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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好言相勸了很久,但無法安撫我的情緒,見我精神崩潰,她不忍心地摸着我的臉頰:“淺淺,您別哭了,張先生早就不愛你了,他希望你馬上離開。”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脫口道:“爲甚麼?”
她搖了搖頭,沉默了好久才緩緩開口:“淺淺,張先生和林小姐早就認識了,他很早就想和你分開了,只是沒想到會發生意外罷了。除了你,這個家的人都知道的,你是好人,我也不想瞞着你了,本來,我想在手術前告訴你真相,但林敏反對,他想等醫生抽完血再說,沒想到,你卻因此暈倒,對不起,淺淺,張先生希望你馬上同意離婚,離婚後,你可以選擇去米國生活,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你會過着衣食無憂的生活。”
好一個衣食無憂。
我從沒想過,深愛了多年的男人,竟然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
這一刻,我笑了,是一種自嘲的笑。
我和張勳本是相戀多年的愛人。
前不久,他在鐵軌上工作,險些被呼嘯而來的火車碾壓,當時的我就在他身邊,看着愛人有生命危險,我毫不猶豫地撲向了他,狠狠將他推往路邊。
因爲火車的速度太猛。
我摔斷了一截手指,大腿受到不可逆轉的傷,而他也因爲腦部重傷而昏迷不醒。
當醫生告訴我,他體內的血只有1000克時,我忍着暈眩的腦袋,不顧醫生的反對,給他輸了800ml的血。
輸完血後,我徹底暈眩。
昏迷了整整一個星期後,當我在爲他擔心時,他的身邊早已有了其他人陪伴。
自始至終,我只是一個笑話。
就在這個時候,張勳的父親張霖不知何時出現,走到我的身後。
張霖爲何會出現,他又在其中扮演甚麼樣的角色?
我正思索時。
周清下意識地護住了我。
我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發現周清的臉上寫滿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