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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魔族大戰時,師弟季君行將我推下了魔坑。
宗門不僅不怪他,反而將他封爲聖子。
我拖着殘軀,大鬧盛典,卻被衆人指責,打入阿鼻地獄。
山窮水盡之時,劍君顧枕月爲了保下我,當衆起誓心儀我。
我答應了她。
將魔坑之事傾囊相告。
她說,一定會還我一個公道。
我信了,晉級之時,卻聽見她和同門交談。
「爲了聖子,你真是付出太多了。這種人哪裏值得你放下身段,結成道侶。」
「只有結成道侶,我才能替君行挽回名聲。」
「更何況,君行天資有限,本君要沈良州這具肉身有大用。」
原來我以爲的救贖,不過是爲了季君行鋪路罷了。
既然如此,我離開就是了。
......
「這沈良州着實不凡,這才入門多久,居然已經結丹了。」
洞府內,劍君顧枕月正在刻畫陣盤。
她冷哼一聲,「待此陣成,不論沈良州如何天資卓絕,都只是爲君行做嫁衣罷了。」
回春峯主宋鶴鳴默默嘆了一口氣。
「爲了聖子,你真是付出太多了。」
宋鶴鳴看着我發白的臉色面露不忍,道:「此法到底有傷天和,你已經位列劍君之位,何必爲了聖子做到這等地步呢。」
「再說,沈良州到底是你的道侶,要是剝奪他的靈根,你要他以後怎麼在修仙界立足呢,別人也會嘲笑你的啊。」
顧枕月低頭神色不明,將陣盤放在我的丹田之上。
「只有結成道侶,我才能替君行挽回名聲。」
「而且沈良州他也不會發現的,等他醒來,你就告訴他,他因爲修煉過度,導致丹田破損。」
聽到顧枕月的話,我掙扎着想要抬起眼皮,卻始終無法動彈。
「這件事本就是聖子做錯了,你又何必......」
「夠了!」
顧枕月居高臨下看着我,手指一點,陣盤在我丹田裏緩緩運轉。
她緩緩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取靈根的事情,就勞煩你了。」
宋鶴鳴見無法勸動她,只好默默點頭,用銀針定住了我的身體。
銀針入體的那一刻,我的淚水順着眼眶滑落。
原來我自以爲的救贖,不過是顧枕月精心策劃的一場騙局。
她不過是想替季君行摸除掉我這個黑點,壓下我的冤屈不夠,還要把我的靈根換給季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