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神從天而降!

  戰鬥機雙側引擎冒煙,隨時有解體的風險。

  然而此刻,趙瑾已經瘋魔,心中萬念俱灰只有一個念頭,救江一燕!

  淚水模糊雙眼,視頻就像是一把刀,慢慢的再攪動他的心臟。

  “啊啊啊啊!”

  趙瑾瘋魔般的怒吼,咆哮,漫天雲層被他S氣碾碎。

  此刻,燕城。

  天一會所十三樓總統套房內。

  江一燕渾身染血,頭髮凌亂的散落在眼前,她雙手被綁在椅子上,嘴上封着膠帶,她發出痛苦的呻吟。

  錢書良正拿着匕首一刀一刀的刺破她的肌膚。

  “你不是號稱燕城第一美嗎?今天老子就讓你變成燕城第一醜!”

  “一會老子玩夠了還會讓手下一個一個來玩。”

  錢書良臉上露出極其享受的表情,用匕首一根一根挑斷綁在江一燕身上的麻繩。

  “江一燕,想好了嗎?現在只有錢家能拿到主帥繼任大典的請帖,江家把你送給我不就是爲了請帖嗎,你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給你請帖,讓你回去!”

  “你要是惹老子不高興,我就讓整個會所的男人把你輪了,再從這丟下去。”

  看着狼狽不堪的江一燕,錢書良笑的極其猥瑣。

  江一燕絕望的癱坐在椅子上,血液模糊了雙眼。

  燕城四大家族,錢家掌財,孫家管黑,李家和周家手眼通天。

  江家不過是不入流的三流家族。

  錢書良是錢家二少爺,江家爲了從錢家手裏獲得主帥繼任大典的請帖,不惜製造綁架,將自己送來。

  想想,都覺得可悲。

  “趕緊爬過來伺候老子!”

  錢書良催促道。

  “畜生!”

  江一燕虛弱的怒罵一句。

  “艹,給你臉了是吧,看老子砸弄死你!”

  錢書良舔下嘴脣,起身解開褲腰帶一把拽住江一燕頭髮,使勁往牀上扔。

  江一燕拼命掙扎,撞擊在牀上,身上喫痛,立刻滲出一大片血跡。

  “畜生,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江一燕臉上閃過一抹決然,衝向窗口。

  此時。

  一架戰鬥機,以超高音速衝破龍國防禦進入燕城境內,瞬間引響龍國防空警報。

  刺耳的警報響徹所有防空基地。

  “艹,甚麼情況!哪冒出來的飛機,立刻給我擊落他!”

  燕北防空基地,指揮官看着屏幕上的飛機,立即下達命令。

  一瞬間,數枚地對空導彈鎖定目標。

  “將軍,將軍,是我們的飛機!”

  “甚麼?我們的飛機!”

  指揮官兩眼懵逼看向屏幕,戰機兩翼清晰的金龍圖案,還真是龍國的戰機。

  “甚麼情況?內陸打仗了嗎,我們的戰機怎麼飛進內陸了?”

  同時,京州。

  國主辦公室內,衆議員聚集在一起,討論的面紅耳赤。

  祕書長輕輕推門進來走到國主跟前,小聲道:“國主,趙瑾私自駕駛戰機飛進了燕城境內,燕北基地請示,是否擊落。”

  “趙瑾去燕城了?他不在不鹹山準備封王,去燕城幹甚麼?”

  國主微微皺眉,趙瑾這一行動簡直是胡鬧。

  沒有調令,私自回來,這是擅離職守要被革職的,而且會落人口舌,駕駛戰機進入內陸更是視同謀反,大逆不道!

  “國主,趙瑾這是藐視皇權,他這是要造反!”

  “必須革去他的職務,以儆效尤!”

  衆議老開始議論。

  祕書長急忙江不鹹山發生的事情告訴國主。

  “甚麼!”

  國主拍案而起,怒道:“甚麼人這麼大膽子竟然敢對趙瑾的家人出手?立刻給我查,不管是誰,都要他付出血的代價,還有告訴燕北所有防禦系統,趙瑾的戰機一律放行!”

  “我們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諸位閣老,沒有意見吧?”

  諸人沉默。

  “好,現在就以閣老會的名義發佈命令,允許趙瑾動用一切手段救人,不惜一切代價!”

  祕書長鬆口氣,連忙出去。

  燕北防禦基地指揮官如熱鍋上的螞蟻。

  無奈,這戰機飛行的速度太快,已經連續穿透兩道防禦體系了,若再接不到上面的命令,他只能自作主張擊落他了。

  第三道防禦體系被穿透。

  後面就是內陸億萬生靈。

  指揮官拿起電話下達擊落的命令,就在這時,祕書長電話打過來。

  他愣了兩秒,急忙衝電話裏喊道:“放棄擊落,不得阻攔!”

  “那特麼是主帥的戰機,誰敢擊落,老子斃了他!”

  主帥!

  龍國所有將士的信仰!

  “放棄,放棄!”

  地對空基地,一片騷亂,有人乾脆直接爬在導彈上面。

  ……。

  天一會所,江一燕站在窗臺前,眼中滿是淒厲。

  “想死?”

  錢書良玩味的冷笑,不慌不忙的坐在椅子上:“江一燕,臨死之前我給你看點東西。”

  說着掏出手機,裏面傳出咿呀的聲音。

  這聲音猶如晴天霹靂,江一燕猛的回頭拼命的衝向錢書良:“畜生,有甚麼事你衝我來,你放了我女兒!”

  錢書良揚起手臂,任由江一燕捶打在他身上,陰狠道:“你不是想死嗎,你去死呀,老子很快就會讓你們母女團員。”

  視頻裏,一個一歲半左右的小女孩正被一個粗糙的男人抱在懷裏。

  小女孩哭喊着要找媽媽,男人卻無動於衷。

  緊接着,男人走過一段狹長的走廊,把小女孩按倒在一張手術牀上。

  “啊……媽……。”一歲半的孩子受到驚嚇,只能放聲大哭。

  奈何,於事無補,小手小腳被人粗暴的綁在鐵牀上。

  聽見孩子那嘶啞的哭聲,江一燕抓狂的撕扯錢書良。

  “畜生,你這個畜生,我跟你拼了!”

  “啪!”

  錢書良一個耳光將江一燕扇倒在地上。

  “賤人!給你臉你不要臉,老子給你一個小時時間,你把我伺候舒服了,那面自然會放了你女兒!”

  “一個小時後,那面沒接到老子的命令,他們就會執行手術。”

  女兒是壓倒江一燕最後一根稻草。

  要是沒有女兒,她會毫不猶豫從這裏跳下去。

  可是錢書良,抓了她女兒,哪個母親能忍受女兒被人折磨,才一歲半就要被切掉腎臟。

  這幫人,連畜生都不如。

  江一燕屈服了,她悔恨的閉上眼睛,慢慢的褪去衣服。

  “這不就對了嗎?”

  錢書良換個姿勢舒服的坐在椅子上,欣賞眼前的風景。

  不愧是燕城第一美女,雖然已爲人母,但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平添一分成熟。

  錢書良呼吸急促。

  江一燕身上被他劃的滿是傷口,血液乾涸凝固在肌膚上,跳躍的視覺衝擊平添一分刺激。

  他迫不及待,忍受不住了,一把抓住江一燕兩個手臂,猙獰着把她按倒在地上。

  “砰!”

  就在此時,窗戶上的玻璃突然被人撞的粉碎。

  一個身穿戰袍的男人直接破窗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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