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孩嚇得嚎啕大哭,傅鼕鼕眉心一陣驚跳,忽然開口:“別!我雖然沒有解藥,但是知道你中的是甚麼毒,也知道甚麼草藥能解!”
“只要你將我們帶在身邊,到錦州之前,我可以給你續命!”
戚昭溪動作一頓,卻沒有馬上相信他,只是拿一雙冷凝森寒的眼睛直勾勾打量着兩個孩子。
傅鼕鼕和傅綿綿嚇得牙關打戰。
之前這個後媽頂多還只是揹着爹讓他們幹活和責罵他們,現在居然要一言不合要他們的命!
真是個毒婦!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們兩個孩子,怎麼也反抗不了戚昭溪一個成年人!
他們都咬着牙恐懼的看着戚昭溪,戚昭溪卻忽然舔了舔嘴脣,露出一個令人脊背發寒的笑。
“行啊,我可以相信你。”
她直接將傅綿綿從地上拎了起來,不輕不重捏了捏她的臉,頓時在上面留下一道紅印。
“你現在就帶着我出去找草藥,半個時辰內,找得到呢......姐姐還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要是找不到,我就讓你親眼看着你妹妹的腦袋,被砸成豆腐花。”
她直接將傅綿綿拎着走了出去。
看見地上那兩個腦袋被砸開了花的人牙子,傅綿綿哭得更加厲害。
傅鼕鼕也是一陣心驚,他本以爲這兩個人是喝了戚昭溪有毒的血纔會被制服,沒想到這個女人下手竟然這樣毒!
他逼着自己冷靜下來,帶着戚昭溪上了山。
因爲乾旱,山上早已經寸草不生,戚昭溪跟着他兜了幾個圈子,心裏已經有些不耐煩。
“小東西,你的時間真的不多......浪費我的時間,就是浪費你僅存的生命。”
聽見戚昭溪危險意味明顯的話,傅鼕鼕打了個寒噤,額前冷汗滾滾。
他腳步越發急切,終於在一顆即將枯死的大樹背後找到一株熟悉的草藥!
就是那個!
他急步走上前,戚昭溪連忙跟上,還沒注意到草藥的樣子,那草藥已經被傅鼕鼕幾把扯爛。
“就是這個!”
他將已經揉成團的藥材遞給戚昭溪:“喫下一株,至少三天你不會發作!”
小東西還鬼精,不讓她看見是甚麼藥?
戚昭溪若有所思看着那坨綠油油的草藥:“你先喫。”
傅鼕鼕也知道戚昭溪怕他害她,老老實實喫下半片葉子。
確定這藥沒毒,戚昭溪纔將藥服下,果然覺得那股昏沉感消失了。
她若有所思道:“行,看在你還有點用的份上,我可以將你送去錦州,不過到了地方,應該有人接應你們吧?該有的酬勞,可不能少。”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怎麼也沒想到這惡毒女人居然這樣唯利是圖!
可形勢比人強,傅鼕鼕只能點頭答應:“好。”
“這一路上,你們要是敢作妖,我隨時會要你們的命,讓你們做甚麼就給我做甚麼,不然,後果自負。”
她冷冷開口:“做得到,就跟我走。”
兩個孩子蔫巴巴跟在她身後回到了院子裏,戚昭溪剛收拾好東西打算離開,耳邊卻忽然響起熟悉的旋律。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好運帶來了喜和愛。好運來我們好運來。迎着好運興旺發達通四海......”
嗯?!
這好運來,難道......
戚昭溪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竟然看見那兩個被打死的人屍體上漂浮着一個盲盒!
【宿主擊S意圖不軌的人牙子,獲得成就獎勵:盲盒一個。】
她在末世覺醒的盲盒異能,竟然跟着她穿過來了!
這還有甚麼好怕!
末世來臨時她甚麼物資都沒準備,卻能養活一個基地的弟兄,靠得就是這個異能——打開盲盒不僅能獲得各種物資,還有許多厲害的裝備!
隨着異能的升級,異能冷卻時間也會加長,她開出來的好東西也會越來越厲害!
戚昭溪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盲盒裏有甚麼好寶貝,上前點開盲盒,眼前頓時一亮。
竟然是個可升級的初級空間揹包!目前可以裝下十平米的東西!
而且空間裏已經有了一個汽車潤滑油大小的桶,戚昭溪勾起一抹淺笑,這東西她前世再熟悉不過。
【初級營養液:喝下可強化體質。】
好東西啊......她現在正需要強化體質自保。
戚昭溪瞄一眼旁邊的兩個小崽子,走進廚房拿出兩隻碗給他們倒上一些,再將剩下的營養液喝了個一滴不剩。
一股神清氣爽的感覺頓時直衝腦門,戚昭溪捏了捏拳,一掌拍在石制的竈臺上,直接將竈臺拍出來老大一條裂縫。
她滿意的點點頭,放了一些自己身上的毒血裝進水囊,才把兩碗營養液端到兩個崽子面前:“喝了。”
兩個崽子分外緊張,傅鼕鼕將妹妹護在身後:“你想......”
戚昭溪懶得跟他們墨跡,直接掐着他們腮幫將營養液灌了下去。
兩個孩子只覺得一股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裏蔓延開,而後便覺得這幾天的疲憊和飢餓一掃而空。
傅綿綿咬脣看着她:“娘,你給我們喝的甚麼?”
“毒藥。”
戚昭溪翻了個白眼:“叫姐姐,別叫娘,喝完了就趕緊走,別墨跡。”
毒藥?甚麼毒藥能讓人榮光煥發?
傅鼕鼕看她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跟傅綿綿拿着東西亦步亦趨走在她身後。
這女人,好像改變了許多......
戚昭溪做事習慣留一手,東西全收入空間會引人懷疑,於是三人帶着鐵鏟和火盆,還有一堆傢伙什上了路。
她畢竟在末世生存過,知道時局太亂,人少勢必會成爲別人下手欺負的目標,當務之急,是得先找個隊伍。
帶着兩個孩子跟着逃荒的人潮往村外走,一大兩小看上去都精神十足容光煥發,還大包小包的帶着一堆東西,跟衣衫破舊的流民們對比鮮明,很快便引來了一隊人的注意。
“夫人是帶着孩子上路吧?”
一個虯髯大漢狀似熱絡的迎上來:“這年頭外面可危險的很呢,夫人自己上路,怕是不太安全?我們這些人要去錦州,夫人不如和我們一起?”
他眼睛時不時打量着戚昭溪的包裹,眼底閃過一絲貪婪。