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下,彷彿一把鋒利的尖刀,深深地刺在溫姝身上。
溫姝不止一刻在想,四年前如果不是因爲她的病,他們之間的身份懸殊,種種原因加持的話。
他們就不會分手,關係更不會像現在這樣僵硬。
但現在只要Dom醫生肯爲爸爸治病,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簽字、拍照、領證,速度比溫姝想的要快的多得多。
可是,這男人結了婚之後,一晚都沒回來,連一點交代都沒有。
晚上七點,溫姝跟閨蜜秦桑楠約好一起參加亞洲最大的珠寶拍賣會。
溫姝偏愛紅色,赤色爲主的開叉晚禮服讓白皙修長的細腿若隱若現,妖豔萬分,可惜偏偏此刻的妝容顯得她明豔大方。
秦桑楠是妥妥的富家女,兩人自小相識。
“小姝,你剛剛說甚麼……你現在是你那個妹……溫綰綰?”
“領證?你跟陸圳宴結婚了?”
秦桑楠停在原地,滿臉震驚地看向走在前面的溫姝。
跟陸圳宴結婚已經一個月有餘,這樣的話溫姝已經聽的起繭子了。
溫姝收住腳步,頗爲認真的目光讓秦桑楠不得不相信起來。
秦桑楠屁顛屁顛地跟在了溫姝身後,從小就在豪門生活,接受能力那可不是一般般的強。
走進拍賣會會場需要穿過一條長長的過道,你一言我一語的過程中,迎面走來了一個身影,讓溫姝剛冒在嘴邊的話一下子就縮回去。
端莊的女人同樣發現了溫姝的存在,目光瞬間鋒利起來,多了好幾分敵意。
“你怎麼在這?”
陸母眉頭緊皺。
就算這樣,溫姝看在對方是自己婆婆的份上,也只能好聲好氣地說道:“媽。”
陸母此刻的臉色就如同瘟疫沾身,冷冰冰的話毫不客氣地潑了出去:“誰允許你這麼叫我的!溫綰綰你這種小家子出身的女人要不是使了甚麼妖術把我兒子迷得團團轉,你怎麼能進的了我們陸家的門!”
陸母的話剛講完,站在陸母旁邊的薛清然見此,立刻抬手撫順着陸母的後背。
“陸伯母,你消消氣。”
聲音很溫柔,大家閨秀四個字彷彿爲她打造一般,雪白乾淨的高領毛衣看上去多了好幾分無辜感,雙眼更是水汪汪的吸睛,就好像是一個天使落入凡間。
溫姝看着眼前小家碧玉的薛清然,眼眸微眯,眼前的畫面也自動和四年前的那一幕重合。
他們纔是註定一個世界的,而且是門當戶對吧。
四年不見,薛清然還是那樣溫婉恬靜,就像是當年她實在是太想念陸圳宴,偷偷回國,看到他們兩人親親蜜蜜的生活的畫面。
她形影不離的出現在陸圳宴的生活當中,兩個人真應了那句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薛清然頓了頓,似乎是又想到了甚麼,好聽的聲音繼續說道:“再怎麼說,她現在也是阿宴的妻子,陸伯母,您千萬不要衝動,萬一傳到老爺子的耳朵,就不好了。”
陸母的視線正好瞥看到溫姝微微露出的大腿,眼神裏透着濃濃的嫌棄,牽起薛清然的手語氣很衝的向着溫姝罵道:“呸!**子,我今個就把話放在這,我心目中陸家的兒媳婦只有清然一個人,其他不三不四的,那也只是圳宴貪圖新鮮玩幾天的貨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