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嘴脣緊抿,神色陰沉,大跨步地走着,身形筆直如同一杆槍。
在他肩膀的臂章上,繡着一條騰飛的五爪金龍。
這是大夏國最頂尖的戰士——蒼龍戰神的勳章!
“你把剛纔的話,說的詳細點!”蕭天聲音低沉,雙目中幾乎要噴出火來,邊走邊解開軍裝。
他身邊亦步亦趨地跟了一個戰士,是他的心腹柳城。
柳城邊接過蕭天的衣服,邊說道:“是,根據調查結果顯示,宋家現在正在給宋小姐招婿,但是招婿的要求很奇怪。有不少青年俊傑前去,卻第一輪就被刷下,留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棗。”
“招婿?”
蕭天冷笑一聲,而且看樣子,是有人要搞宋清兒啊。
“查清楚原因沒?”
“根據現有的資料猜測,是因爲宋家內部爭權奪勢問題,宋小姐最近鋒芒畢露,引發了不少人的不滿。”
柳城恭敬地說道。
他知道蕭天對宋清兒的在意,進軍隊那麼多年,一直都在關注着她。
若是讓熟悉蕭天的人知道這件事,必定無比震驚。
實力如此強悍的戰中之神,竟然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呵呵,宋家,有些人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聽到這裏,蕭天牙關緊咬,一股沖天S氣從他的身上爆發而出。
旁邊的柳城瞬間被這股氣勢震懾住了,臉色蒼白,心神巨駭,將軍已經到了如此強大的地步了!
他很清楚,蕭天要是怒了,必定會發生流血萬里的慘事,當下連忙說道:“將軍,宋家畢竟是當地的大家族,您千萬……”
話還沒說完,蕭天就淡淡地擺了擺手。
他眸中寒光閃過,將頭頂上鑲着明星的帽子摘下,放到柳城的手中。
“我不會衝動行事,把我的資料放上去,修改一下,就把我改成剛從監獄出來的勞改犯好了,不要有任何一個地方提及軍伍,其他資料越差越好!”
“是。”柳城不禁鬆了口氣。
蕭天大步離開,只丟下一句話:“在這件事解決之前,我蕭天,暫且不接受任何調遣,我會以我個人的名義活動。”
坐在回陵城的飛機上,蕭天微閉上雙眸,有些出神。
在戰場,他是統帥百萬人、實力滔天的龍級戰將,甚至這次閉關之後,他已經突破到了這個世界的頂峯戰力。
但是再強的人呢,內心都會有最柔軟的地方。
曾經的他在還沒進入軍伍的時候,因爲不滿父親帶小三回家,怒而離家出手,卻流落街頭差點餓死。
在奄奄一息的時候,年幼的宋清兒給了他一飯之恩。
之後蕭天才有機會遇上了自己的另一個恩人,暫時回家休整的戰士劉北,這纔有機會進入軍伍。
蕭天對宋清兒的恩情一直銘記在心,成名後瘋狂尋找了很久才找到當年那個小女孩,並且在暗中關注着她。
此時宋清兒有難,在蕭天看來便是自己最好報答的時機了。
他睜開雙眸,翻看着手裏宋家的資料。
片刻後,就已經爛熟於心。
宋家現任家主宋振江,極度重男輕女,此次便是聽信了大兒子宋龍和小兒子宋虎的讒言,不願讓孫女宋清兒獨佔鰲頭,於是便計劃毀了她。
如此險惡用心,哪裏像個親爺爺?
當飛機抵達後,蕭天又收到了柳城的一條短信。
“將軍,您的資料已經投遞,迅速就被對方選中了,明天晚八點整,在陵城西苑大飯店中舉行您和宋小姐的訂婚宴。另外,在陵城活動的情報人員代號鷹眼,本名劉陽,是您的老熟人了。”
蕭天輕笑一聲,笑聲卻讓人渾身發冷。
還真是趕忙着把宋清兒丟出去,好一個宋家!
……
次日,夜晚八點整。
西苑大飯店燈火通明,門口賓客絡繹不絕,來者幾乎都是衣着得體的少爺小姐,亦或是氣勢不凡的成功人士。
一輛純黑色的賓利車在門口停下。
“待會不用等我。”蕭天丟下一句。
“是。”劉陽恭敬地點點頭,看着蕭天的眼神裏滿是狂熱的崇拜。
劉陽是劉北的兒子,自從父親逝世後便一直跟在蕭天身邊,被蕭天從死人堆裏救過無數次,所以他打心眼裏地敬佩、追隨蕭天。
一身簡單的休閒裝,神色冰寒的蕭天踏步走下。
一出場,瞬間把周圍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如刀劍般凌冽的氣質,雕塑般的容貌,這樣的男人堪稱完美。
無數的名門小姐看過來,眼中滿是讚歎的神色,只覺得他就如同天上的星辰,甚至升不起靠近的勇氣。
門口的保安也看呆了眼,甚至忘記了檢查來人的請柬。
蕭天冷着臉大步走入會場中,抬目打量着燈火通明的大廳,衆人都在放聲歡笑,討論着今天訂婚宴的主角。
突然,一個樣貌精緻的女人提着裙襬,小跑着往門口走來,邊走邊說道:“周德,你煩不煩,我說了很多次了,我有心上人了!”
“心上人?”
周德壞笑着道:“得了吧,苗萌,我還不知道你?你身邊接觸的男人我各個瞭如指掌,再說了,這陵城難道還有比我優秀的男人嗎?”
苗萌瞬間語滯,正欲說甚麼,突然看到了迎面走來的蕭天,不由得眼睛一亮。
她快步上前,一把挽住蕭天的手道:“誰說的沒有?這不就有了嗎!”
周德臉色瞬間鐵青,不善地盯着蕭天。
“親愛的,你可算來了,這個蒼蠅煩死人了。”苗萌嘟着嘴撒嬌道,邊故意衝着蕭天不住地使眼色。
面前這個男人雖然穿着差了點,但是主要是帥啊!
她也相信,憑藉自己的容貌蕭天一定不會拒絕陪她逢場作戲。
但是,蕭天只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接着毫不留情地抽出了手,眼神中的厭惡毫不掩飾。
與此同時,在二樓上。
宋家一衆人站在長廊上,注視着下方熙攘的賓客。
“哎,爸,來了。”
宋龍興奮地道,指了指門口被苗萌纏住的蕭天。
“嗯。”宋振江淡淡地點頭,看都懶得看一眼。
“這貨看上去也不像個廢物啊,還挺帥的。”宋龍的小女兒宋微秀眉微蹙,有些不滿。
“呵,帥有甚麼用?就是個草包!”
宋龍冷笑道:“這個廢物,是個剛剛蹲了十年大獄出來的勞改犯,高中就進去了,大學都沒讀過,一事無成還好賭。”
聽到這話,宋微不禁撇撇嘴,隨即又展顏笑道:“那可還真是適合清兒姐呢。”
宋龍指了指長廊盡頭的房間道:“既然主角來了,另一個也該出場了,把宋清兒一家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