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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文藝匯演中不慎墜臺,妹妹卻瘋傳我慘死的消息。
“這賤人還敢和我搶保送名額,這下好了,保送到地府了吧!”
我這才得知,妹妹怨我奪了全校唯一的名額,害她沒機會上清北。
我順水推舟宣佈假死,讓律師公佈我的遺囑。
要是哪個同學高考失利,我的保送名額便可以讓給她。
妹妹欣喜若狂,開始逃課蹦迪,放飛自我,甚至在高考考場上睡覺。
直到查成績那天,她看到我緩緩出現後,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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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急救室醒來,我第一反應便是打電話給家人報平安。
可剛打開手機,一條視頻的內容卻讓我當場愣住。
媽媽披頭散髮,癱坐在教室門口,無助地拍打着地面。
她一遍遍哭喊着,只是想取回我的遺物。
而妹妹許薇薇正叉着腰站在她面前,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刻薄。
“死老太太吵甚麼吵?許安都死了你還跑到這兒礙眼,真是晦氣!”
平日裏和我交好的幾個女同學立刻圍了上來。
“早就看許安不順眼了,不就是拿到了個保送名額嗎,天天端着個架子在學校裏耀武揚威。”
“這下遭報應了吧?保送到地府了都!”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是從小粘着自己的小跟屁蟲妹妹,一個是班級裏和我最要好的同學,爲甚麼這種話會從她們口中說出來?
我還記得公佈保送清北候選人名額的那天,妹妹許薇薇激動得熱淚盈眶。
她特意花光攢下來的零花錢給我買禮物,和班級同學一起爲我準備了蛋糕。
那時的我真的以爲她們打心眼裏爲我高興。
原來我自認爲相處融洽的同學,以及平日裏粘人貼心的妹妹,都是裝出來的。
他們都討厭極了我,不滿我能拿到保送名額。
甚至盼着我死。
“薇薇!你怎麼能這麼侮辱安安!她是你親姐姐啊!”
媽媽哭着從地上爬起來,踉蹌着撲上去想搶許薇薇手裏的照片。
卻被她再次一把推倒在地,狼狽至極。
“你忘記安安對你的好了嗎?你們是多麼有愛的姐妹啊!”
“小時候你生病,是安安揹着你跑了三條街去醫院,回來自己就發了高燒!”
“初中你被小混混堵在巷子口,是安安抄起板磚衝上去,自己被打得頭破血流,也要護着你周全!”
“她省喫儉用,把攢下來的零花錢都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裙子,自己卻穿着洗得發白的舊衣服!”
“她爲了讓你能安心學習,包攬了家裏所有的家務,手上磨出了多少繭子你沒看見嗎?”
媽媽每說一句,我的心口就絞痛一分。
然而許薇薇卻抱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呵,揹我去醫院?那是她蠢!回來發高燒也是她活該!”
“打小混混?她那是愛出風頭,想在別人面前表現她多能耐!我巴不得那些人打死她!”
“那條裙子?土得掉渣!我早就扔了!她自己品味差,還想拉低我檔次?”
“做家務?那是她賤骨頭,上趕着討好爸媽,顯得她多懂事!我看了就噁心!”
周圍的同學發出陣陣鬨笑,那些曾經對我笑臉相迎的面孔,此刻扭曲而醜陋。
“許薇薇說得對,許安就是個喜歡自我感動的蠢貨!”
“對啊,平時裝得跟聖母一樣,原來背地裏這麼算計。”
“我看她就是嫉妒薇薇比她受歡迎,才故意用這些小恩小惠來彰顯自己的偉大。”
媽媽被這些惡毒的言語包圍,臉色慘白如紙。
她難以置信地看着許薇薇。
“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一直都是這樣!”
許薇薇歇斯底里地尖叫:“她活着就是礙我的眼!現在她死了,我高興還來不及!那個保送名額,一定是我的!”
媽媽眼中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她捂着胸口,身體一軟,直直地向後倒去。
“媽!”
我失聲驚呼,卻只能眼睜睜看着她在視頻裏倒下,無人攙扶。
就在這時,護士來到我的病牀。
“小姑娘,你能醒來真是不容易啊,你學校老師把你送過來的時候,都下病危通知書了,趕緊把這好消息告訴你父母吧!”
我搖了搖頭,阻止了她。
從醒來到現在,我有一件事一直想不通。
這條視頻,究竟是誰發給我的?
而拍攝者又是誰?
郵箱地址我很熟悉,卻一時想不通。
突然!
視頻鏡頭翻轉,露出一張我再熟悉不過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