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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陸承宇在一起三年,所有人都以爲我們是金童玉女,連我自己也差點信了。
他生日那天,我跑遍全城,只爲了買他上個月隨口提過的那塊限量款手錶。
我嘴角帶笑,正要推開包廂門,門內的景象卻讓我渾身血液瞬間冰涼——
他正單膝跪地,向我最好的閨蜜譚薇薇求婚。
周圍他的兄弟們全都愣住了,有人詫異地問道:“承宇,你......你跟沈星凡在一起三年了,怎麼突然向薇薇求婚?”
陸承宇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輕蔑:“沈星凡?不過是個打發時間的玩意兒。”
“只有薇薇這樣的豪門千金,才配站在我身邊。跟她家聯姻,我才能穩穩坐上繼承人的位置。那個窮酸貨,拿甚麼跟薇薇比?”
手裏的禮物盒子棱角硌得我掌心生疼。
我推開虛掩的門走進去,在滿場死寂和陸承宇驟然錯愕的目光中,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陸承宇,你混蛋!”
說完,我轉身衝出那令人窒息的地方,將他所有的聯繫方式徹底刪除。
一年後,我們再次遇到,是在我正式接任沈氏集團繼承人的盛大晚宴上。
......
距儀式正式開始還有段時間。
宴會廳內已是流光溢彩,衣香鬢影。
我起了個大早準備,此刻胃裏空空。
下意識地選擇了一條陳列着家族藏畫的安靜廊道,只想繞到偏廳自助餐檯尋些點心。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沈星凡嗎?”
一道矯揉造作的女聲穿透舒緩的音樂,像根針一樣紮了過來。
我脊背微微一僵,無需回頭也知道是誰——這個聲音我再熟悉不過。
就是那個曾經和我無話不談,最後卻親手搶走我男朋友的‘好’閨蜜譚薇薇。
我捏緊了手包,假裝沒聽見,繼續朝餐檯走去。
她卻顯然不願放過我,高跟鞋嗒嗒地快步走近,
聲音拔高,成功吸引了附近幾道好奇的目光:“怎麼,一年不見,聾了?還是說,混進這種地方,心虛了?”
我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平靜地看着她。
她挽着陸承宇的手臂,打扮得珠光寶氣,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鄙夷。
陸承宇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恢復了慣常的淡漠,甚至帶着一絲輕蔑,似乎也認同譚薇薇的質問。
譚薇薇將我上下打量一番,目光最終落在我身上那件剪裁極盡簡約卻價格不菲的禮服上。
嗤笑一聲:“嘖,這身行頭倒是不便宜。怎麼,當年被承宇甩了之後,轉眼就傍上哪個有錢的老男人了?不然憑你這個窮酸樣,也配出現在這裏?”
"你胡說甚麼?"我冷聲打斷她。
"有臉做沒臉承認啊?"譚薇薇揚起下巴,聲音尖銳:
"那天我和承宇追出來親眼看見你上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車窗搖下來的時候,我可是清清楚楚看到裏面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子!要不是早就找好下家,能走得那麼幹脆?"
周圍的目光更多了,帶着探究與看戲的意味。
她的話瞬間點醒了我。
是了,一年前那個夜晚,我打給爺爺說要回家住,爺爺高興得非要親自來接我。
原來在他眼中,爺爺竟成了我"傍上的老男人"。
想到這一點,胃裏的飢餓感瞬間被一股冰冷的噁心取代。
我懶得與她多言,尤其在這種場合。
我再次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