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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遲煜父親的葬禮。
遲母聲音哽咽的給遲煜打去電話,讓他快來見他父親最後一面。
可遲煜卻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嘲諷。
“媽你別聽星晚瞎鬧!那老東西死了才清淨,省得她總拿這當幌子騙我!你讓她安分點,再敢用死人折騰,下次我直接讓那老東西灰飛煙滅!”
“你......你這個*障!”
遲母氣得渾身發抖,人直直地倒了下去。
遲煜到現在,還以爲死的是我爹!
就在這時,蘇軟發來消息。
點開一看,是一個壓縮包,裏面足足九十九個視頻。
第一個視頻裏,蘇軟穿着暴露的吊帶,趴在遲煜懷裏笑。
遲煜的手在她身上游移,眼神裏的慾望是我從未見過的。
第二個視頻,是他們在實驗室裏,遲煜把蘇軟按在我曾經躺過的手術檯上。
嘴裏說着。
“軟軟,你真美,不像星晚,渾身都是疤,看着就噁心。”
第三個,第四個......每一個視頻裏的遲煜,都放浪得像變了個人。
那些他從未對我做過的事,從未對我說過的話,全都給了蘇軟。
我想起以前,每次我想抱他,他都會面無表情的推開我。
“阿晚,我身上的疤太醜了,怕你嫌棄。”
我信了,我還心疼地摸着他的疤,直掉眼淚。
可現在我才知道,哪裏是怕我嫌棄,他分明是嫌我髒!
嫌我渾身是手術留下的疤痕,嫌我不是蘇軟那樣“乾淨”的女人!
可他忘了,我變成如今這幅樣子都是因爲他啊......
爲了救他,我被人報復,託進小樹林裏折磨了三天三夜。
再醒來時,身上滿是傷,還未成年便被醫生告知從此往後再也無法生育!
蘇軟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晚星姐,看到了嗎?你當年以身做小白鼠,辛辛苦苦把他的腿治好,還不是給我做了嫁衣?你說你是不是很可笑?他從始至終,愛的都是我啊。”
我盯着屏幕,手指因爲用力而發白。
可笑嗎?或許吧。
但現在,我不會再讓他們得意下去了。
我打開一個匿名拍賣平臺,把那九十九個視頻全部上傳。
標題寫着“遲氏拆彈專家遲煜與實習生蘇軟私密視頻,起拍價1元,所得款項將捐贈給傷殘軍人基金會”。
點擊發布的瞬間,評論區瞬間炸了。
“這女的穿得跟沒塊布似的,是覺得露得多就能賣個好價?我出3塊,拍下讓她瞅瞅自己這廉價騷樣!”
“別搶了!這女的一看就是靠男的混飯喫,拍下來截幾張圖髮網上,讓她火一把,火到沒人敢要纔好!”
“這女的胸是填的硅膠吧?晃得跟裝了水的塑料袋似的,1塊2我拍了,就想讓她瞅瞅自己這堆爛肉也就值這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