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炸裂的彭飛馳,從陳氏集團回到家裏以後,就開始砸家裏的東西。
拿着高爾夫球杆,無論是看到甚麼,直接暴力的砸碎,老管家都被他打的吐血躺在地上。
“飛馳,你幹甚麼呢。”
彭向文走進來,一把奪走兒子的球杆,冷着臉看着他,平白無故砸家裏,瘋了嗎。
“爸,你得幫幫我,兒子要被氣死了。”
彭飛馳倆眼珠子都充血了,他把前因後果都講了出來。
而彭向文聽完,更是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一個新來的小保鏢,居然阻礙了兒子跟陳夕柔談情說愛的機會。
這代表了甚麼?
這很有可能,會阻斷了他彭家跟陳家的往來,兩個年輕人,甚至不會走向婚姻的殿堂。
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那他彭家這些年的鋪墊就全都完了,心血也都毀於一旦。
“兒子,你必須跟陳夕柔結婚,只要你們結了婚,陳家的藥方才能落到我們手裏面。”
彭向文臉色陰沉的說:“你用一切辦法,哪怕是卑鄙手段,也要跟陳夕柔在一起。”
“陳家藥方價值上百億,不能讓它公開了,必須是我們彭家的。”
“爸,那你教教我怎麼做。”
彭飛馳問。
“你是蠢貨嗎,這種事還要我教你。”彭向文冷冷說:“第一,先想辦法把那個礙事的保鏢弄走,不管是送走還是消失,不要讓他阻礙到你們倆的感情。”
“第二,那就是趕緊給陳夕柔求婚,最好是在非常大的場合下,親朋好友都在,然後讓她騎虎難下,最後不得不答應你。”
“只要你們倆領了證,陳家藥方就有我們一分了。”
彭飛馳聽完這段話,眼睛泛紅,他知道該怎麼做了,既然明的不行,那就用黑暗的手段。
弄死一個小保鏢,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
霍天還在酒店裏面,糾結怎麼處理眼前的狀況。
一開始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過了沒一會,他就知道兩人現在是甚麼狀態了。
估計是被那個人下了甚麼猛藥,後勁非常大的那種,陳夕柔跟孔嫺,都熱的開始脫衣服了。
現在可是佔便宜的好機會,事後,他也可以說是爲了救兩人,想必兩人是不會怪罪自己的。
那就這麼定了。
霍天心定以後,立刻就撲了上去。
啪!
他的臉捱了一巴掌。
打我?
霍天直接用手扣住孔嫺的手腕,孔嫺意識雖然不清楚,但她學過跆拳道,此時正本能的保護自己。
但霍天力氣多大,豈是她一個女孩子能反抗的?
就當霍天準備下手時候,餘光撇到,孔嫺眼角有淚。
他心軟了。
算了算了,放過你們。
霍天把浴缸放滿了水,直接就把兩人扔了進去,用淋浴開始沖洗。
沖洗幾分鐘,孔嫺先醒了過來。
“沒事了把,身體還燥熱不,要不要哥哥幫你?”
霍天似笑非笑的說。
孔嫺大叫一聲,立即就讓霍天滾出去。
霍天走了出去。
數十分鐘後,孔嫺跟陳夕柔都哆嗦着出來了。
“我們怎麼會在酒店裏面,你對我們做了甚麼。”
孔嫺憤恨的問道。
“我能做甚麼,你們心中沒數嗎?”
霍天翹着二郎腿,故意跟她們開玩笑:“你們倆昏迷不醒,喊着我要,所以我就只能配合一下了。”
“你,你真的……”孔嫺跟陳夕柔,眼睛同時瞪大。
霍天聳聳肩。
“你居然跟我們雙……”
孔嫺突然就抓起花瓶,朝霍天腦袋砸下去。
霍天沒想到對方反應這麼激烈,這玩笑開大了。
陳夕柔也蹲在地上哭,她第一次就這麼沒了,瞬間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砰砰,外面有人敲門。
“噓……安靜點。”
霍天讓孔嫺不要動,他開房間,沒人知道在這裏,誰在敲門?
“誰在外面。”
霍天走到門口,然後拉開了房門。
房門拉開瞬間,一個人倒了下來,霍天下意識的閃開,這具身體撲通砸在地上。
霍天把屍體翻了過來,看模樣,居然是公司的小保安。
他臉色凝重,這小保安居然死了,看傷痕,是被人扭斷了脖子。
誰做的?
陳夕柔臉色驚恐,這居然是一個死人,太可怕了。
突然,走廊外傳出急促的腳步聲,霍天憑着第六感覺得這件事很不簡單。
他立即把大門關上,轉身把陳夕柔兩人撲倒在地上。
孔嫺又驚又怒,她以爲霍天要強行施暴,正要說話,砰的一聲,大門外面傳來槍響。
砰砰!
槍聲連續不斷的響起,把門打了無數個窟窿,大門咚的一聲被踢開。
兩個服務員闖入了進去。
當兩人四處張望時候,霍天忽然從門口出現,閃電般的從對方手裏把槍奪走,一腳踢在了腹部上。
躺下一個,另外一個抬手剛要開槍,霍天腰一彎,一個蠍子擺尾,解放鞋把人踢暈了過去。
“還以爲是甚麼頂級殺手,還沒熱身呢,就躺下了。”
霍天一臉鄙夷,這他媽的也太業餘了把。
此時,陳夕柔跟孔嫺早就嚇傻了,僵硬在原地不敢動。
霍天一手摟住一個,帶了出去。
下樓,前臺看到霍天左右手摟着,小嘴巴張大的可是塞下鴨蛋了。
回到車上,霍天說:“你們倆惹麻煩了,先是有人下藥,然後又派來殺手。”
“要不是我,你倆就死了,快親我一口,獎勵一下。”
“不要臉。”
孔嫺鼻腔一哼,說:“肯定是找你的,我們可沒仇人。”
霍天從口袋摸出泡泡糖,淡然的說:“殺手的目標就是你們,或者說,是陳夕柔。”
陳夕柔呆滯,目標是她?
“我猜是爲了藥方把。”霍天問:“抗癌症的藥方,免費公開給全世界的藥廠用,破壞了多少人的利益,要是我開藥廠,我也想弄死你。”
陳夕柔說:“我們公司研究它不是爲了盈利,是想造福大家。”
霍天說:“這個時候,只有把藥方交給我才安全。”
“不可能!”陳夕柔冷着臉拒絕了:“這個東西非常重要,連我爸都不知道它藏在哪裏,我爲甚麼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