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誰在說話?”
劉醫生嚇得手中的手術刀差點掉落。
剛剛那個聲音,竟讓他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身旁的護士助手,更是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爸爸,是爸爸來了,爸爸來救小花蕊了。”
唯有手術檯上的小花蕊,忽然眼含熱淚。
呆呆的看着門外的方向,眼裏閃着光芒。
“爸爸,真的是你嗎,爸爸,小花蕊在這裏……”
一聲聲呼喚,沙啞而帶着哭腔。
麻醉起了作用,讓她聲音越來越小,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爸爸……爸爸……”
“媽的,居然被這小賤人的家人找上門來了?不能再等了!”
劉醫生眼色一狠,砰的一聲,把手術室厚重的門關上。
“你,打電話通知王家的人,攔住那傢伙。”
“我們用最快的速度,先把她的腎摘了再說。”
安排完畢,劉醫生看着接近昏迷的小花蕊,露出殘忍的笑容。
“小賤人,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太賤了。”
說完,再一次舉起了手裏的手術刀。
而手術檯上的小花蕊,卻沒有任何懼色。
大眼睛一眼不眨的看着被關上的門,嘴裏一直默唸着爸爸兩個字。
砰!
眼看手術刀就要落下。
又是一聲巨響,似乎在所有人耳便炸開。
而手術室的門,直接被人一腳踢開。
灰塵瀰漫間,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裏。
只是看着,就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
“你,你是甚麼人?知道這裏是甚麼地方嗎?就敢來鬧事?”
劉醫生嚇了一跳,張大嘴巴,心裏驚愕不已。
這門可是合金的,就是手榴彈也炸不開。
此刻,居然被這傢伙一腳踹開了?
這還是人嗎?
陳天佑沒有回答,目光一掃。
看到手術檯上小小的身影,頓時瞳孔一縮。
再也抑制不住心頭的激動,兩步來到小花蕊面前,顫抖的解開她身上的束縛。
把她小小的身子緊緊摟在了懷裏。
“花蕊,是爸爸,都怪爸爸來晚了……”
多少年了,陳天佑的眼睛第一次溼潤了。
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手術檯上的小花蕊,大眼睛,高鼻樑,粉嘟嘟的臉蛋可愛之極。
單看容貌,便和她有八分相像!
“我的女兒,這是我和珊珊的女兒。”
陳天佑喜不自抑!
萬年時光,足以讓他對這個世界心灰意冷。
只是,看着面前小小的女孩,他再次感覺到了生命的真諦。
這是他的女兒,他要保護她,陪伴她!
“爸爸,爸爸是你嗎?小花蕊終於見到爸爸了……”
“爸爸,小花蕊,好想你……”
看到陳天佑,小花蕊更是驚喜。
小手緊緊的握着他的大手,只是麻醉已經起了作用。
喊了幾聲爸爸,便沉沉睡了過去,小小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剛剛怎麼回事?是誰在這裏搗亂?”
父女初次相見,正溫情間。
十幾個大漢,一股腦闖了進來,面色不善。
領頭的,正是王恆!
“劉通,你怎麼回事?取個腎要這麼長時間?”
“要是王少怪罪下來,你承擔得起嗎?”
劉通臉色一變,想要解釋,卻見陳天佑抱着女兒轉過身。
冰冷的眸子,定格在王恆身上。
“就是你,抓了我的女兒和妻子?”
女兒?妻子?
王恆一愣,接着冷笑:“嘖嘖,原來五年前,和白珊珊苟合的就是你啊。”
“來得正好,今日把你拿了一起送給劉少,說不定會有更大的獎勵呢?”
說罷,王恆大手一揮,手下十幾個大漢,瞬間一湧而出。
“哼哼,白家和劉少找了你五年了,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怪不得我了。”
王恆搓了搓手,想不到還有意外收穫?
等把這傢伙拿了,老子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只是,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忽的僵住。
眼看着自己的手下就要抓到陳天佑,卻見他哼了一聲。
接着,右手隨意一輝!
砰砰砰!
自己那些手下,就跟狂風掃到的落葉一樣。
紛紛倒飛而出,狠狠砸在牆上。
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
哀嚎聲響成一片,宛若人間地獄。
這……
王恆直接傻眼了。
這莫非是在拍電影?還是在做夢?
下意識抬頭,卻正好對上了陳天佑冰冷的眼眸。
他渾身一哆嗦,一股寒意,從頭涼到了腳底。
轉身想跑,卻已經遲了。
“我問你話,爲何不答?”
聲音剛落,陳天佑瞬間來到他面前。
“你你,你別亂來!我可是王少的人……”
王恆嚇得渾身發顫,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王家,螻蟻罷了!”
“動我妻女,該斷雙手。”
陳天佑語氣冷漠,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劃。
噗嗤!
鮮血飛濺的同時,淒厲的聲音,也跟隨着響起。
“啊,我的手!疼,疼死我了!”
“該死的小畜生,王少不會放過你的。”
王恆的雙手,被齊齊斬斷。
疼得他趴在地上打滾,卻還不忘出言威脅。
“辱我妻女,該割去舌頭!”
陳天佑完全無視了他的威脅,右手再次一劃!
王恆只覺得嘴裏一痛,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其中,竟還夾雜着半根舌頭!
“嗚……呃呃……”
王恆瞳孔一縮,想要慘叫,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沒來得及等他後悔,劇烈的疼痛,便讓他昏死了過去。
一瞬間,手術室瞬間安靜了。
那些大漢戰戰兢兢,眼看自己老大成了這種模樣,嚇得說不出話。
而劉通和幾個護士,更是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看着陳天佑的眼神,跟見了鬼一般。
陳天佑看了看王恆,隨意一腳,將他踢飛了出去。
冰冷的目光,看向那些大漢。
“把他扔到王家去!”
“告訴王家人,洗乾淨脖子等着,三天之內,陳某會親自去討一個公道。”
“滾!”
話落,十幾個大漢如蒙大赦。
連冷汗都不敢擦,帶着半死不活的王恆灰溜溜的跑了。
陳天佑轉過頭,眸子定格在劉通身上。
“現在,該算算咋們的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