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洛被人給救走了,他竟然沒有生氣,看來心情異常的不錯,難道,是因爲顧柒着那幾句話。
這未免也太陰晴不定了。
“那她肚子裏的孩子呢?”薄凌宸終於想起了,她着肚子裏還有孩子。
“啥!”白離行瞳孔睜着老大,有些不敢相信,顧柒竟然懷孕了,他看向薄凌宸着頭頂,只看到綠漆漆着一片,分明就是一頂老綠着帽子。
他突然同情起了薄凌宸,不僅每天被攪着雞犬不寧,最可憐的還是老婆肚子裏,還有了別人的孩子。
薄凌宸一定是燕京,第一慘。
用同情着眼神看向悠閒喝咖啡的薄凌宸,都被綠了,還有心情喝咖啡,“老薄,我知道你被綠了,心情很不爽,這喝咖啡也沒用,能消愁嗎?要不我們一起去喝酒,我有個朋友,最近剛開了一家酒莊……”
下一秒,令人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薄凌宸說了句,“孩子是我的。”
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給了白離行重重着一擊。
眼看就要到手這東西,沒了。
他看上東城那塊地已經很久了,一直都想從薄凌宸手裏買過來,因爲那塊地皮是他要送給未來孩子的,這是他親口承諾的。
白離行死皮賴臉的,好說歹說就在前幾天,他好不容易說通了薄凌宸。
現在,好了……甚麼也沒有了。
這可不是重重的一擊嗎?
白離行不相信,他非常瞭解薄凌宸,他答應着事情,絕對不會反悔,抱着唯一一絲希望,可憐巴巴着看向薄凌宸,“阿七,東城那塊地皮……”
薄凌宸着眸中不含一絲感情,臉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只是低着眸子看着手中的文件,“不準,叫我阿七。”
阿七,這兩個字,只能顧柒喊。
現在是叫甚麼的問題嗎?不是,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東城的那塊地皮。
白離行看着他沒有一絲絲兄弟情,就差跪下求他了,“老薄,你可不能這麼厚此薄彼,我們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既然答應將東城地皮給了我,那就不能給別人,包括你兒子也不行。”
薄凌宸不爲所動,手一直端着咖啡,動作非常優雅,紳士着小償了幾口。
確定了手上的文件,沒有任何問題後,提筆在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眼都沒有看白離行,直接無視了他着存在。
在看文件的時候,還不忘給躺在沙發上着顧柒,蓋了被子。
在蓋被子的途中,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光滑的脖子,他皺了皺眉頭,這溫度似乎有些不對。
抬眸一眼往去了,客廳中央着空調,吩咐站到一旁着林深,“把空調關一下,再拿條厚一點的被子。”
林深非常明白老闆的意思,臨走着時候,還不忘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顧柒。
一直被他們無視的白離行,小爆脾氣爆發出來,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我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你們給無視了,良心不會痛的嗎?我不管你們要賠償本少爺的精神損失費!!!”
以爲這樣就能引起薄凌宸注意的白離行,真是大錯特錯。
要不是爲了那塊地皮,他能屈尊引起他着注意嗎?
薄凌宸只感覺耳邊嘰嘰喳喳的,一點也不安靜,突然,這時,顧柒抓住了他着衣角,並沒有睜開眼睛,“好吵。”說完了這句話,又再一次着昏迷了過去。
因爲這句好吵,薄凌宸露出了一絲絲笑容,手指輕輕觸碰的,她着臉龐。
原本,想把白離行丟出去,可他現在改變注意了。
在所有人的錯愣下,抱着顧柒走上了二樓。
次日,顧柒緩緩着睜開了眼睛,太陽已經照射了起來,陽光非常的刺眼,讓她睜不開眼睛。
她站起身來,拉上了窗簾。
她看清一切着時候,有些驚訝,她怎麼會睡在薄凌宸着房間裏,昨天晚上……她記得在和江銘洛爭執不下,然後就暈了過去,醒來就在這裏了。
顧柒底下頭,看了看自己身體上着衣服,看到還在,鬆了一口氣。
四處環繞了一週,沒有發現薄凌宸着身影,這個時間,他可能去公司了吧!
她坐在了化妝鏡前,看着鏡子中着自己,人不人鬼不鬼,那有一點像十八歲姑娘着面貌。
爲了不讓薄凌宸碰自己,她每天都把自己弄的很邋遢。
因爲,他有很嚴重的潔癖,她料定了薄凌宸不會碰這樣的自己,她纔敢怎麼的肆意妄爲。
如今,到可以坐回自己了。
十八歲的年紀,就要像花兒一樣嬌嫩,和薄凌宸再一起了好幾年,從來都沒有以真面目見過人,她也快忘了自己曾經的樣子,也是那樣的清純嬌豔。
還好當初沒有聽顧嫣然的話,把自己整醜一點。
她匆匆跑到三樓自己的房間,找來了好多卸妝,清潔的工具,又拎着一堆東西,進了淋浴間。
先是把耳朵脖子手上着一堆東西,丟進了垃圾桶裏。
脫了睡衣走進了淋浴間。
她將自己泡到了浴缸裏,低頭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這些都是爲了防止薄凌宸碰她,再顧嫣然着慫恿下,一刀刀割出來的。
甚至還進了醫院,因爲失血過多,薄凌宸還找了好多人來,給她獻血。
這傷疤是弄不掉了,只能做一個整形手術。
她再一次做在了化妝鏡前,看着鏡子中容顏姣好着自己,眉清目秀,鼻樑高挺好看,有些性感着嘴脣,如同天上着仙女下凡,還有那一雙星辰大海般着雙眼,呈現出世間萬物着美好。
顧柒從未想過,自己的皮膚能好成這樣,她已經不記得上次補水,是甚麼時候着事情了。
樓下。
餐桌前,薄凌宸正在慢條斯理地喝着咖啡。
男人因爲長期的睡眠不足,導致整個人有些疲倦,黑眼圈加重了不少,哪怕是因爲這樣,對他妖孽般着俊俏着臉龐,也是沒有一絲絲影響的,依舊容光煥發,特別的英氣帥。
“開個價吧!我要買你東城那塊地皮。”白離行還是一直癡迷於,那塊地皮,怎麼也不願意,撒手。
薄凌宸目光輕飄飄的朝着好兄弟斜睨過去,就想看傻逼一樣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