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
林天呆坐在苞米地裏估摸着嫂子帶着女兒已經走遠了。
瓊瓊的到來打斷了這香豔的一幕,劉翠兒慌忙穿起衣服帶着孩子就離開了。
確認他們母女倆走遠......
林天才悄悄的從苞米地裏鑽出來
挑起撇在路旁的兩筐蔬菜,還順路去村東頭老王家買了兩塊肉,準備一起拿給嫂子,讓她補補。
林天掐着點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嫂子家門口。
他把菜籃子往門口一放,想到之前香豔的一幕,他也不好意思進去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嫂子。
正好看見瓊瓊在門口玩耍。
“林瓊,你快過來。”
“伯伯,你有甚麼事嗎?”
聽到林天叫他小丫頭奶聲奶氣的問道。
沒啥事兒,就是給你家送點兒喫的。
“哇,有肉肉,謝謝伯伯,瓊瓊已經很久沒有喫到肉了。”
“不客氣,伯伯我就先走了,天快黑了,就別在外面玩了,小心有大灰狼把你叼走哦,你快把東西拿着進去吧。”
“伯伯騙人,哪裏有大灰狼呀。”
小丫頭一臉的不相信,不過,還是聽話的進去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把半邊天都染成了橘紅色,照在草地上分外的好看。
林天欣賞着美麗的景色,悠哉的往家裏走去。
與此同時,一道身材修長的女孩兒迎面而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老村長家的女兒陳嵐。
夏天熱,陳嵐穿了一套短袖短褲的運動裝,在農村來說,這種衣服很扎眼。
陳嵐的父母都是農村人,但是她在城裏上過大學,所以他的打扮和城裏的孩子差不多。
加上她長得白眉清目秀,身高已經一米六五了,在農村女孩當中足以鶴立雞羣。
加上那雙雪白的長腿,煞是好看。
林天和她曾經是同學。從小學到高中,林天和她一直都是同班同學。
只不過高中畢業後林天就輟學了,而陳嵐卻去了大城市,上了大學畢業纔回來。
像陳嵐這種漂亮清高的女生誰不喜歡,別說年輕人,情竇初開,就算六十多歲的老頭子都願意多看他幾眼。
上學那會兒林天的性格比較內向,平時都是遠遠的看着她,更是不敢跟人家小姑娘說話。
此時的林天已經是大小夥了,而人家也長成了大姑娘,時間過得真快呀。
看到陳嵐神色匆匆的走了過來。林天禮貌的打招呼
“陳嵐,你這是要去哪兒?”
“哦,你是?你是林天吧,好久不見了,我父親前兩天感染了風寒,身體不是很舒服,我準備去給他抓些藥,不和你說了,天色比較晚了,我得快去快回了。”
說完沒等林天回答,陳嵐就快步離開。
看着陳嵐離開的背影,聞着空氣中他留下的清香,林天心想風寒這種小毛病,我三兩下就能治好了。
算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林天也沒多想,轉身回到家吃了點東西就睡下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需要好好休息。
這一覺,林天睡得深沉,夢裏,他和嫂子......
旭日一早
村東頭的狗吠聲,將林天吵醒。
他出門一看遠遠的就看見村頭開來一輛豪車,直直向自己家奔來。
會是誰呢?林天心裏想着。
滴滴~
車停到了凌天的家門口,下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正是之前在監獄中保釋凌天的那個白髮老人,而另一個人林天不認識,看起來中年模樣40多歲穿着打扮非常的肅穆。
正當林天疑惑,不知他們兩個大清早過來是有啥事的時候,只見老人帶着中年男人走到林天跟前
恭敬的對旁邊的中年男人說道
“薛神醫,這位小兄弟就是我和你說的在監獄裏僅憑按摩穴位就救了老朽一命的人。”
老人又轉頭對林天介紹道
“小兄弟,這位就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薛神醫。”
只見那個被老人稱作薛神醫的男人,冷冷的看了林天一眼。
“小子,你的醫術究竟是何人所授?”
林天撇了他一眼
“我爲甚麼要告訴你?”
都說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對於這種上來就質問他的人,如果不是看在白髮老人的面子上,林天理都不會理他。
聽了凌天的話,薛神醫眉頭一皺就要發作。
白髮老人趕忙打圓場
“薛神醫,事情還沒有問清楚呢,我看這小兄弟面容和善,定然不會是那人的徒弟。”
又趕忙對林天說
“小兄弟,你可不要惹怒了薛神醫,他可是江湖聖手,救人無數的大拿。”
看到白髮老人擁有這麼大能量的人,都對他畢恭畢敬,林天也不好不給面子,只好淡淡的回答道
“我的醫術可是祖傳的,怎麼有甚麼問題嗎?”
“不可能,你小子少唬我,世上有這麼奇妙的按摩穴位的手法,只有那個人會,不可能還有第二個人!”
“有甚麼不可能的,只不過是你鼠目寸光,井底之蛙罷了,只會坐井觀天。”
“你放屁,看你小子奸猾的嘴臉一定是Y賊王雙鶴的徒弟,那人先是在我師尊那裏偷學了醫術,後來又不知怎麼鑽研出一套推拿按穴的手法,毒害了無數良家婦女。”
薛神醫咬牙切齒的瞪着林天,說到王雙鶴,他顯得痛恨至極。
“甚麼王雙鶴?我可不認識,別往我身上潑髒水。”
雖然不知這薛神醫口中的Y賊是誰,但林天可不願意受這冤枉。
“你小子還狡辯,還不快給我跪下,認錯道歉,否則就廢了你這身醫術!”
聽到這些話林天不氣反笑了。
對白髮老人說:“老人家,你帶來的甚麼薛神醫本事沒見着,口氣倒是不小,既然你把他說的這麼厲害,你覺得他敢不敢和我比試比試,我可不只會推拿按穴。”
“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居然敢跟我比,比就比!”
薛神醫可不相信一個黃毛小子能有多高明的醫術。
“那就來吧,我輸了我就下跪認錯,你要是輸了,就也給小爺我磕個頭,滾出這裏吧。”
聽了凌天的話,薛神醫也氣笑了。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小子,你有甚麼本事?”
林天卻不理他,轉身對白髮老人說
“老人家,就拿你做患者吧,我早就看出你有心疾,正好趁此機會。我也還你一個人情。”
“哈哈哈!你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心急乃是絕症,只能緩解,不能根治。你要是能把它治好,我直接認輸。”
薛神醫跟老人很早就認識,對白髮老人的病情可以說是最瞭解的,哪怕是他師尊出手,也最多幫他續命幾年,想要根治,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林天卻胸有成竹
“這可是你說的,一言爲定!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