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陌生的情骸在她的身體裏綻放,房間裏很暗,她沒有辦法看清男人的長相。
夏可可的意識漸漸迷離散開,努力的睜開眼睛,從遮光窗簾縫隙散落進來的微弱光影裏。
能讓從她從天花板上的大圓鏡裏看到,男女交歡的樣子是多讓人面紅耳赤的羞恥。
模糊的視線勉強看清,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背上似乎紋有類似佛經的圖案。
在無數本言情小說裏欣賞過初夜的美好,沒有人告訴過她,第一次會痛得身體都在發抖,撕開般的劇痛在四肢百骸蔓延。
“我給你錢,你放過我,開個價。”她的聲音被撞擊的支離破碎,哽咽的哭訴。
身下的女人落淚,讓男人停滯了幾秒。
抽身離開之前,他薄脣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很輕像是情人的呢喃又帶着刺骨的寒冷,“這時候談錢掃興了。”
男人翻身覆上,夏可可承受不住洶湧的攻勢,她因爲體力不支和極度驚嚇緊張昏厥過去。
看着牀上昏睡過去的女人,男人已經再沒興趣看清這她的長相,趁他喝醉酒硬塞進來的,總歸也不會是甚麼良家婦女。
他起身穿好衣服,黑暗中摸索到酒味還沒散去的西裝外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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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可滿眼惺忪的醒來,陌生的房間,凌亂的大牀,菸灰缸裏捻滅的白色菸蒂,和一隻放在牀頭的石英錶。
緊閉的門窗,空氣中飄散着男歡女愛的味道。
她緩緩的坐起來,渾身就像車輪碾壓過一般,疼痛無力,幾乎散架,胸口處都是觸目驚心的吻痕。
事已至此,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連澡都沒洗保留證據,準備先回家一趟,和家人一起去警局報警。
進門看到家裏沒人,輕手輕腳的上樓。
聽到二樓臥室裏傳來愉悅的聲音,“李總打電話過來了,還是很滿意的,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這個夏可可,平時裝的清純的樣子,結果這麼放蕩,可惜了,李總說還沒盡興就被他老婆打電話叫走了。”
“合同總算是談下來了,你爸也不用每天發愁的睡不着覺,李總說了,她想要討夏可可當小老婆,我看他們兩個挺般配。”
夏可可聽到這母女倆的對話,晴天霹靂,因爲憤怒胸口劇烈起伏,她一腳踹開了臥室門,咬牙切齒的說:“黎美蘭,這一切原來都是你計劃好的,你太卑鄙無恥了。”
夏可可這下終於明白了,爲甚麼平時不待見她的繼母黎美蘭。
這次會主動提出幫她辦生日宴。
昨天說要帶她去挑禮服,卻把她帶到了酒店房間讓她等設計師來量尺寸。
後來的事情她已經記不太清了,意識模糊,只有那種痛清晰的印在身體裏。
這母女倆沒想到夏可可會回來這麼快,連遮掩都懶得遮掩。
黎美蘭滿臉的嫌棄“拿我們當親人?你見過誰和後媽成爲親人的,你又不是沒媽,哦對了,你那個媽有沒有都一樣,她有你弟弟就夠了。”
夏可可怒不可遏,衝上去要和黎美蘭撕扯,被黎美蘭反手甩了一巴掌在臉上。
“我現在就找父親。”夏可可痛苦憤怒的青筋崩起。
母女倆也不攔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繼母的女兒夏雪瑩譏笑的說“夏可可,說你笨都是抬舉你了。”
夏可可邊跑邊給父親打電話。
電話鈴聲從身後響起,她頹然的落下緊握手機的手臂。
原來爸爸在家,剛纔鬧了那麼大動靜,他都沒出來,是故意躲着的?
“可可,這是李總,百忙之中還過來接你,昨晚你們應該見過。”
身後男人的聲音飄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