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道長處處針對他,張魁自然也不是軟柿子,把他罵的狗血淋頭。
“啊!混蛋,你敢罵我!好好好,本道長倒想看看你有甚麼資格在這裏囂張!”
黃道長氣的吹鬍子瞪眼,渾身顫抖。
向來被人尊稱大師的人物,沒有想到張魁會如此侮辱他。
此刻他已經進入了狂暴的狀態。
只見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那上邊是已經畫好的符文。
顯然不是出自這黃道長之手。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玄陰陣,啓!”
黃道長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那張符被他一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張魁的腳下,化作了一個三角形的陣法。
“哈哈哈!小子,你不是很狂妄嗎?”
“繼續狂妄啊?”
“這可是師尊給我的玄陰符,好好享受一下甚麼叫做恐懼吧!”
黃道長看見玄陰符起了效果,心中是一陣的爽快。
張魁看了一眼腳下的玄陰陣,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這種玄陰符原本是用來驅逐陰煞用的,保一方平安。
可用在人的身上就有些歹毒了。
因爲這種陰煞符可以喚起人心中最爲恐懼的事情。
一旦中招者,很快就會精神崩潰,甚至變成白癡,可謂是生不如死。
“作爲一個相術師,心腸竟然如此歹毒!”
“罷了,小爺今天就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甚麼叫天外有天!”
話畢,他的口中開始念着: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與此同時,他的手中快速的結着手印,呵斥道:
“不動明王印!”
“不……!”
黃道長大吼一聲,可是根本就來不及阻止。
一道複雜的印記從張魁的手印中打出,瞬間與陰煞陣撞擊在一起。
“轟……”
陰煞陣被破除,黃道長遭到反噬。
“噗……”
黃道長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瞬間變的蒼白。
“六甲祕祝!你……你……你到底是誰!!!”
黃道長捂着胸口,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六甲祕祝是道家的九字真言,這對衆人來說並不陌生。
平日用來化除污穢自然是沒有問題,很多人都能做到。
可是要用來對敵,除非是真正修煉出靈力的大法師。
而張魁看上去不過才二十幾歲,卻有如此造詣,如何讓他不震驚。
兩人的交鋒是短暫的,在場的衆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因爲他們根本沒有看到兩人動手,黃道長就一口鮮血噴出,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我是誰?呵呵,相信你很快就知道了!”
“快滾吧!別在這裏給你師父丟人現眼!”
張魁冷笑一聲,眼前這道士的身上與手鐲上的氣息有着藕斷絲連。
他可以斷定,S害他爺爺的人,就是這道士身邊之人。
清虛觀,不管是誰S了我爺爺,必定讓你付出百倍的代價。
“哼!小子,你不要太猖狂,我清虛觀是不會放過你的,咱們走着瞧!”
黃道長丟下一句狠話,狼狽的跑了,可能是怕張魁再揍他。
解決了黃道長之後,張魁的目光落在蘇長河的身上。
蘇長河的眼神有些躲閃,但眉宇間有着一絲黑霧纏繞。
這蘇長河果然有問題!
“看在你是我老婆二叔的份上,好言提醒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張魁淡淡的說了一句。
通過面相,他已經看清了那黑霧,那並不是普通的陰煞之氣,而是虛耗鬼阻撓。
難怪他會打蘇婉婷財產的事情,虛耗鬼永遠都是貪心不足,孽債啊!
蘇長河聽到這話,看向張魁的目光很是不善,但見識了張魁剛纔的厲害,倒也不敢繼續囂張。
因爲在這個年代,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能輕易招惹一名厲害的術士。
這時,蘇婉婷來到了張魁的面前,冷着臉說道:
“我爺爺怎麼還沒有醒?”
“嗯,我馬上幫他種生基,很快就會沒事。”
張魁有些鬱悶,這女人幹嘛對自己冷冰冰的?
自己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吶!
張魁不知道的是,因爲他喊蘇婉婷老婆這兩個字,早就被蘇婉婷給拉進了流氓的黑名單。
要不是爲了救爺爺,怕張魁甩手不幹了,早就一腳把他踹出門外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因爲老爺子的墓穴早就準備好了。
帶上老爺子的毛髮、指甲、衣物、精血等隨身物品放入準備好的罈子內封印好。
將這些物品放在棺材內,棺材入土,再擺上祭壇施法。
以此來擺脫神明的制約,達到逆天改命的效果。
這樣的做法,自然是能夠起到效果。
只不過要施展這樣的逆天術法,必須要達到大法師級別,因爲要用到靈力。
一般的道士或相術師是沒有這個能力開壇做法的。
衆人回到別墅,剛進老爺子的房間,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昏迷了一個多月的老爺子醒了,正坐在牀上抽着煙。
“爺爺!爺爺……你總算是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蘇婉婷喜極而泣,撲在老爺子的懷裏。
蘇長河站在一旁,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
心中也是非常的鬱悶,因爲他打老爺子遺產的願望徹底破產了。
蘇老爺子笑了笑,說道:
“呵呵,我的乖孫女不哭,爺爺這不是好了嗎?”
說到這裏,他忽然想到了甚麼,目光落在張魁的身上。
“你就是小魁吧!”
他已經猜到了,自己之所以能醒來,肯定是眼前這青年給自己種生機了。
“是,爺爺!我叫張魁。”
張魁來到老爺子的面前,對着老爺子他還是很恭敬的。
“好好好!好孩子啊!都長這麼大了!”
“對了,你爺爺呢?他沒有和你一起來嗎?”
蘇老爺子握着張魁的手,眼眶微紅,神色激動的說道。
“我爺爺他……”
張魁想了想,還是將爺爺去世的消息告訴了蘇老爺子。
不過他還是把仇S的事情給隱瞞了。
報仇,只是他張魁自己的事情。
蘇老爺子聽完張魁的話,已經是老淚縱橫。
“我的老兄弟啊!你就放心的走吧!”
老爺子悲傷的喊了一句,又看向張魁說道:
“孩子,我和你爺爺是生死患難之交,村裏你就別回去了。”
“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對了,你和婉婷是有婚約的,這事你爺爺跟你說了吧?”
張魁看了一眼蘇婉婷,點了點頭,爺爺確實在信中提過。
“好好!等過段時間,就挑選個日子,把你們倆的事給辦了!”
“這是我和你爺爺最終的心願。”
蘇老爺子點了點頭,此時開口算是把這件事給定了下來。
“爺爺!你怎麼能這樣,我都還沒有同意!”
蘇婉婷憤怒的跺了跺腳,雖然張魁救了爺爺,心存感激。
但也僅此而已,她對張魁可沒有絲毫的感情。
“孫女啊!小魁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孩子!而且還很有本事。”
“這樣的男孩打着燈籠都找不到,你就相信爺爺的眼光,至於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老爺子苦口婆心的勸說着。
……
晚飯過後,張魁走出別墅,看了一眼北方的山上。
那是黃道長離開的方向,清虛觀也正在半山處。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實力報仇,但並不影響他查清是誰害死了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