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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媽媽衝王國棟磕頭。
磕得額頭都是血。
王國棟沒有一點憐憫心：“不下蛋的母雞，十八年都沒生出一個，指望你？”
“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滾開，別影響老梁頭睡小賤貨。”
爸爸把媽媽拖拽出去。
老梁頭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子，步步逼近我，“早就饞你了。”
“被你媽養得又白又嫩，皮膚都能掐出水來，要不是你家裏人看出你比較值錢，硬生生等到現在才肯給我，你十來歲我就已經辦了。”
我大叫着躲開他噁心的手，扯着嗓子喊爸爸：
“爸爸！我現在考上大學，能在學校給你吊金龜婿啊，到時候把你們都帶城裏去......”
王國棟衝我翻了個大白眼，啐了一口：“放狗屁。”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娘倆怎麼想的，上大學還能看見你的身影嗎？”
媽媽發瘋地掙脫開來，抄起地上棍子瘋狂打壓在我身上的老梁頭。
打的他滿頭都是血。
等王國棟拽開媽媽的時候，老梁頭已經昏迷了過去。
嚇的王國棟臉色慘白。
王國棟抓起媽媽頭髮用力朝着牆上砸！
“你敢打暈金主？！看老子不弄死你。”
我大聲尖叫：“媽媽！媽媽！爸爸你快放開媽媽啊，我不上學去了我不上了。”
“我同意給他們生孩子，只要放開媽媽你們說甚麼我都同意！”
我淚流滿面，用力去拽鐵鏈子。
鐵鏈子發出刺耳的碰撞聲，嘲笑着我的無能。
王國棟扭頭衝我惡劣地笑：“別叫了。”
“過會兒會有你該叫的時候。”
媽媽尖叫着：“啊！王國棟！我要S了你！我要S了你——”
“我不許你糟蹋我的女兒，我不許我要S了你們，S了你們所有人——”
不一會兒，在我的哭聲中媽媽眼神逐漸失去聚焦，暈在了地上。
我爬過去，卻根本爬不到媽媽身側，哭着求饒，求他們放過媽媽。
他們只瞥了我一眼，無動於衷抓着媽媽頭髮，把媽媽拖出門外。
我用牙齒咬鐵鏈，咬得滿嘴是血。
發了瘋的縮手讓手從鐵鏈中掙脫，手腕磨破了皮都沒掙脫開。
這一刻我突然理解媽媽當時想要逃跑的迫切和絕望。
我尖叫：“放開我媽媽！不然我就咬舌自盡，死在你們眼前！”
“一旦我死了你們就拿不到那些錢了！”
我的嘶吼終於觸動了他們核心利益，他們停住腳步，不耐煩看向我。
奶奶拽住他，搖了搖頭：“村長那邊來了，說給十五萬，要第一個生孩子，我同意了。”
村長帶了兒子走進來，看我滿嘴的血，渾身都是血跡，皺眉：
“怎麼回事，我買的可是漂亮媳婦，這麼醜，怎麼拿得出手？”
王國棟嘿嘿一笑：“村長，這小娘們性子剛烈，一直不肯，這不教訓一下？”
“您放心吧，過會兒保準給你們好好送過去。”
看村長臉色，奶奶也看出來村長不願意自家兒子撿剩下的。
於是奶奶說：“村長，好多家都長道了十五萬，要不這樣，抽籤吧？”
“也好給其他人交代嘛。”
聞言，村長點點頭。
覺得也有道理。
一個小時後，所有人都擠在院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