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吳家人的橫加指責,蠻橫壓迫,張昊天的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怒氣。
這三年裏,他所受的欺壓,一幕幕在眼前流過。
“呵,想要叫我下跪?你們誰能?你們也配!”
張昊天長嘯一聲,迅速走到吳家二爺吳連義身邊,指着他的鼻子質問道:
“三爺,還記得三年前那碗毒粥嗎,我跟吳凌霜大婚三天,你就想毒死我,說,這是誰的主意?一個的心腸怎麼能歹毒到這種地步。”
吳連義臉色大變,身子猛地往後一縮,大喝道:“你,你別冤枉好人,什,甚麼毒粥,我根本不知道。”
三年前張昊天跟吳凌霜結婚剛幾天,突然舊傷復發,昏迷過去,吳家人直接把他仍在這座破敗的小院子裏。
吳連義更是親手端來了一碗毒粥逼着他喝了下去,要不是張昊天的身體裏早有寒冰之毒,壓制了毒素,那一晚,他就一命嗚呼了。
如今提起這陳年往事來,張昊天還是滿臉的悲憤。
面對吳連義的狡辯,張昊天也不以爲意。
三年都等了,他還急在這一時嗎?
他又來到了吳凌霜的二姨娘趙秀雲身邊。
趙秀雲身子一抖,揚起兩道眉毛,強裝鎮定道:“你做甚麼,我可沒招惹過你。”
張昊天面色冷漠,眼中充滿了厭惡,冷冷道:
“你是沒招惹過我,兩年前你誣陷我偷了你的首飾,罰我大冬天在雪地裏站了三天兩夜。”
“你還指使你身邊的管家吳二多次刁難於我,給我分發的食物都是發黴發臭的東西。”
“這次吳凌霜和李天龍聯姻的事也是你在背後攛掇的吧。”
“你這心如蛇蠍的女人,長了一副好皮囊,心底比煤炭還黑。”
“你,你給我住口!”
趙秀雲被張昊天這番話氣得身子發抖,猛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張昊天的鼻子大喝道:
“你這個喫我吳家軟飯的窩囊廢,身份地位連條狗都不如,我便是欺你辱你,那又如何,你今天在我吳家大放厥詞,說三道四的,你要做甚麼?”
“反了天了你,我這就給你長長記性。”
趙秀雲這人在家裏仗着有祖奶奶撐腰,要掌握着家裏的喫穿用度,一向跋扈得很,現在被張昊天戳着臉皮罵,哪裏受得了,一番撒潑之後,立即一步跨出,抬手就向着張昊天臉上抽去。
刷!
張昊天眼皮不抬,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你放手,你想要做甚麼?”
趙秀雲沒想到張昊天居然敢還手,一時間嚇得臉色蒼白,說話聲音直髮顫。
“你果然是個惡婦,我張昊天忍你吳家三年,如今卻是不想忍了,這一把掌還給你!”
說完,啪的一聲,張昊天狠狠地給了趙秀雲一耳光。
趙秀雲哎呦一聲跌倒地上,白皙的臉上出現五個紅手印。
“張昊天,你敢打我娘!”
趙秀雲是吳子豪的親孃,一看老孃被打,吳子豪哪裏按捺得住,立即向着張昊天衝來。
趙昊天看都沒看他一眼,輕輕動了動手指,吳子豪突然雙腿一軟,哎呦一聲,摔在了趙秀雲的身邊。
“你這個該死的畜生!”
“老祖宗你快管管他啊。”
趙秀雲一看兒子也喫虧了,立即摟着兒子連哭帶嚎的,衝着張昊天破口大罵起來。
張昊天懶得理會這娘來,信步來到了吳家的家主林蓮桂身邊。
林蓮桂剛纔一直隱忍不發,就是想看看這張昊天今天大鬧吳家,到底是在搞甚麼名堂,又或者甚麼人在背後撐腰。
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名堂,沒想到這吳家贅婿居然膽大包天,直接找到自己頭上來。
林蓮桂再也忍受不住,大喝一聲:“張昊天,你是不是瘋了,我吳家養你三年,你不知道感恩,反而在這胡言亂語,說的好像我吳家上上下下都在欺負你,現在是不是連我你也想安個罪名在頭上?”
“你好大的膽子!”
“是誰借給你的狗膽!”
林蓮桂這一發怒,自然是非同小可。
林家衆人也醒悟過來,紛紛衝着張昊天破口大罵。
“張昊天,你這忘恩負義的畜生,虧得我吳家把吳凌霜下嫁給你。”
“就是,你這個小王八蛋喫我家,住我家的,現在還長脾氣了是不是?”
“今日不把你就地正法,我們大家都不會服的,祖奶奶快下令吧。”
看到吳家衆人同仇敵愾,林蓮桂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傲然抬起下巴對張昊天道。
“張昊天,你聽到沒有,任你說破天去,你的身份也不過是我吳家區區一個贅婿,生死任憑我吳家拿捏。”
“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條路,你自己打斷雙腿向李天龍少爺認錯,並且自動和吳凌霜解除婚約,自此以後,各走各的路,老死不相往來。”
“第二條路,我吳家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明天報官說你得重病死了,屍體扔在河邊任憑野狗啃食,你自己選吧。”
“你們想S了我?”
張昊天猛地抬起了頭,目光如電盯着吳家衆人,身上的S伐氣息再也忍不住外泄出去,如同狂暴的海洋瞬間席捲全場。
一股冰冷的刺寒瞬間從每一個人的心底升起。
天空也忽明忽暗,雷聲滾滾,似乎在這一刻連老天爺都發怒了。
“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
“張昊天,你想做甚麼,難道你還想行兇不成?”
面對如此恐怖景象,吳家的人都被嚇的不輕,一邊喝斥,一邊催促身邊保鏢趕緊去把張昊天拿下。
可是張昊天身邊的氣息如威似獄,那些人剛一靠近張昊天身邊,便被一陣怪風颳得東倒西歪,根本進不了張昊天的身邊。
吳家的人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張昊天一步步向着他們走來。
張昊天心中也有些痛苦,雖然他用一種特殊的辦法治好了自己身上的傷,只不過卻留下了一個後遺症——
如果他一旦真的發怒,他便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性想要S人。
本來吳家給了他三年的棲身之處,就算看在吳凌霜的面子,他也只打算小小懲罰一下,便帶着吳凌霜離開。
但是現在他心中的S意已經如波浪起伏,根本控制不住了。
“你們!”
“都得死!”
張昊天目光冰冷的看着吳家衆人說道。
就在這時,小院外邊突然傳來一陣慌張的求救聲。
“張神醫在不在,我們老爺快不行了,還請張神醫出手,救救我家老爺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