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溫衡微微歪了一下小腦袋,好看的桃花眸一眯,“你別說,我家驍驍的身材可真好呢。”
問都不用問,就知道是她爲了給他鍼灸才脫的呀。
既然陸沉驍執意要問,那麼她逗逗他又何妨呢?
只看,他一言不發地往浴室走了去。
而溫衡則又躺在了大牀上,翻來覆去地蹬着腳丫子。
啊!整個空間都充斥着陸沉驍專屬的氣味……
可真是幸福吶!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這樣賴在這裏一輩子。
不,不是如果可以,而是她一定會的。
不知不覺之中,陸沉驍已然洗好澡裹上了乾淨整潔的浴巾,走出了浴室。
而溫衡依然躺在被窩裏,一雙妖媚的桃花眸隨着他的身影而流轉。
這女人對他有想法是顯而易見的。
“怎麼,還不起牀?”
陸沉驍淡淡問道。
溫衡哪裏還敢再賴牀上,迅速掀開被子,站了起身。
“起了,起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熟練地拿起遙控器拉開落地窗的窗簾。
明媚的陽光一瞬間撒滿房間,照在溫衡光潔白皙的皮膚上。
美的就像是仙女下凡一般。
看着溫衡晃動的曼妙身影,陸沉驍的喉結也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
下一秒,他轉過身,一臉冰冷地走進了換衣間。
兩個人洗漱換好衣服之後,一前一後走下了樓梯。
餐廳裏,李管家帶着幾個傭人,伺候着他們食用早餐。
奇怪的是,大家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後面了!
尤其是李管家,一張老臉又笑多了幾條皺紋。
“是有甚麼喜事嗎?”
聽到陸沉驍的發問,幾個傭人立刻不敢笑了。
哪裏敢告訴少爺,他們是覺得少夫人實在厲害的很,正欣慰他們夫妻兩人一起睡了好久好久呢。
或許,不久的將來,家裏還能添個小少爺或者小小姐呢。
“家裏迎了少夫人,可不就是個喜事嘛。”李管家笑眯眯回答。
陸沉驍不鹹不淡地掃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問甚麼了。
用過早餐之後,司機便開車帶着他們二人來到了民政局。
因爲陸沉驍早就對他們打過招呼了。
所以手續辦理起來既順利又快。
溫衡將兩個小紅本子小心翼翼放在掌心,開心地笑彎了眉眼。
這可是他們二人的第一次合照呢,非常有紀念意義的照片。
一個笑靨如花,一個冷若冰霜,但是般配的是沒話說!
男才女貌!天生一對!
“老公,你看,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呢。”
溫衡看向萬里無雲的晴天,又轉過頭衝着陸沉驍甜甜一笑。
“嗯。”
陸沉驍目光淡然,只是稍稍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了她。
也是,同意她喊他老公咯。
溫衡笑意深深,緊跟着陸沉驍往停車場走了去。
而陸沉驍的貼身保鏢時玖一早就立於車邊等候。
見到他們之後,他上前遞給溫衡一個文件袋。
“少夫人,這是你和溫家的關係斷絕材料。”
看着時玖稚嫩卻剛毅的面容,溫衡的眸子微微一動。
上一世,陸沉驍不在的時候,都是時玖在保護她。
加上她一直不斷的闖禍,也是時玖幫她收拾的爛攤子。
後來也是因爲保護她,時玖擋下了無數子彈,失血身亡。
除了陸沉驍之外,時玖是她最離不開的依靠了。
“謝謝你,小玖。”
溫衡非常禮貌地接過了文件袋。
還好,現在時玖也活生生的在她面前。
一切都有挽回的餘地,一切都來得及。
“對了,少夫人,20億的聘禮也按您的要求存於您的銀行卡上了,密碼是少爺的生日。”
看着溫衡泛紅的眼眶。
時玖立刻慌了!
是不是他做錯了甚麼?
哦!少夫人剛剛嫁給少爺,怎麼會知道少爺的生日呢!
他這個豬頭!考慮欠妥~
“少夫人,少爺的生……”
話還沒有說完,溫衡微微一笑,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再次謝謝你啦。”
溫衡轉過身,抬起頭看向陸沉驍,看向她的光。
“老公,我以後就只有你了,所以你得儘快喜歡上我哦~不然吶,我可太可憐了,嚶嚶嚶……”
陸沉驍低下頭,看向身材嬌小的女人。
他伸手,輕輕將她被風吹亂的劉海整理好。
“放心吧,就算我不喜歡你,等我死了,也會將你一起帶入墳墓。畢竟從現在起,你就是我陸沉驍的妻子了。”
此話,並不假。
上一世,他擁抱着她的殘骸,跳入茫茫大海之中。
下人將他們一同安葬在了別墅的後山。
這些畫面,溫衡想起來一次,心就會痛一次。
也會恨自己,沒有早一點知道男人的心意,解開誤會,相愛相守。
“嗯!生同衾死同穴,還挺浪漫的。”
陸沉驍在心裏重複了這沉甸甸的六個字,面上一片風輕雲淡。
郊外別墅。
陸沉驍一回到別墅,就跟所有人宣佈了溫衡的新身份。
“從現在開始,她就是你們的少夫人,是這藏驕山莊的女主人。”
李管家是個明事理的人。
聽到少爺如此宣佈之後,立刻就請來國際知名設計師精心爲溫衡打造了專屬衣帽間,而特地採購了當下最流行的奢侈品牌的服飾。
幸老頭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那叫一個驚掉下巴啊!
雖然他早就知道少爺得按老一輩的約定娶少夫人,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小祖宗會如此爽快,不僅跟人睡了,領了證,還確立了她的地位。
簡直就是……不合常理啊!
奇怪,太奇怪了!
難道是因爲少夫人能治好少爺的腿,他沒用了嗎?
不行,幸老頭一定得親自去瞧瞧怎麼一回事。
等到幸老頭從後山走到前院的時候,陸沉驍正巧出了門。
只剩下溫衡一人在書房。
哼!這才符合那個小祖宗的作風!
新婚之夜就拋下新娘子跑了!
“少夫人,幸老求見。”
溫衡放下紙筆,點了一下頭,“讓他進來吧。”
“少夫人啊!哈哈,真是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打擾你。”
幸老頭一邊撫着他那山羊鬍,一邊屁顛屁顛地跑進了書房。
臉上哪有半分打擾到人家的歉意呢?
溫衡倒也不是甚麼跟老人家計較的人。
況且還是一個對醫術極度癡迷的老神醫。
“不知道幸老深夜到訪,是有甚麼要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