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韓家人一臉懵逼,在他們眼中,林天一雙手一揮,王少陽就痛苦的跪倒在地,而林天一雙眼一瞪,那個看似高深莫測的小道士就跪在了地上。
莫不是被林天一的王霸之氣所折服?
另一個道士急了,忙上前扶着受傷跪倒在地上的道士焦急的說道:
“師兄,你沒事吧?!”
“你到底做了甚麼!”
小道士“唰”的一下抽出了別在腰間的軟劍就向林天一撲去。
“師弟,不要!”跪倒在地的道士死死拉住自己師弟的道袍,強撐着自己顫抖的身軀向林天一作了個道揖:
“先生,今天多有得罪,請您手下留情!要打要罵悉聽尊便,我們認了!”
“師兄,你怎麼這麼慫……”
“閉嘴!”
小道士看着師兄兇惡的模樣瞬間閉上了嘴。
他不明白平日裏對自己和藹可親的師兄,怎麼突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算了,一時之氣罷了,你們走吧!王少陽只是被我封住了陽氣,一個月之內完全無法行房事,一個月之後自會解除!”
林天一的回答讓受傷的道士長長舒了一口氣,連忙帶着自己的師弟向林天一作揖行禮,然後抬着還在地上捂着肚子吱哇亂叫的王少陽快步離開。
其實林天一少和他們說了一句話,那就是一個月過後雖然王少陽的筋脈封鎖會自動解開,但是怕是這一輩子都無法同房了。
他本來就是精氣極度虧損,而林天一隻不過是加劇了他虧損的程度罷了。
不爲了自己,也爲了那萬千被他玩弄的少女報仇吧!
另外,聽王少陽這麼說,他和三年前的事情有着莫大的關係,那他就需要放長線……
而周遭的韓家衆人是雲裏霧裏的,只有韓老爺子在坐在紅木椅子上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中露出一抹欣賞。
深不可測,張弛有度,潛龍之才!
“林天一,你把他們怎麼了?”韓笑笑緩步湊到林天一的面前不解的問道。
“我能把他們怎樣?他們自己摔了一跤就甩鍋是我乾的,這個鍋我可不背!”
林天一笑着向韓笑笑解釋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槍打出頭鳥的道理傻子都明白,更何況躲在陰影處的那羣畜生們有可能就在盯着自己,所以他不能做得太過明顯。
“哦!”韓笑笑淡淡的看了一眼林天一便收回了目光,她自然知道事情不會是這麼簡單,但是具體是甚麼情況以她腦海中的常識也解釋不通。
“爹,這下可怎麼辦啊?我們平白無故的得罪了王家,這可如何是好?”
“爺爺,都怪韓笑笑,她不想嫁人就不嫁唄,幹嘛找個人過來刺激王少,這下可好,以王少那性格怕是免不了又是一場是非了!”
“唉,對呀,王家勢大,我們韓家勢微……”
周遭的韓家衆人看着王少陽走了以後,連忙向坐在椅子上的老爺子抱怨道,場面亂的好像是菜市場一般,一點大家風範都沒有。
看着“家人”把屎盆子尿盆子都扣在自己頭上,韓笑笑默不作聲,這麼多年了她早就習慣了。
“我說你們韓家真是有意思,好歹也是名門望族,天天不想着怎麼提升自己復興家族,一個個都想着是怎麼用韓笑笑來換資源。”
“你們這羣大男人的臉呢?都被狗吃了?”
“你……”韓笑笑的父親韓金龍怒目着林天一,剛想說些甚麼就被林天一開口打斷。
“你閉嘴吧!韓笑笑作爲你女兒,被你賣給了那個禽獸不如的王少陽,你難道不知道那個王少陽是個甚麼東西嗎?”
“真的,你們韓家趁早散夥算了,我都替你們悲哀!”
林天一滿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着周圍的韓家人,心裏想起了當時林家的其樂融融。
雖然林家的人沒有韓家的多,但是他們都是擰成一股繩,自己的叔叔伯伯包括爺爺都不會做出賣女求榮的事情,這纔是一個家族應該有的樣子。
韓笑笑木訥的看着擋在自己面前那個橫眉冷對千夫指的林天一,美眸中透露出異樣的風采,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
這可能就是安全感?
“都給我閉嘴!讓一個林家小輩看笑話,你們這些人真是越活越倒退了!”
恨其不爭,怒其不幸!
韓老爺子張開嘴有氣無力的掃視了一圈,龍頭柺杖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話還沒說完就劇烈咳嗽起來,身後的的保健醫生連忙上前查看老爺子的情況。
“首長,你現在可不能生氣了!再生氣,你的病有可能會繼續惡化……”
韓老爺子伸手製止了保健醫生的絮絮叨叨,沉聲說道:
“我自己身體我自己清楚,反正我都活到這把年紀了,早就已經夠本了!”
“丫頭,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想嫁給王少陽就不嫁了,這麼多年來也苦了你了!”
韓破軍一臉慈愛地看着韓笑笑,渾濁的目光中充滿了疼愛和憐惜。
“爺爺!你不要生氣了,身體要緊。”
韓笑笑快步走上前去,看着眼前已經風燭殘年的爺爺,眼眶不禁泛紅。
不知何時,當初那個寵愛自己、爲自己遮風擋雨的身軀,如今一針風就能吹倒。這麼多年來因爲父親以及韓家其他人的原因,她不願意踏入這個家門,但是爺爺還是最疼愛自己的那個人啊!
“爺爺!我錯了,我應該早點回來看您的!”
“傻丫頭,你有甚麼錯?你每天在外面的辛苦爺爺都看在眼裏,看到你把集團弄得很好爺爺也很高興!這個韓家早就不是原來的韓家了,你不回來也罷!”
“爺爺!”韓破軍的話像是打開了韓笑笑的泄洪閘,多年來的委屈和心酸讓她的淚水止不住地留了下來。
她緊緊咬着嘴脣,這麼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她不會輕易在別人面前掉眼淚。
韓破軍宛如枯木般的手摸向了韓笑笑細膩的臉龐,爲她輕輕擦拭着淚珠。
“林家小子,我問問你,你是不是真心對我家丫頭的!”
韓破軍轉頭對向林天一,原本慈愛的面容滿臉嚴肅,行將就木的模樣似乎又變的巍峨起來,籠罩全場的威嚴由心而生,上位者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向林天一壓來。
嘖嘖嘖,果然是槍林彈雨中建功立業男人!
面對大夏僅存的幾座豐碑,林天一也感到了壓力。
“請韓爺爺成全!”林天一單膝跪地,鄭重其事地說道。
演戲就要演全套,作爲演員他一定要專業,畢竟他們二人可是簽過合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