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王世友聽到陳默的話,點了點頭,又看向一旁的老者問道。
“父親,這位是洪神醫,也是來救治您的。”
王坤趕緊說道。
“洪神醫,久仰久仰。”
王世友對着老者抱拳道。
老者卻是臉色一紅,他來這裏甚麼都沒有做,頂多算是給陳默做了下助理。
這神醫兩個字的確喊得他是面紅耳赤!
而且自己旁邊這位年輕人可是真正的古醫世家出身!
“不敢當不敢當,這位小友纔是神醫妙手!”
老者連忙說道。
王世友點了點頭,對於陳默的醫術顯然他並不會懷疑!
而一旁的王詩齡看着自己父親和陳默,眼神微變。
這兩人怎麼好像提前就認識?
還有剛纔陳默想說甚麼?
那件事關重大的事情到底是甚麼?
難道自己父親給自己訂下了娃娃親!?
就是眼前這個陳默!?
雖然這傢伙長得挺帥,但是可是PC的嫖老闆!
父親忍心把自己嫁給這種人?!
王詩齡思緒越飄越遠,想到這個可能性後整個人都是微微一愣!
王世友哪裏注意到王詩齡的表情,不過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女兒居然會這麼想的話,怕是人都要樂壞!
能嫁給陳默,自然是最好的事情!
“既然如此,兩位今天晚上就一起喫個晚飯吧,我也好感謝一下你們,王坤,去讓胡嬸他們準備一下。”
王世友笑着說道。
王坤會意立馬對着王乾說了兩句,後者立馬跟着出去了。
時間來到了晚上。
王家的家宴和裝修風格一樣,都是以中式爲主。
一張巨大的梨花木桌子上,擺滿了各色的菜餚,真如那傳說中的滿漢全席一樣!
而座位上,也是極有講究。
作爲王世友的救命恩人被安排在了上座,老者則次之,王世友則坐在主人位置上。
本來按照道理,作爲整個餐桌上的女賓,王詩齡需要起到一個陪客的作用,該坐在陳默身邊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任由王世友怎麼暗示,王詩齡也只是坐在了自己父親的旁邊。
王坤只好頂替了王詩齡的位置。
陳默看了面無表情的王詩齡一眼,不知道怎麼回事,從救醒王世友到現在,這王詩齡一句話都沒跟自己說過!
女人心裏還真是摸不準!
陳默內心搖了搖頭,怎麼也不會想到此時王詩齡正糾結着怎麼和自己這個“未婚夫”撇清關係!
“咳,首先感謝一下陳默,如果不是他恐怕今天我就醒不過來了。”
王世友咳嗽了一聲,端着一杯茶敬陳默道。
“王叔叔是師父的好朋友,這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做的,不必客氣。”
陳默笑着說道。
“呵呵,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王世友笑了笑,然後撇了自己二兒子王乾一眼,他可是聽說了今天下午的事情。
這小子居然敢對陳默無禮!
王乾感受到了自己父親具有壓迫性的目光,立馬端起了酒杯,憋屈道:“陳神醫,今天下午是我不懂事,請您還不要怪罪。”
陳默點點頭。
對於王乾,他還真沒放在心上!
一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而已,還不值得他多花心裏!
王乾看着陳默淡然的表情,心裏一萬個不爽,但是礙於自己父親的威嚴,也只能隱忍下來!
哼,總有一天一定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王乾心裏想到。
“陳神醫,不知能不能知道你究竟師承何門?”
就在這時,老者終於找到了機會,出聲問道。
“玄醫門。”
陳默夾了一筷子菜,說道。
對於自己門派,他並沒有甚麼忌諱。
下山的時候,師父可是交待過他,有機會久讓玄醫門發揚光大!
還說甚麼要是玄醫門名聲打起來了還可以保護陳默!
“玄醫門?”
老者聽到這個名字確實一愣,仔細在自己腦海中搜索了一番,發展並沒有哪個古醫世家叫做玄醫門!
難道是哪個古醫世家的弟子新創辦的門派?
想來想去也想不到,老者只能這般認爲。
“那請問令師尊是?”
老者又問道。
“火雲真人。”
陳默答道。
老者還是一臉迷糊,顯然也沒有聽過這個名號。
“哈哈!英雄不問出處!來來來,喝酒。”
王坤見桌子上氣氛有些尷尬,連忙起來說道。
時間漸漸過去。
酒宴也到了末尾。
王世友安排王坤將老者送走後,又讓王詩齡去給陳默安排住宿。
“詩齡,我和小神醫相見甚歡,今夜他就在我們這裏住了,你去讓胡嬸安排一下。”
王世友說道。
“是,父親。”
王詩齡點頭退下,臨走時看了陳默一眼。
原來這傢伙還是一個倒插門!不過倒插門也好,至少離家近,到時候不讓這傢伙碰自己就行了!
等王詩齡走後,王世友便將陳默帶到了書房,臉色嚴肅。
“陳默,接下來我要講的話,每一句都很重要,你可要聽清楚了。”
“好的,王叔叔。”
陳默點頭道,心裏竟然有些緊張。
終於,這麼多年,自己就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嗎?!
“這事,還得從你身世講起,實際上你並不叫陳默,而是該叫陳本默,本是你的班輩,只不過那場大火之後,爲了讓你活下來,你師父就給你改成了陳默!”
頓了一下,王世友眼裏閃爍着回憶的光芒。
“醫從最開始的巫醫,到現在的中醫西醫,一直都沒有斷過。而在這漫漫的發展史中,不少大醫有了自己的感悟,將自己的感悟全部寫入家裏的祕本里。其後人通過研究這些祕本,將裏面的醫術和玄術發揚光大,最後形成了鼎盛的八大古醫世家!”
“八大古醫世家一起懸壺濟世,定製武林規矩,但後來因爲內部矛盾,八大古醫世家貌合神離。”
“最終,發生了震驚江湖的陳家滅門案!”
說到這裏,王世友看了陳默一眼。
“而你,就是曾經八大古醫世家之首的陳家現在唯一的血脈!你是陳家遺孤!”
“甚麼?!”
陳默整個人都僵硬住了,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世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