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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畫風和靈魂,被我最信任的學長和仰慕的大師用AI竊取了。
他們逼我簽下賣身契,淪爲見不得光的槍手。
當最後一絲尊嚴被踐踏,我握緊了手中僅剩的籌碼。
明天,我將用一場盛大的“藝術表演”,讓所有竊賊和我的絕望,在火光中永恆謝幕。
......
我叫蘇然,一個畫畫的。
畢業展上,我的畫無人問津。
我媽在電話裏嘆氣,「然然,畫畫當不了飯喫,回來考個老師吧。」
我掛了電話,看着銀行卡里兩位數的餘額,心臟一陣抽痛。
爲了省錢,我租的房子在城中村,沒有空調。六月的風都是熱的,吹得我快要窒息。
就在這時,我的學長林峯發來消息。
「蘇然,別灰心,你的畫非常有靈氣,只是缺個機會。」
林峯是油畫系的神,年年拿國獎,畢業就簽約了國內頂尖的畫廊。
他是我在整個大學裏,唯一仰望的人。
他一句話,就像給我打了一針強心劑。
我問:「學長,我該怎麼辦?」
林峯說:「我老師,陳遠大師,你聽說過吧?他最近在搞一個私人鑑賞會,只邀請有潛力的年輕畫家。你要是能被他看中,就一步登天了。」
陳遠。
這個名字在中國當代藝術圈,就是一座神壇。
我激動得手都在抖,「我......我能去嗎?」
「能,我已經幫你推薦了。不過,大師有規矩。」林峯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甚麼規矩?」
「你要把你所有的作品,包括草稿和習作,全部帶過去,做成電子版。大師要看一個畫家的成長軌跡。」
這很合理。
「還有,」他補充道,「現場要籤一份保密協議,鑑賞會的內容絕對不能外泄。協議很嚴格,最好別拍照,也別錄音。」
我覺得有點奇怪,「爲甚麼這麼嚴格?」
「大師不喜歡炒作,他只想安安靜靜看作品。你要想去,就得遵守。」
林峯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猶豫了。把所有心血交給一個陌生人,風險太大了。
可我媽催我回家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我不想放棄。我畫了十幾年,這是我離夢想最近的一次。
「好,學長,我去。」
林峯輕笑一聲,「這就對了。記住,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一定要抓住。」
掛了電話,我通宵把大學四年的所有畫作、草稿,甚至廢稿都掃描進了硬盤。
我看着那些畫,每一筆都是我的心血。
林峯是我的恩人,陳遠大師是我的希望。
我告訴自己,爲了藝術,賭一把,值得。
週末,我揣着那個裝着我全部靈魂的硬盤,打車去了林峯給的地址。
那是一個隱在半山腰的私人會所,門口連個招牌都沒有。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我發誓,我要在這裏,畫出我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