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集團。
“夫人去了第一醫院。”
付蕭在辦公桌前彙報,感受到空氣中的溫度下降,付蕭忙說:“但是夫人並沒有獻血,就離開了。”
顧宴驍漆黑幽邃的眼神閃過一道冷疑。
想到了女孩的那句話:“我絕對不會獻血的,你相信我!”
“下去吧。”他聲音沉冷。
付蕭退下。
窗外熾熱的日光隨着時間流逝在慢慢變淡,彷彿一把火燃燒了天際,晚霞璀璨奪目的紅,卻又很快被烏雲所遮蓋,黑暗籠罩了整個世界。
時間逐漸走到了九點。
付蕭多次詢問顧宴川是否要用晚餐。
而他發現自己每問一次,男人的語氣就陰沉了幾分。
這是咋啦?
付蕭很不理解。
之前這個點早就喫飯了啊。
“訂餐。”
終於,男人冷傲聲音傳來。
話落的下一秒,辦公室門開了,一道清淺曼妙的身影走進來。
“老公~”
隔着電話,付蕭都聽見了那甜得膩死人不償命的女聲。
“我給你做了晚餐哦。”
而下一句話,讓付蕭明白自己可以下線了。
顧宴驍更是毫不留情地掛了電話。
他優雅矜貴地靠在椅背上,微眯着眼睛看着走過來的人兒,仿若帝王凝視着自己的妃子,姿態清高桀驁。
喬清夢把保溫盒裏面的菜全部拿出來。
“這是我做的三菜一湯,清炒青筍的,火燒魚頭,糖醋排骨,還有海帶紫菜湯!”
說完,喬清夢不好意思地摸摸頭:“雖然比不上家裏的大廚做的,不過,味道應該還算可以。”
顧宴驍淡漠地掃了她一眼,隨後拿起筷子,嚐了一口。
數秒後,他看着喬清夢期待的目光。
“我是在南方長大的。”
一句話讓喬清夢摸不着頭腦,自己嚐了一下,差點吐出來。
她是不是鹽放多了?
這麼鹹的嗎?
哦,他的意思是他的口味還沒有那麼重。
“可能是我鹽放多了,我還是給你點餐吧!”喬清夢心裏略微有些失落,“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
顧宴驍冷峻的面容淡漠,繼續優雅地嚐了嚐別的菜。
“顧家還沒有錢到隨意浪費。”顧宴川淡漠丟下這話,繼續吃了她做的餐。
喬清夢心裏卻知道,他是不想讓自己白做了。
“可是這些吃了對身體不好的……”喬清夢剛說完就被餵了一筷子的菜,下意識嚼了兩口,她睜大眼睛,誒?
這個味道好像還可以誒?
喬清夢又眼巴巴地看着其他幾道菜,像極了等待投食的小倉鼠。
顧宴驍冰冷的眼底似柔和了兩分,一一餵給她。
“這個好喫這個好喫!”喬清夢指着糖醋排骨。
等她打了個飽嗝才發現糖醋排骨被自己喫的見底了。
“咳咳,不好意思,做得太好了,一時沒控制住。”喬清夢撓頭。
顧宴川嗤笑一聲。
第一次見這種自己誇自己的。
“你幾點下班啊?”
“怎麼?”
“我等你一起下班啊。”喬清夢澄澈明亮的眼眸如一汪清澈見底的海水,看着顧宴驍,讓人不自覺地心一動。
顧宴川墨眸卻愈發深邃,帶着讓人看不透的深沉。
喬清夢,你到底想做甚麼?
“十二點。”
“那好吧,我在這裏等你。”
喬清夢說等,就真的等到了十二點,她已經困得不行了,見顧宴驍高大頎長的身軀從辦公桌後站起,她也馬上起身湊過去。
回到家後,喬清夢迅速洗了個澡,出來卻沒見顧宴驍的身影。
她來到書房,果然,燈亮着。
輕輕推開門,她一眼就看見男人依舊在電腦後,帶着金框眼鏡似乎在看甚麼。
“還在工作嗎?”
顧宴驍抬眸掃了她眼,不答反問:“你怎麼還不去睡?”
她走到他身邊,軟糯的嗓音帶幾分嬌柔:“人家在等你一起睡啊。”
剛剛洗過澡,她身上是淡淡的清香,穿着簡單的吊帶睡衣,瑩潤的肩膀翻着淺淺的紅,那張臉更如雨後的荷花靜美溫柔,一雙秋水剪眸帶着淺笑地看着他,勾人得緊。
“別鬧了。”顧宴驍眸色暗了三分。
“我怎麼了嘛?我們是夫妻,一起睡不是很正常嗎?”
她純淨帶幾分朦朧的眼眸有幾分委屈之意,微微泛紅的眼角惹人心疼。
顧宴驍帶着金框眼鏡,此刻眼鏡後的黑眸卻依舊凌厲,挺直鼻樑下那薄脣微啓,聲音也是冷的:“喬清夢,你到底想耍甚麼花招,直接說。”
以前,別說一起睡了,喬清夢只是看見他都不願。
經過昨晚後,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讓顧宴驍不得不懷疑,喬清夢心裏到底在打甚麼鬼主意!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睡。”喬清夢摟住他的胳膊,牽住他的手。
男人掌心乾燥且炙熱。
她的小手則是柔若無骨,讓人忍不住好好愛撫。
顧宴驍沒抽手,反而捏緊她的手,冰冷漆黑的眸卻有幾分灼熱:“你想點火!怎麼,昨晚沒滿足好你?”
他以爲這樣,喬清夢肯定會害怕退縮。
“可是人家現在腰還在疼呢,要不明天吧?”喬清夢嬌聲柔軟,甚至微微屈身看着他,眸光溫情柔和。
只是,這一下,顧宴驍將裏面的春光看的一清二楚。
早知道喬清夢身材不錯,實際上卻比想象中的更加火辣,他伸手直接將她橫打抱入懷裏,灼熱滾燙的吻伴隨着呼吸落下來,喬清夢下意識伸手扶住他的胸膛。
結實中透着男性力量。
他的手更是不安分。
沒一會兒,喬清夢眼角就徹底紅起來,像極了被欺負的小兔子,聲音更是因爲他作亂的手而帶着顫意:“嗯,不要,顧宴驍,你太壞了。”
“確定不要?”
男人喘息聲落在她臉上。
喬清夢清楚感到他的反應。
這個男人,明明昨晚才釋放過,怎麼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