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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爲沈知聿續命失敗。
我死在了他爲白月光準備的世紀煙花下。
他擁有吸收他人能量來治癒絕症的異能。
而我,是他唯一的能量源。
任務要求我救贖他,讓他活下去。
我做了,一次又一次,心甘情願地被他抽乾生命力,只爲換他多活幾天。
直到他爲了救同樣病危的白月光林清淺。
毫不猶豫地將我最後一點生命力全部榨乾。
轉身將那份生命力注入林清淺體內。
我倒在冰冷的病牀上,聽着窗外慶祝林清淺康復的煙花聲,意識逐漸消散。
沈知聿握着我的手,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言言,謝謝你。等清淺徹底好了,我會用一生來補償你。”
系統警報聲和心臟驟停的聲音同時響起。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十八歲。
沈知聿正將手貼在我的後心,汲取着我的能量去壓制他體內的病痛。
熟悉的眩暈感襲來,但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用力推開了他。
......
“溫言,你......”
沈知聿的話沒能說完。
失去能量供給,他體內的病痛瞬間反噬。
他悶哼一聲,捂着胸口,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周圍的同學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看了過來。
“沈知聿,你怎麼了?”
“他臉色好難看,是不是犯病了?”
我看着他痛苦的樣子,心中毫無波瀾。
他抬起頭,那雙總是帶着憂鬱和溫柔的眼睛裏,第一次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他似乎不明白,那個一直對他予取予求,永遠溫順的溫言,爲甚麼會突然推開他。
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靜地開口:
“沈知聿同學,如果你身體不舒服,應該去醫務室,而不是隨便把手放到女同學的後背上。”
沈知聿最終被聞訊趕來的老師送去了醫務室。
我那一句話,在班級裏激起了不大不小的漣漪。
“溫言跟沈知聿不是關係很好嗎?怎麼突然......”
“對啊,她以前對沈知聿可是隨叫隨到,今天怎麼跟吃了槍藥一樣?”
“你們說,沈知聿剛剛把手放溫言背上幹嘛?”
我沒理會周圍的竊竊私語,重新坐下,翻開了面前的物理課本。
上面的公式熟悉又陌生,我盯着看了一會兒,才找回屬於十八歲的記憶。
前四世,我所有的精力都耗費在沈知聿身上。
爲他補課,爲他打工賺醫藥費,爲他調理身體......
我的成績一塌糊塗,最後只考了個三本。
而他,踩着我耗盡心血鋪就的道路,考上了頂尖的醫科大學。
只爲了能更好地研究如何治癒林清淺的病。
我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是他和他白月光的墊腳石。
這一世,我只想爲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