲呼喊,
“我數十個數。”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鐵棒用力在空中揮舞,我護在女孩身前,緊閉雙眼,等待着死亡。
只聽“砰”的一聲,緊閉的大門被打開。
首富帶着一衆保鏢衝了進來。
“我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