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許清突然被他赤身裸體的抱着,嚇得魂都沒了。
“臭流氓!我不是你老婆!鬆開我!”
顧錚沒鬆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手還往她睡衣裏鑽。
“我沒耐心陪你玩,再問一次,我是誰?!”
許清被迫和一個大男人肌膚相貼,又害怕又臉紅。
嘴裏再也不敢跑火車了。
“我真的不知道!昨晚你受傷了躺在路邊,說給我五百萬讓我救你!我就把你帶回我家了!”
“那你兒子叫我‘爸爸’,是甚麼意思?”
“孩子爸死三年了,我騙他說在外地工作,這兩天就回家,他沒見過照片,誤會了!”
“我昨天還說了甚麼?”
“說別讓人知道你的行蹤,然後你就暈倒了!騙你我是狗!”
顧錚知道自己受的是刀傷,看她臉色漲紅瑟瑟發抖,不像騙人。
他鬆了手。
許清立馬一蹦三尺遠,憤憤的看着他:“錢我不要了,你趕緊從我家出去!”
她再怎麼財迷心竅也知道,和錢比起來,母子倆的小命更重要。
剛纔這一折騰,顧錚腰腹傷口被動到,疼得額頭冒汗。
渾身不正常的刀傷,加上自己昨天囑咐許清的話,讓他意識到,自己出了這個門,處境會很危險。
他聲音沒之前那麼冷了,但依舊沒甚麼感情。
“我得在你這裏住幾天。答應你的五百萬,會想辦法給你。”
許清吃了一回虧,再也不會信他了。
這身無分文的男人連他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如何給她兌現五百萬?
而且還這麼兇,和他同住一個屋檐,她害怕!
只是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接觸到顧錚冰刃般的目光,她立馬打了個哆嗦,把攆人的話嚥了回去。
顧錚問道:“我的東西呢?”
許清不情不願的把玉扳指遞過去:“除了衣服就只有這個,但這是你主動送給我的,不是想要回去吧?”
顧錚看着扳指內圈刻着的“GU”,蹙眉回想很久。
但腦袋依舊空空。
最後他把這枚象徵顧家繼承權、被顧家子孫爭得頭破血流的玉扳指遞還給許清。
“看樣子值不少錢,這幾天就麻煩你多關照了。”
拿着失而復得的扳指,許清心裏舒坦了一些:總算不虧。
發現扳指內圈的刻痕,眉頭微微皺緊,“難道你姓顧?”
顧錚聽出她語氣異樣,問道:“你和姓顧的有仇?”
許清眼底恨意快速一閃而過,淡聲道:“和你沒關係。”
她握着扳指出了房間。
之前爲了騙許恩與“爸爸”是真實存在的,她在家裏備了些男人的生活用品,現在找來一套男士衣服給顧錚。
顧錚如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我不方便,勞駕你。”
知道有求於人,態度還算禮貌。
許清餘光看了一眼他裸露性感的胸膛,臉色微紅。
咬了咬牙,只能伺候他穿衣服。
套頭T恤好穿,褲子卻有些費事兒。
爲了方便,許清雙腿打開,彎腰站在顧錚兩側。
“屁股抬一下。”
顧錚配合的雙手撐着牀,費力的抬起屁股。
許清腦子不純潔了,耳朵尖尖瞬間發紅。
顧錚秒懂了她的反應,蹙了蹙眉,腦子裏閃過幾個字:寂寞的寡婦。
也是,守寡三年了,哪有不饞不餓的。
傷口痛得厲害,他的手臂沒撐多久就泄了力,跌坐回牀上。
褲子還沒拉上,他這一坐下,正心猿意馬的許清被扯得直接撲到他身上!
“嘶——嗯——”
是顧錚被壓到傷口,喫痛的悶哼。
“......起開!”
他咬牙低喝。
許清臉紅得像柿子。
“啊......我動不了了......腰上有老毛病,昨晚揹你,好像復發了......”
她的工作是開車幫人送貨,免不了幫忙上下貨,長年累月的,腰出了問題。
昨晚背顧錚費了老力,加上剛纔一直躬着腰,引發了舊疾,腰痛得壓根不能動。
顧錚以爲她是裝的,腦子裏又飄過“寂寞的寡婦”幾個字,卻沒力氣把她掀開。
許清羞得臉快滴血了,在他身上蛄蛹着努力爬下去。
“......你忍一忍,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慢動作反而把顧錚弄得更疼,叫得更大聲。
一個腰痛,一個傷口痛,兩人黏在一起,嘶哈嘶哈的喘氣緩着。
許清好不容易直起身,坐在顧錚腿上還沒下去,外面響起婦人的驚叫。
“許清,我來接......哎呀大白天的,你你你們......夭壽啦!!”
是隔壁王阿姨尖叫着跑開的聲音。
許清上班的時候會把許恩與拜託給她照顧,她現在來接許恩與,聽到屋裏的呻吟,好奇的探頭往屋裏看。
這一看不得了!
許清趴在男人身上,兩人滿頭是汗的喘着氣......
六十多歲的老太太,甚麼沒見過?
只看一眼就明白了:白日宣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