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一時衝動真這麼出去,葉之晴瞪着迷離的桃花眼,急忙跑過去抓住他,“你不要這麼衝動!有甚麼話我們好好商量,你想要甚麼你說,只要我有的我一定盡力滿足你……”
葉之晴覺得這個男人肯定是怕她食言,但是此刻,就算他跟她要出幾百萬,她砸鍋賣鐵也會給他。
慕凌風黑眸輕輕撇了一眼,嘴角微勾,並未說甚麼,移開葉之晴的手,直接向門口走去。
葉之晴看他這樣子,氣憤地剁了剁腳,急忙追過去,在他到門口之前緊緊環抱住,“你不要開門好不好,我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我在這裏!”
女人柔軟的嬌軀貼上後背,男人身形一頓。
說話間,門鎖有轉動的跡象。
葉之晴聽了,知道就算男人現在不開門,外面的人也會強行破門而入,當機立斷鬆手躲進浴室。
剛把門關上,外面吳儷蘭和李管家在徵得慕老太太的同意下闖了進來。
房門打開,吳儷蘭首當其衝,一進來就看見慕凌風僅圍着浴巾的模樣,再加上室內歡愛之後的氣味還慘留着,是個人都知道這裏發生了甚麼。手指頭指着慕凌風就破口大罵。
“你是誰?葉之晴那個浪蕩女呢?是不是躲在裏面了,快讓她出來!”
慕凌風冷眸微沉。
吳儷蘭當年就是小三上位的,上的是慕家分支慕志賀的牀,別說她不認識慕凌風,連他丈夫也沒有機會見上慕凌風幾次,因此,吳儷蘭毫無眼見力的指着這個眼色冷厲的男人。
“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就是和葉之晴那個賤女人廝混的小白臉,我就說嘛,蕩婦就是蕩婦,有幾分姿色就出來勾搭小白臉,可憐我家浩凡辛苦工作賺錢養家,葉之晴那個賤蹄子竟然拿着我兒子的錢包養小白臉,給我兒子帶綠帽,你……你快點讓她滾出來,不然別怪我直接進出揪她出來了!”
浴室裏葉之晴聽了,慌的整個小臉蒼白起來,要是真被她抓到,後果不堪設想。
慕凌風臉色陰沉的看着這個如同潑婦罵街的老女人,眼底瞬間佈滿寒霜。
李管家在吳儷蘭大罵的時候也走了進來,看見慕凌風圍着一條浴巾出現在這裏,他就知道自己壞事了,忙上前。
“少爺!”
“李叔,這是你讓放進來的?”慕凌風眼神如利刃,直直刺向衝進來的人。
“是,是的,不知道少爺在房間裏,所以冒犯了!”李管家抖着一雙老腿,強忍着慕凌風散發的寒氣。心裏確是將吳儷蘭臭罵了一頓,要不是她惹事,他也不會衝撞少爺。
“吳太太,你還是走吧,這裏不是你可以惹事的地方。”李管家白着一張臉,推了推吳儷蘭。
吳儷蘭本就仗着自己有理,所以聽李管家這麼一說,老臉一怒,“李管家,惹事?我惹甚麼事了,我是來抓姦的,這小白臉和我兒媳廝混,你看這房間裏的髒亂和氣味,分明就是做了那種事,你不能因爲他也是慕家分支的就這麼偏袒他。”
吳儷蘭在聽到慕凌風喊李管家“李叔”的時候,以爲他也是慕家分支的一員,因爲慕家大宅只有客人才會住在一二樓,主家是住在三四樓的。所以,都是慕家分支的,誰怕誰?
吳儷蘭轉身氣勢囂張地再次看向慕凌風,“你可知道我丈夫是誰?說出來不怕嚇死你。”
李管家見了,心裏暗罵一聲沒腦子,要是換作別人,準一秒察覺出不對勁,可惜吳儷蘭本就是小家子氣的女人,現在她眼裏心裏都只想着抓到葉之晴出軌的證據,這樣葉家企業的股份纔可以佔爲己有。
“慕太太,您還是先走吧!你這……”李管家還想趁着少爺沒盛怒之前挽救一下眼前無知且目光短淺的女人,畢竟即使是慕老太太來了,少爺也不見得會給面子,何況他一個小管家,少爺喊他一聲“李叔”已經是天大的面子和多年的情分了。
“李管家,你放心,這裏有甚麼事我先生都承擔的起,不會連累到你的,要是誰這麼沒有眼力找你麻煩,你儘可以來找我丈夫。”
李管家聽了頓時頭大,他這是腦抽了纔會稟報老太太讓這個女人有機會進來。
“李叔,讓她說,我倒想看看能不能被她丈夫嚇死。”慕凌風嘴角嗤着一抹森然的笑意,眼底冰霜越盛。
慕凌風已經這麼說了,李管家只好恭敬的後退不再言語。
吳儷蘭以爲眼前的小白臉怕了,頓時更加囂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