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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少年的臉瞬間爆紅,磕磕絆絆地說:「你開甚麼玩笑......」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瞬間舒心的不少。
我站起來,想要去學校的社團教室。
因爲祈盛年就是在那裏死的,我要去那裏找一下有甚麼不對。
祈盛年拉住我,瞪大雙眸,問我要去哪裏。
我說我要逃課。
留下少年一個人在我身後跳腳。
「溫禮敢情你只是想逃課是吧!」
沒有。
甚麼都沒有。
沒有甚麼不對勁。
這個社團教室是音樂社團專門的教室,祈盛年是學校樂隊主唱。
他人緣很好,我沒有看到過有人跟他發生過沖突。
可是甚麼都沒有才是最不對勁的地方。
我四處翻找。
突然,我看到有一個黑色的東西藏在櫃子的上面。
可我根本夠不到。
我搬起一個椅子站在上面踮腳。
卻仍舊站不穩。
這時,一個溫熱的手突然抓住我。
是祈盛年。
他鬆開我,嘴裏嘟囔:「找甚麼啊,一點也不小心......」
我沒有在意他,趕緊看手上是甚麼東西。
打開一看,是一個相機。
我的後背頓時冒出冷汗,手腳開始冰冷。
因爲社團里根本沒有人會使用相機!
5
祈盛年也很疑惑,手裏把玩着相機:「我不記得社團裏有這個東西啊。」
我趕忙打開相機,看看裏面有甚麼相片或錄像。
我的手死死抓住相機,小腿顫抖着。
這個相機,一直在錄像!
從前天一直到現在,這個相機,一直在錄像。
換言之,在明天祈盛年死的時候,這個相機都會一直錄着。
我想找出是誰在這段時間進出教室,可是人太多,不好找。
而且現在時間不夠,我根本就不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找出真相。
不管他是自S還是他S,這個相機都是重要的證據。
而在祈盛年死後,教室裏根本就沒有這個相機。
我冷靜下來,把相機放回原處。
祈盛年問我爲甚麼要把相機放回去,不問問其他人這個相機是誰的。
我搖搖頭,眼睛緊緊盯着地下。
不。
不可以問。
如果這個相機是兇手留下的,那麼兇手。
就是社團裏的人。
我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想。
兇手S了祈盛年後,僞造成他自S的假象,拿走了相機。
在自己的房間裏一遍遍地欣賞祈盛年的死狀。
我突然開始乾嘔,嘔出一地的酸水。
眼淚鼻涕融在一起,心臟不停在抽搐。
祈盛年看到我這樣,忙扶着我,着急地問我:「你怎麼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跪在地上,靠在他身上,崩潰大哭。
祈盛年。
我沒趕來的這些時間。
你該有多痛苦啊。
你會在那段時間怨恨我嗎?
恨我爲甚麼不早點來。
不過沒關係。
明天,就算我死了。
也會救你的。
6
2024年3月19日。
祈盛年死的那一天。
這天我一直跟着他,不讓他有單獨的機會。
我甚至跟到男生廁所,他忍無可忍:「溫禮,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難道我要說你今天要死了嗎?
我紅着眼眶看着他,他看了我很久,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由着我。
上次我是因爲要出去拿禮物才讓他先去社團教室的。
而且我到了之後纔有社團的其他人陸陸續續到。
所以除了祈盛年和我,沒有人來到這個教室。
我看着教室門口的監控。
上次警察在監控中查不出甚麼東西。
也沒有人在這段時間裏進出過教室。
確實是除了自S想不到任何他S的方式。
可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